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麼?”蕭媚笑臉盈盈,像是已經把蕭東看穿了一樣,輕輕的走到他的背後,雙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吐氣如蘭道,“這裏沒有其他人,你就別裝傻了。”
蕭東嘴角一扯,打哈哈道:“老姐,昨晚我是喝醉了酒,胡言亂語,真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
“哼,還裝。”蕭媚嬌哼一聲,說道,“我記得我在夢裏,聽到有個人老是喊我,還說喜歡我呢。”
“你是我老姐,我當然喜歡你了。”蕭東咧嘴笑道。
“那臨走前,要不要重溫一遍老姐的溫暖?”蕭媚說着,順勢滑落下去,風情萬種。
蕭東渾身一顫,整個人都快酥了……
這是屬於他們之間的小祕密,沒人知道。當兩人走出房門的時候,蕭何竟然還和蘇迪曼在依依不捨,讓蕭東哭笑不得罵道:“你們這是演梁山伯與祝英臺呢,搞的跟生離死別似的,又不是見不到,要是想唸的會,隨時可以來往啊。”
“你懂什麼?這就真情流露。”蕭何撇撇嘴,深情款款的拉着蘇迪曼的小手道,“待你十八歲,長髮及腰,我定來娶你。”
“我等你。”兩人肉麻的對話和動作,讓劍無雙這個對女人不感興趣的傢伙都起了雞皮疙瘩,他實在是受不了,揹着赤霄劍率先走開。
“看到沒有,你們這樣簡直是在作孽!”蕭東罵了一句,也跟着劍無雙離開,“蕭何,你要是不想走的話,就留在這裏吧。”
“別介,二哥,等等我,劍無雙,你個狗犢子,走慢點……。”蕭媚和蘇迪曼注視着三人,直到看不到他們的背影,才緩緩收起眼光。
一行三人,來的時候是他們,走的時候,也是他們。
乘坐專車,直接趕到了機場,然後搭在特殊通道,登上飛機,經歷這麼一番波折,總算是成功營救了老姐,現在可以回京都了。
“喂,我說劍無雙,你幹嘛一聲不吭,我招你惹你了?”蕭何沒了蘇迪曼,就成了個話嘮,不停的在劍無雙耳邊叨叨。只可惜,劍無雙壓根不理會他,對於這個重色輕友的傢伙,他才懶得搭理。
“別這樣啊,咱們還是好兄弟不?”蕭何不依不饒的說道。
“我和蕭東是,和你不是。”劍無雙面無表情的說道。
“嘿嘿,那你就錯了,蕭東是我二哥,你是他兄弟,我不也就是你兄弟麼?”蕭何狡黠的笑道。
劍無雙嘴角一抽,論耍嘴皮子的功夫,他是真心不如蕭何。
“要不,順便就把佛門的盾術交給我如何?”蕭何眼巴巴的說道,“我保證,在沒有足夠的實力之前,我不會隨便練的。”
“果然,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虧我還是準備原諒你,現在罪無可恕。”劍無雙仰起頭,閉目養神,直接把蕭何當做了空氣。
蕭何的小算盤打錯了,又把目標轉向了蕭東,可憐巴巴的說道:“二哥……。”
“別來這一套,我是不會給你的。”蕭東連忙說道,“這是爲了你好,就你小子的剋制力,還是免了吧。等你哪天能過達到天位強者的級別,我再教給你也不遲。”
“靠,算你狠!”蕭何也沒辦法,只能老老實實的坐着,不過他可沒辦法像蕭東和劍無雙一樣閉目養神,又開始找話題道,“我說兩位,這才上午呢,就打瞌睡,沒有一點年輕人朝氣怎麼行?你們說,我們生活這片世界,真的存在另外的空間?”
這個話題,成功吸引了劍無雙和蕭東的注意力。
劍無雙皺了皺眉頭,說道:“以前我不信,但是現在信了。就那佛門盾術來說,一休解釋過,本質就是開闢出一條平行空間,完成瞬移。雖然這股平行空間很小又短暫,但只是實力不夠的問題。如果修爲達到一定境界,說不定可以開闢出另外的空間,甚至創造一個屬於自己的世界。”
“我也覺得。”蕭東點點頭,贊同道,“越是站得高,看的東西就越會多,對世界也會愈發的敬畏。不說世界,就說咱們華夏,都有許多未解之謎,以及那些古老的神話傳說和人物,絕對不是空穴來風,一定有某種來源和故事,只是,我們目前的境界,還無法觸摸到而已。就好比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這句話,世界太大,我們還沒有站在頂峯,就無法看到所有的一切。”
“哎,要是這樣的話,豈不是三皇五帝,都是神人。”蕭何撇嘴道。
“在我們眼中,他們本就是神人,因爲他們是先河的開闢者。”劍無雙一本正經的說道,“神農嘗百草,人皇,這些古時候的大人物,一定是存在的。”
“也不知道,這輩子我們能不能達到這個高峯。”蕭何唉聲嘆氣的說道。
“呵呵,就你這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德性,就不要多想了。”劍無雙毫不客氣的鄙夷道。
“嘿,什麼意思,瞧不起人是不?告訴你,等我回去之後,一定把我蕭家絕學學好,到時候找你挑戰。”蕭何氣不過,說道,“到時候,蕭何大敗江山榜的劍十三,哈哈哈……。”
“癡人說夢!”劍無雙翻了個白眼,巴不得把他好好收拾一頓。
“行行好,各位行行好……。”就在這時候,一道蒼老的聲音傳來。
只見一個衣衫襤褸的老人家,佝僂着腰,手裏牽着一個髒兮兮的小女孩,挨着飛機的艙位一個個走過,正在行乞。
一般人看到,都會隨意把口袋裏的零錢淘出來,算是行善積德。
蕭東倒是沒放在心上,只是蕭何忽然樂了,笑道:“真是奇葩啊,咱們這可是貴賓專機,怎麼會有乞討的人上來?這不科學啊,她要是乞討的話,哪來的錢坐飛機?”
有些細節,往往最容易讓人忽略,劍無雙也是反應過來,疑惑不解道:“是啊,能坐的起飛機,還用得着乞討麼?”
“難道你們不知道,乞丐也是一門職業。”蕭東慵懶的坐在椅子上,說道,“而且,乞丐可是現在的熱門職業,要是你們願意的話,也可以喬裝打扮一下,然後在飛機上走一圈,收穫應該不會小。”
“靠,真是林子大什麼鳥都有!虧我還準備施捨她一點呢,既然這樣就算了。”蕭何大罵道。
沒過多久,牽着小女孩的岣嶁老人就來到了蕭東他們身旁,嘴裏念唸叨叨的說道:“行行好,各位行行好。”
不管她是真窮還是假窮,一般人遇上,都多少會給點,免得被糾纏。
蕭何就是不爽,瞪了一眼道:“沒看見我們幾個飯都喫不上,你比我們還富裕,還叫我們行行好,要不你給我們一點?”
蕭東哭笑不得,蕭何這擺明了是要和人家槓上了,不過也沒阻攔。對於這種專門以乞討爲職業的人,的確不能慣着。好手好腳的,幹什麼不行,說白了就是好喫懶做,不願意喫苦,想要利用大衆的心理來鑽空子。
他曾經就看到許多新聞,講述的是職業乞丐的日常生活。白天他們打扮的要多慘就有多慘,到了晚上收工的時候,卻衣着光鮮,遊走於各種奢華的場所。別看他們乞討得到的錢沒多少,但一天積累下來,怎麼都有個一兩萬,甚至運氣好的時候,還能得到一筆鉅款。
比起那些辛辛苦苦的工人,甚至是公司裏上班的白領都要富有。
被蕭何這麼一瞪,那小女孩明顯有些害怕,抱住了老人的大腿。
蕭何也不是存心想嚇唬小女孩,只是看不慣這種行爲,當即擺擺手道:“趕緊走,我們沒錢。”
那名老婦人深深的看了一眼蕭何,就拉着小女孩走開了,嘴裏嘀咕道:“你們不會有好報應的……。”
“嘿,給你臉了是不?別以爲你是老人我就不敢對你怎麼樣?”蕭何頓時怒道。
蕭東趕緊拉住他,說道:“行了,至於跟她計較麼?沒必要,就當沒聽見吧。”
“什麼玩意兒。”蕭何氣呼呼的說道,“要不是拉着一個小女孩,我非要給她點教訓不可。”
對於這種普遍存在的現象,不僅僅是蕭東他們,包括其他的人,都無可奈何。畢竟,一旦涉及到老人和小孩,社會謬論就很容易扭曲。
蕭東瞥了一眼走開的老人,不禁皺了皺眉頭,只覺得這老人的目光太過歹毒,實在不應該啊。
行程沒有多遠,幾個小時候後,飛機就緩緩降落在京都的飛機場。
蕭東三人走去過安檢,並排的,正好就是之前的那個乞討的老人和小女孩。
蕭何撇撇嘴,嘀咕道:“真是倒黴,這都能碰上。”
而那個老人也看到了他們,似乎記住了他們,忽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破爛的牙齒,看上去格外/陰森。
猛然間,蕭東嗅到了一股危險的氣息,再看老人,只見她的手指,正摸進了自己的包裹,按向一個紅色的按鈕。
“不好,是炸彈!大家小心!”蕭東大喝一聲,渾身的氣勁爆湧,朝着老人湧去。
蕭東察覺了,劍無雙自然也在第一時間察覺,當即出手。
兩股強悍的罡風,形成了一個圓圈,直接把老人和小女孩包裹在裏面。
轟!
與此同時,老人按下的紅色按鈕,在發出急促的滴聲之後,猛然炸開。
砰砰砰!
巨大的火焰和烏雲,直接把老人和小女孩淹沒在裏面,震得整個機場大廳都劇烈的搖晃了幾下,引發許多遊客的譁然。
好在,蕭東和劍無雙出手及時,以內力形成了隔離,纔沒有讓炸彈波及。
只是,蕭東的腦海裏,卻深深的記得剛纔那個老人的表情,陰森、怨毒、猙獰……
到底是什麼原因,能夠讓一個上了年紀的老人,有如此強烈的報復心理。
機場大廳的警笛聲響起,許多保安人員和警務人員衝進來,看到這神奇的一幕,都是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