蕭東苦笑了一聲,怎麼老是被人給盯上,一個周燕王就讓他頭疼了,現在連三大宗門也都參合進來,看來真是要低調啊。他沒想到,三大宗門對他的居然會這麼中意,竟然不惜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來讓他加入。
不過,不管是現在還是以後,他都不可能加入其中的任何一家。他本就是蕭家的人,又豈會拜入其他宗門的門下。更何況,他也不是沒身份的人,他身上可是有着炎黃令牌,作爲炎黃團隊的人,人家哪裏會讓他加入三大宗門。
“奇怪了,好歹我也是炎黃團隊的人了,遇到危險,怎麼都沒人來搭把手?”蕭東鬱悶的嘀咕起來,但想到他目前還沒有到炎黃團隊去,裏面的人雖然知道炎黃團隊裏有新成員加入,但具體是誰,估計還不知道。也只有等到風修海把他正式介紹進去纔行吧。
疑惑解開,在背後搞鬼的就是三大宗門的人,才讓五毒門和小刀會的這羣蚱蜢蹦躂起來了。現在三大宗門的人撤走,沒有了靠山的他們,除了求饒還能幹嘛?
甚至於稍微一點抵抗的心理,都沒有。
因爲浪奔頭和三堂主都知道,無論他們怎麼拼命的掙扎,都是鬥不過蕭東的。以他們的實力,蕭東估計只要一招,就能要了他們的命。
戀霓裳冷笑一聲,盯着浪奔頭和三堂主道:“兩位,還需要繼續談條件麼?”
浪奔頭和三堂主臉色頓時煞白起來,最後的一絲底線也沒有了,噗通一聲,兩人都跪在了地上,求饒道:“求戀大姐饒命!”
“戀大姐,我們一時鬼迷心竅,還希望你不要計較!”
“對啊,我們也是受到了那羣人的蠱惑,要不然,早就走人了,哪裏還敢招惹戀大姐。”最心虛的就是浪奔頭了,剛纔有那羣人做靠山,他口氣可謂不小,在戀霓裳面前囂張的很,如今一下子從天堂跌落到地獄,他除了自己打自己的臉,還能做什麼呢?
“說說,你們想我怎麼放過?”戀霓裳坐在了一把椅子上,頗有大姐大的風範。
三堂主抱拳說道:“希望戀大姐可以大人不計較人過,放我一馬,我敢保證,這輩子都不會出現在京都,更不會出現在戀大姐的視線裏,只求能留下一命,苟活後半生。”
“還算誠懇。”戀霓裳點了點頭,接着看向了浪奔頭,問道,“你呢?”
“我,我我……。”浪奔頭結結巴巴,緊張的說道,“我也求戀大姐饒命,放過我一次,我不求能夠走掉,只希望可以活命,就算給戀大姐你做牛做馬,也心甘情願。”
“哼,人渣,你做牛做馬,我們還不放心呢!”這時候,宮鞠景她們已經解脫出來了,宮鞠景走上去,一臉的憤怒說道,“大姐,這人陰狠狡詐,一定不能放過他,否則像他這種白眼狼,一有機會,肯定會反咬一口的,不能相信他,務必要斬草除根。”
“沒錯,不能留他的命!”
“殺了他,剛纔他差點就要害死我們了!”其餘幾個女人也跟着說道。
“各位,我,我是豬油蒙了心,要不是有人教唆我,我也沒有這個膽子,敢對你們那樣啊。”浪奔頭嚇破了膽,說話都哆嗦道,“你們都是姑奶奶,就饒了我吧,不管你們要做什麼,我都沒意見。”
“是麼?”宮鞠景突然似笑非笑起來,“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候別後悔。”
浪奔頭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但是比起自己的命,就算受點苦又能怎麼樣呢?
“好,就這麼說定了,你的命,就留給我的姐妹們了,至於她們要怎麼處置你,我就不管了。”戀霓裳一句話,判定了浪奔頭的生死,隨後盯着三堂主道,“我不相信凡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這句話,因爲,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酷,我不想給自己留下隱患,但我還是決定放過你。”
“多謝戀大姐!”三堂主急忙說道。
“我放過你,是因爲我深知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都是出來混的,能夠活下來不容易,能夠活的好更不容易,所以,我也不想輕易去毀一個人。三堂主,就按照你說的,離開京都,不要再讓我看到,和你的兄弟們,滾吧。”
“還不快來謝謝戀大姐的再造之恩!”三堂主呵斥了一句自己的手下,齊齊朝着戀霓裳鞠躬,他深吸一口氣,開口說道,“戀大姐,我曾經對你有所誤解,認爲你只是個心狠手辣的女人,但我現在覺得,你是當之無愧的女中豪傑,在下服了。日後若是有什麼需要,即便是上刀山下油鍋,我也無怨無悔。男子漢大丈夫,說到做到,我和我的兄弟們,欠你一條命!”
“希望你不要口是心非,走吧。”戀霓裳擺了擺手。
三堂主不着痕跡的點點頭,帶着手下的弟兄們,從夜總會里離開。
浪奔頭見狀,無比渴望的看着戀霓裳,說道:“戀大姐,我是不是也可以滾了。”
包括他的手下,一個個都眼巴巴的盯着戀霓裳,恨不得她馬上開個赦免令,放他們一命。
只可惜,對於浪奔頭,戀霓裳真沒啥好感。
她用一種極其可憐的眼神,看着對方說道:“浪奔頭,告誡你一句,有時候,人品也可以成爲自己的救命底牌,你要是能有三堂主這份人品,我不放過你,都不好意思了。只可惜,你的爲人太渣太爛了,放過你,只是給自己添堵。小宮,他們就留給你們處置了。”
“知道了大姐!”宮鞠景不懷好意的盯上了浪奔頭,說道,“姐妹們,把這個畜生給我綁起來!”
戀霓裳看了一眼蕭東,蕭東心照不宣的點了點頭,和她一起離開了夜總會。宮鞠景她們沒了危險,她們也就沒什麼好擔心的了。
此時的浪奔頭,被五花大綁的捆在了一根柱子上,如同待宰的肥豬一樣,嚇得臉色鐵青:“姑奶奶,祖宗,你,你究竟想幹什麼?”
“幹什麼?你說呢?”宮鞠景的袖口裏,多出了一把鋒利的匕首,在浪奔頭的臉色扇了幾下,冷笑道,“你剛纔不是很囂張嗎?你是還說要玩死我們姐妹嗎?”
“不,不是……我那都是開口嚇唬你們的,沒有真想要做啊。有戀大姐在背後,就算借我個膽子,我也不敢啊。”浪奔頭連連搖頭,想要爲自己辯解,宮鞠景卻壓根不給他機會,“堂堂一個大男人,敢做不敢當,簡直就是見風使舵的牆頭草,人品果然夠爛的。”
“你,你們想幹什麼?”浪奔頭的話還沒說完,夜總會的大廳裏,就傳來一聲殺豬般的哀嚎。可想而知,在宮鞠景她們的折磨下,浪奔頭是要爲自己的行爲,付出昂貴的代價。
“東哥,沒想到三大宗門的人會參合進來,這樣一來,我們要重組新勢力,建立蕭門的事情,就要被耽擱了。”回到江南茶莊後,戀霓裳一臉擔憂的說道,“這次三大宗門的人沒有成功,勢必還會想其他的法子,東哥,我擔心你的情況。”
“擔心我做什麼?”蕭東輕輕一笑,說道,“難不成,三大宗門的人,還會把我殺了不成?至於建立蕭門的事情,就更不會有阻礙了。他們使出這一招,被人識破了,就已經很見不得人了,要是再用的話,還不都被人笑死。三大宗門可是古武界最頂級的勢力,怎麼會這麼不要臉?”
“可是……被三大宗門的人盯上,可不是件好事。”戀霓裳依舊皺了皺柳眉,說道,“正因爲他們是頂級勢力,所以纔不好招惹。就算這次不行,他們總會想辦法,讓你臣服於他們的。不是我對你沒信心,而是我怕你一個人應付不過來。”
“我知道你擔心我,但是你想想,盯上我的,可不止一家。”蕭東笑着摸了摸戀霓裳的腦袋,說道,“俗話說,一個和尚有水喝,三個和尚沒水喝,就是這個道理。三大宗門不相上下,都看中了我,如果他們之間不分出個高下,怎麼來找我?所以說,正因爲他們三大宗門都對我感興趣,我纔沒有危險的。”
“說的好像挺有道理的。”戀霓裳思忖了一下,點頭道,“但是,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就怕三大宗門的人,再用什麼其他下三濫的法子。”
“那就只能隨機應變,到時候再說了,現在擔心也沒有作用,不是嗎?”蕭東安慰道,“總之,你就盡力把五毒門和小刀會給重組成新勢力,建造出蕭門,默默發展,其他的不用擔心。哪怕有一天,三大宗門就算真的找我麻煩了,我也有辦法可以應對。”
“你有辦法?”戀霓裳眼前一亮,“什麼辦法?快告訴我。”
“暫時還不好說。”蕭東賣了個關子道,“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戀霓裳撇撇嘴,也不再繼續問,忽然拋來一個媚眼,笑道:“要不,今晚在這裏過夜,怎麼樣?”
蕭東嘿嘿一笑,說道:“我倒是很想,不過,明個兒還要比武呢,我得留着點力氣跟人打架,要不然,被人踢下擂臺了,豈不是很丟臉。時間不早,你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誒,就不多留一下嗎……。”還不等戀霓裳多說,蕭東就腳底抹油開溜了,氣的戀霓裳狠狠跺了一下腳,暗罵道,“男人果然都是薄情的東西……。”
蕭東是真怕多留一會兒,就捨不得回去了。畢竟戀霓裳這種女人,魅力可不小。
同時,對於三大宗門,蕭東也有點擔憂起來。
所謂樹大招風,被人盯上,尤其是被這麼強大的宗門盯上,可不是什麼好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