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蕭東這是想幹什麼?”此時此刻,野林內的最終角逐,也引發了臨時基地內衆人的關注。他們一個個都下意識的秉住了呼吸,眼睛一致盯着電腦上的屏幕,想要看看最終的勝負,究竟落在誰的手裏。
但讓人意外的是,蕭東沒有直接和趙國宗對決,而是選擇了迂迴戰術。
這讓人丈二摸不着頭腦,既然已經是兩個人的對決,就沒必要在遮遮掩掩了。更何況,蕭東和趙國宗的實力,可謂旗鼓相當,誰也沒有必勝的把握。還沒開打,蕭東就率先離開,難道說,他又醞釀着什麼計謀?
“他到底想幹嘛?”所有人都在疑惑蕭東的行爲,包括蕭震天在內。他盯着電腦屏幕,眼神閃爍,忽然好像意識到了什麼,心裏立即暗道,“小東子沒有必勝趙國宗的把握,爲了保證最大的勝利幾率,他選擇了自己的優勢,而小東子不戰,趙國宗也沒有辦法,也就是說,陷入了被動之中……。”
“快看,蕭東消失不見了!”就在這時候,忽然有人指着屏幕喊道。
只見蕭東在進入一片叢林之後,遍佈野林的畫面,開始閃閃滅滅,緊接着,就是盲黑一片,什麼也看不到了。
“他打掉了攝像頭。”當即就有人說道,“攝像頭沒了,我們就沒辦法看到他了,但是這對他又有什麼好處呢?”
攝像頭只是提供給基地的人監控的,蕭東把攝像頭給打掉,似乎對於身在野林內的他,起不到半點作用。
就在衆人議論紛紛的時候,葉書生開口說道:“看樣子,我需要親自進去一趟,見證真正的勝利者了。”
說完,就走出了軍營,朝着野林內躍去。
電腦屏幕上面,趙國宗的身影也很快就消失了,陷入了一片盲區。
這樣一看,野林之內,有兩片小地方,成爲蕭東和趙國宗的專屬地,沒人可以看到,他們究竟在幹什麼?
所有人都在盯着屏幕看,一眨不眨,生怕錯過最精彩的瞬間。
因爲,高手之間的對決,往往就在那一瞬間決定勝負。
蕭東和趙國宗都明白,在彼此實力相當的情況下,只能讓對方出現失誤,纔有必勝的把握。
所以,這兩人都在等待,等待一個可以一擊即潰的時機。
野林之中,陷入了一片前所未有的寂靜,除了葉書生站在最高處,眺望整個野林之外,沒有任何人的身影。
葉書生也是略微皺起了眉頭,他看了半天,都沒有找到蕭東和趙國宗的身影,只能靜靜等待。
對於任何人,關鍵時刻的勝負,都是極其煎熬的事情。大家的心絃,都緊緊的繃着,等待着隨時都有可能發生的結局。
這一等,就是整整三天。
三天的時間,不管是野林的盲區,還是監控區,都沒有任何動靜。
哪怕是個鬼影子,都沒見到半個。
在基地了觀望了整整三天的衆人,都開始變得不耐煩和焦躁起來。
“這兩個人,到底在搞什麼?都三天過去了,還沒有動靜!”
“難道還在廝殺之中,沒有分出勝負。”
“不可能啊,葉書生一直都在野林內巡視,卻沒有找到他們兩個,不會是發生什麼意外了吧?”大家議論紛紛,都在猜測着各種結果。
因爲三天的時間,實在是太久了。
這種死一樣的沉寂,讓等待結果的衆人,心裏都受着煎熬。甚至有些事不關己的人,已經從基地內離開,不想看這個熱鬧。而更多的人,則是不甘心就這樣走開。三天都等了,要是看不到一個結果,豈不是白等了。
褚衛南負手而立,此時也眉頭緊鎖的盯着屏幕的畫面,衝着身邊的一個軍人開口道:“他們兩個,現在有消息麼?”
“暫時還沒有。”那名軍人說道。
他是這次競賽場地的負責任,裏面的一切陷阱機關以及設備,都是他親手設計的。
“會不會有意外?”褚衛南問道。
“基本上沒有可能。”那名軍人搖了搖頭,說道,“我在裏面設計的最厲害的陷阱,就是以太極八卦陣擺出的炸彈窩,之前已經被趙國宗他們踩過了,其他的險境,根本對他們兩個沒有什麼威脅。”
“那……他們兩個,究竟在幹什麼?”褚衛南也感到了一絲不解。
“都在等待。”那名軍人笑了笑,說道,“最後的對決,誰都不敢輕易出手。最好的辦法,就是隱藏自己,等待敵人出現,然後一擊必殺。這比的已經不是個人的實力,而是一個人的耐心和毅力。誰最先沉不住氣,誰就要輸。”
“哦?”褚衛南眉頭微微一挑,嘴角彎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不愧是最後的角逐者,真是有意思。你覺得,蕭東和趙國宗之間,誰會贏?”
“幾率參半,屬下可評判不出。”那名軍人搖頭說道。
在這種實力達到了一個均衡點的情況下,還真沒有是可以判定,輸贏會往哪一邊傾倒。
又是三天過去了,野林之內,一如既往的安靜。
然而此時的安靜中,卻透露着一股詭異的氣氛。彷彿在無形之中,空氣都在緊繃,醞釀着一場暴風雨的來臨。所有人,都可以感受到這股氣氛,就好像即將要來臨的滂沱大雨,之前必定是沉悶無比。
“看樣子,結果快要出來了。”
“最多明天,他們就會出來。”
“也不知道,誰會撐到最後。”現在誰都知道,蕭東和趙國宗選擇了一樣的戰略,都在等待。所以在這期間,他們找到了自己的隱身之處後,就絕對不會再動半分。哪怕是一個小小的動作,甚至是呼吸的節奏,都要精準的把握,否則極有可能會被發覺。
普通人不喫不喝的情況下,最多支撐三天就要掛了,而像蕭東和趙國宗這種高手頂多也就身體素質要比一般人強一些。他們不是聖人,一樣要喫飯喝水,所以,六天的時間,已經是他們的極限了。
氣氛在無形中變的沉悶和壓抑,已經是第七天的十二點整,隨着時間的推移,衆人都昏沉欲睡,而就在這一刻,一聲清脆的槍響。迴響在整個野林之中,也把即將要打瞌睡的衆人,震的驚醒過來。
因爲這一聲槍響,代表着終結。
正在巡邏的葉書生,在聽到槍聲的剎那,就朝着那個方向飆射過去。
衆人都是瞪大了眼睛,隨後紛紛從軍營裏面走了出去,看向了對面的野林。
在足足六天六個小時的等待下,當第七天的朝陽緩緩升起,第一縷陽光蔓延大地的時候,葉書生的和一道身影,緩緩走了出來。
是趙國宗!
看到趙國宗出來的剎那,有人歡喜有人愁。
蕭震天,以及蕭家戰隊的諸多成員,都不禁黯然失色。同時心裏又擔心不已,趙國宗勝利了,那麼剛纔的槍響,肯定是打在蕭東的身上。
“蕭東!”
“小東子!”
劍無雙等人,按耐不住心裏的擔憂,立即衝進了野林內,想要儘快找到蕭東。
然而,就在這時候,一道渾身污濁不堪,蒼白至極的背影,緩緩出現在了衆人的視線之中。他手裏扛着一把狙擊槍,當做柺棍一樣艱難的踏着步伐。
但不管再如何的搖搖欲墜,蕭東慘白的臉龐上,掛着的那一抹笑容,卻格外刺眼。
“怎麼回事?輸了還笑眯眯的?”
“難不成,傻了?”
“不對,你們快看,他的徽章還在……。”隨着距離的拉近,馬上就有人發現了不對勁。蕭東身上完好無損,那閃閃的五星徽章,刺激着所有人的眼瞳。再看趙國宗,他的右手肩膀上,豁然留下了一個血窟窿。
血窟窿的位置,恰好就是徽章的位置。
也就是說,中槍的不是蕭東,而是趙國宗!
如此一波三折的起伏,讓歡喜憂愁的人角色互換。蕭東和趙國宗,跟隨着葉書生的步伐,走回了基地內。
衆人齊刷刷的圍了上去,有關心蕭東的,也有擔心趙國宗的。
在沒有宣佈結果之前,誰也不敢說勝利者究竟是誰?
葉書生緩緩走上了講臺,成爲了衆人的焦點。
他負手而立,掃視了一眼衆人,接着緩緩開口,揚聲說道:“王牌令的競爭賽,到此完成了最後的角逐,下面,我宣佈,最終的勝利者是……蕭東!”
譁!
頃刻間,喧譁沸騰。
劍無雙、磐石、蕭何、大牛和二牛等人,爆發出響亮的喝彩與歡呼,立即圍了上去,把蕭東給拋了起來。
蕭震天的臉上,更是洋溢着無比欣慰的笑容。
“下面,有請褚先生親自頒發王牌令的所得者,蕭東!”隨着葉書生的話落音,褚衛南一聲西裝筆挺的走出了軍營,他面色溫和,看不清到底是什麼情緒,開口說道,“大家都目睹了此次競賽的結果,王牌令的所有權,依舊還是蕭家。”
說完,從旁邊隨從人的手裏,接過了那枚閃爍着異樣光輝的而又代表着沉重分量的王牌令,交到了蕭東手裏。
蕭東臉色慘白,彷彿隨時都要倒下,卻一步步的走了上去,敬了一個軍禮,隨後把王牌令重重的攢在了手裏。
“蕭東,王牌令是你蕭家創造出來的,但終歸不是私人物品,希望王牌軍在你的帶領下,可以繼續爲國爲民,奉獻自己的力量。”褚衛南義正圓腔的說道。
蕭東身板筆直,揚聲吼道:“忠於祖國,忠於人民!”
這是屬於軍人鐵一般的紀律,也是屬於軍人的唯一信仰。
褚衛南輕點了一下頭,在只有他們兩個人的情況下,朝着蕭東低聲說道:“倒是小看了你,沒想到,王牌令,還真讓你得到了。”
“怎麼?你很失望?”蕭東毫不客氣的說道。
“談不上,公是公,私是私,公私分明。”褚衛南臉上始終夾帶着笑臉,隨後說道,“王牌軍本就是你們蕭家所創,沒有比你們可以更好的管理王牌軍的人了。不過,上次我跟你說的事情,你考慮好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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