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你還不是一樣。”蕭東輕撫着那一汪秀髮,輕聲說道,“你總是把自己僞裝的那麼堅強,從來不願把脆弱的一面展現出來,讓人走不進去,不是嗎?”
“對不起。”藍偲影糯糯的抽泣着,“那我們以後都不要僞裝了,我們做全世界最好的戀人,好不好?”
“是夫妻,不是戀人。”蕭東莞爾一笑,情到濃時,情不自禁。他託起那張完美無瑕的臉頰,俯身親吻下去。藍偲影微微抬起腦袋,沒有抗拒,只有一雙迷離的雙眼。一切都是那麼順其自然,超乎以往,從未有過。
芳香的粘液,讓蕭東無比沉醉。他手掌愈發的用力,不斷的摸索起來,恨不得將藍偲影融入自己的身體裏面。忽然攔腰抱起,把藍偲影放到了牀頭,一點一點的索取。
兩個人就好像多年溫情的老夫妻,沒有抗拒,沒有不適應。
蕭東做夢都想把老婆搞定了,沒想到這次因爲變種人的緣故,帶她來見了火舞他們,讓她知道了一些事情,反而促成了好事,真是個意外之喜。雖說愛她不是霸佔她,但守着這麼個如花似玉的老婆,誰能不起心思。
看着身下柔情滿滿的藍偲影,蕭東再也沒辦法淡定了,緩緩褪去那件雪白色的雪衫,從香肩到鎖骨,在到那筆挺圓潤的雪梨,讓他的血液都開始沸騰起來。
昏暗的燈光下,藍偲影面若桃花,抑制不住羞澀的擋了一下,輕輕閉上了眼眸。
這態度還能說啥?
當然是任君採花!
蕭東張開嘴,一口咬了下去,或許是有些喫痛,藍偲影下意識的叫了一聲,呢喃道:“你,你輕點……。”
這句話無疑更加刺激了蕭東的血液,他慢慢的咀嚼着,接着褪去黑色的休閒長褲,只見一條性感的紫色花邊映入眼簾,那雙玉瓷一樣的修長大腿,讓人百看不厭。完美弧度的之下,甚至可以看到那若隱若現的森林。
這不是自己上次給老婆選的內衣嗎?
沒想到她穿在身上了!
這一幕,讓蕭東都快要噴鼻血了,當她緩緩褪下最後的一塊布,藍偲影下意識的縮住了雙腿,整個人都嬌羞無比。她本來就是那種高冷不近人情的女人,一直以來,在別人眼裏都是不可侵犯的。現在這麼暴露的展現在蕭東面前,說不害羞是假的。
蕭東也知道不能太着急了,免得破壞了氣氛。於是重新吻了下去,一縷一縷光滑的肌膚,都沾滿了蕭東的氣味。藍偲影也慢慢進入了狀態,蕭東緊緊的摟住她的腰肢,準備一鼓作氣,攻城拔寨,然而就在這關鍵時刻,藍偲影驀的夾緊了,一下子就把蕭東推了開來。
“老婆,怎麼了?”蕭東愣住了。
“對,對不起……。”藍偲影用被單捂住身體,臉頰紅的像蘋果一樣,又害羞又像犯錯一樣,結結巴巴的說道,“我,我親戚……。”
什麼?
蕭東瞪大了眼睛,不是吧,來的這麼巧,而且還是在這麼關鍵的時刻!
蕭東差點沒一頭撞死,他天天都想着能搞定老婆,千載難逢的機會,來這麼一出!
親戚啊親戚,你啥時候來不好,偏偏選這個時候。
“怎麼會這個時候來?”蕭東鬱悶無比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藍偲影搖了搖頭,說道,“或許是因爲有點不適應,所以就提前來了。”
蕭東看到被單上隱約的斑點,就知道藍偲影是真的來了親戚,就算火氣再大也不能繼續了,頓時就像打了敗仗的攻擊,焉嗒了下去。
藍偲影看着蕭東,有些不忍心,咬了咬牙說道:“要不,你繼續吧,我不怕的。”
蕭東哭笑不得,說道:“你把我當什麼了,這種時候了,怎麼可以做那種事情,有沒有一點生理常識,要是把我老婆弄壞了,我可捨不得,趕緊去處理一下吧。”
藍偲影乖巧的點點頭,裹着被單進了洗手間,只讓蕭東心塞不已。
這麼好的機會錯過了,也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纔行。
老天爺,不帶你這樣玩人的!
咔擦一聲,藍偲影從洗手間裏出來,正好看到蕭東正在抓狂的抓自己的頭髮,低頭想了想,猶豫了一會兒,彷彿做了一個很大的決定,開口說道:“蕭東,你,你是不是很難受?”
“你說呢?”蕭東幽怨的撇撇嘴,關鍵時刻收住,哪個能不難受。
“要不,要不我幫你吧。”藍偲影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整個腦袋都低了下去,不敢看人。她甚至都不敢相信,這句話是自己說出來的。她可是堂堂的大總裁,怎麼能這麼不矜持呢?但是看到蕭東難受,她就於心不忍。
蕭東瞪大了眼睛,也以爲自己聽錯了,但反應極快,生怕藍偲影反悔,一個翻身躺在了牀上說道:“好啊,老婆你來幫我。”
既然都答應了,藍偲影也不好反悔,只能硬着頭皮爬了上去,羞澀的伸出自己的小手,握住了那東西。
“哇,怎麼溫度這麼高?”
“好硬啊,像鐵一樣。”
“爲什麼它可以變很小,一下子又變這麼大呢?”藍偲影漸漸沒有不好意思了,她眨了眨眼,像個好奇寶寶一樣研究起來。
蕭東額頭冒氣幾根黑線,真不知該說啥好,不過看到藍偲影上下浮動的小手,不由得問道:“老婆,你怎麼知道幫男人解決是這樣弄?”
“沒喫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麼?我又不是火星人。”藍偲影撇撇嘴,說道,“你們男人的終生情人,不就是五姑娘,當我傻啊。”
“那老婆你專心點……。”蕭東說了一句之後,藍偲影也就不再多問,而是專心致志的盯着那東西,好像在工作一樣,別提有多用心,“你好了沒有?我有點累了。”
好沒好你不知道?
蕭東鬱悶無比,嚴重懷疑藍偲影的生理知識是否齊全。雖說不能喫了老婆,但能讓老婆用手解決,也是件享受的事情,他哼哼唧唧道:“還沒呢,好了你自然就知道了,老婆,賣點力。”
藍偲影也沒辦法,只能繼續,當她看到蕭東的呼吸變的尤其濃重的時候,不禁問道:“是不是快好了?”
“是啊老婆,你別停。”
“哦哦!”
噗嗤!噗嗤!
巔峯過後,滿倉的子彈一下子發射出來,精準無比的撲了藍偲影一臉。
藍偲影整個人都愣住了,感受到那股滑膩膩和腥味,完全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
蕭東輕咳一聲,說道:“不好意思老婆,一下沒忍住。”
“啊!”藍偲影發出一聲尖叫,逃也似的奔進了洗手間,接着就傳來嘩嘩嘩的流水聲。
蕭東滿意的看着自己的二當家,嘿嘿笑道:“辛苦你啦,這不是很正常的麼,難道老婆不知道會這樣?哎,弄到她臉上了,似乎有點不太好……。”
過了好久,藍偲影才一臉鬱悶的從洗手間裏出來,像見鬼一樣盯着蕭東,不說半個字。
蕭東渾身一哆嗦,拉開被單道:“老婆,咱們睡覺吧。”
“蕭東,你個混蛋,真噁心!”藍偲影貝齒緊咬,一副要喫人的樣子。
“老婆,純屬意外,以後我會注意,保證不弄你臉上。”蕭東心虛道。
“你……怎麼會這樣?剛纔怎麼會弄出這麼噁心的東西?!”藍偲影表示十分抓狂和不解。
蕭東愣了愣,反倒鬱悶起來:“老婆,難道你不知道那東西是啥?”
“我,我聽過,但是沒想到……這麼噁心,還這麼多……。”藍偲影支支吾吾的說道,“反正以後我不會幫你弄了,你難受的話,就自己解決吧。”
我倒!
搞了半天,藍偲影連這點基本常識都沒有!
蕭東都快哭了,看來真有必要和自家老婆上上生理課程,要不然以後還怎麼繼續?
藍偲影埋怨了好幾句之後,鑽進了被窩裏,蕭東立即抱了過去,她一臉警惕道:“你想幹嘛?不是剛弄完麼?還要?”
“老婆,我想抱着你睡不行嗎?”雖然蕭東的確很想要,但也不敢再讓藍偲影幫忙了。
“好吧,那睡吧。”藍偲影拉過蕭東的手臂,放在自己的小手上。
溫馨,暖洋洋的。
一夜無話,清晨的陽光揮灑進房間,萬物甦醒,正是男人最激烈的時刻。
藍偲影睡眼惺忪,感覺總有東西抵住自己,伸手胡亂抓了幾下,忽然清醒過來道:“蕭東,你就不能消停點?”
蕭東委屈無比道:“這是自然反應,不能怪我啊。要不,老婆你在幫我一次。”
“休想!”想到昨晚的情形,藍偲影就堅決道,“要麼起牀,要麼自己解決。”
苦逼的蕭東只好選擇閉嘴,兩人起來之後,火舞等人已經在餐廳裏準備早餐,他們的目光齊刷刷的看過來,一臉似笑非笑道:“東哥,嫂子,昨晚睡的可好?”
藍偲影客氣的點了點頭。
白鴉立即笑道:“怪不得昨晚聲音那麼大,我們都聽見了。”
藍偲影的臉頰,刷的一片通紅。
蕭東二話不說,一腳踹了過去:“你屬狗的,耳朵這麼靈,一個個的,咋都這麼猥瑣,沒有一點我的風格。”
衆人一致翻白眼。
在打打鬧鬧中喫過早餐,藍偲影就和蕭東商量了關於房子的問題,蕭東想也沒想道:“我們重新買一套吧。”
藍偲影眼眸一轉,忽然說道:“還是繼續住我們的別墅吧,在那裏習慣了,去其他地方都不適應。”
“可是,重建的話,需要一段時間,我怕你這段時間不適應。”蕭東說道。
“沒關係的,住這裏挺好。”藍偲影說道。
“你就不怕這羣牲口?動不動來個葷段子?”蕭東指着火舞等人說道。
“靠,東哥,你啥意思,兄弟們是這樣的人麼?”白鴉不服氣道,“人家嫂子都說願意住了,你還不樂意。要是覺得打擾你的話,咱們兄弟可以搬出去住。”
“得,當我沒說。”蕭東翻了個白眼,低頭喫起了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