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跳樑小醜,不用理會他。”蕭東壓根就沒把一個小小的演員放在眼裏,要是他們不識好歹的話,他不介意讓這兩個人身敗名裂。
因爲徐冰冰這個女二號走了,所以拍戲的工作需要暫停,不過也算不上什麼影響,蕭東本來主張的就是培養新星,公司裏面一抓一大把,只要甄選一下,很快就能出來。
林雪怡有些內疚的說道:“東哥,都怪我不好。其實不過是一巴掌的事情,沒必要鬧得這麼嚴重,讓公司承受損失。”
“別說是一巴掌,就算是一根汗毛,我都要給他好好算回來。”蕭東捏住林雪怡那精緻的下巴,微微揚起,“還疼麼?”
“不疼了。”林雪怡羞澀的搖搖頭,含情脈脈道,“東哥,你對我真好。”
“嘿嘿,應該的。”蕭東咧嘴一笑,把林雪怡拉進了辦公室裏,“讓我好好犒勞犒勞你。”
林雪怡也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當然知道蕭東的話是什麼意思,她掃了一眼四周,又羞澀又擔心道:“在這裏,要是有人來怎麼辦?”
“怕什麼,總經理的辦公室誰敢亂闖,再說門已經反鎖了,不會被打擾的。”看着林雪怡嬌羞又楚楚可憐的樣子,蕭東再也忍不住火焰,一把將她抱在了懷裏,大手肆意的摸索起來。
林雪怡臉頰通紅,她不是什麼老練的情場高手,很快就有了反應。在飽滿的桃子在濃烈的喘息下,露出驚人的溝溝。黑色筒裙下的大長腿,不斷的緊夾着。
蕭東伸手一摸,就探入了那一縷密林叢中,如同被密集的雨水浸溼了一樣,滑膩粘人。
林雪怡那雙清澈的眼眸,早已蒙上了一層霧水,整個人像一團柔軟的棉花一樣,幾乎是貼在蕭東的身上,吐氣如蘭道:“東哥,別鬧……。”
“這麼快就等不及了?”蕭東嘿嘿一笑,“咱們今天換個姿勢。”
說完,直接把林雪怡的身子轉了過去,放在了椅子上。那圓潤的弧度,繃緊的筒裙,讓那片森林凸顯出一條明顯的痕跡,伴隨着一股溼潤的芳香,讓人迷戀。
蕭東再也忍不住怒火,撩起了繃緊的筒裙,準備來一場肆意的放縱。
咚咚咚!
就在關鍵時刻,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林雪怡臉色一變,心虛的轉過頭道:“東哥,有人來了。”
“不用管,沒人會進來的。”蕭東本來以爲是工作人員找他有事,要是敲一下門沒反應的話,肯定會走開。可沒想到敲了幾下之後還來勁了,咚咚咚的聲音響個不停。
林雪怡就不幹了,掙扎着起來道:“還是不要了,肯定是有急事。”
有人在外面敲門,好好的一樁事被打擾,蕭東也是鬱悶之極,心裏暗罵不已,他倒要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傢伙,在外面亂敲門。
咔擦!
門被打開,蕭東正想罵人,看到眼前這張臉,卻怎麼都說不出口。
凡姬眨巴着眼眸,瞅了瞅裏面道:“還以爲沒人呢,蕭東,雪怡姐,你們都在啊。我剛纔走開一會兒功夫就沒看見你們了,原來在這裏。咦,雪怡姐,你的臉好紅啊,怎麼了?”
“沒,沒什麼。”林雪怡好不容易整理好衣服,調整着呼吸,被凡姬這麼一說,簡直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這可怎麼辦呢,要是讓凡姬知道她和蕭東在辦公室裏做那種事情,還不得羞死了。
蕭東干咳一聲,說道:“我和你雪怡姐在談工作的事情呢,你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去,別瞎搗亂。”
“蕭東,你說話放客氣點,我是雪怡姐的祕書,不跟着她跟着說。”凡姬傲嬌的抬起小腦袋,眼珠子咕嚕嚕直轉,“倒是你,談工作就談工作,鎖門幹什麼?快說,你是不是趁機欺負雪怡姐了。”
林雪怡心裏又是一驚,連忙解釋道:“凡姬,你不要亂說,我和東哥是在談公事。因爲有些機密不能泄露,所以就把門反鎖了。”
“原來是這樣,早說我就不打擾了嘛。”凡姬天真無邪的說道。
蕭東和林雪怡都是鬆了口氣,果然是未成年的小丫頭片子,就是好騙。
“蕭東,有件事你可不要忘記了。”凡姬忽然說道。
“什麼事?”
“你個混蛋,不是答應我師父,三天之後去一趟流雲庵嗎?”凡姬雙手叉腰,像個霸道的小姑奶奶似的,“真是貴人多忘事,今天就是第三天,明天別忘了去一趟,這可是重要事,不能耽誤了。”
“我知道了,算我欠了你的行了吧。”蕭東真的後悔了,答應把凡姬帶在身邊,簡直就是自找罪受。被各種叫罵也就算了,好不容易辦個事情還被中途打攪,簡直就跟養了一尊姑奶奶沒啥區別。
“是你自己答應的事情,跟我有什麼關係。”凡姬翻了個白眼,拉着林雪怡蹦躂道,“雪怡姐,快要下班了,我們一起喫晚餐吧。我最近發現了一家很有特色的餐廳,太想喫了。”
“好好好,我們去喫。”林雪怡對於凡姬這丫頭,也頗爲無奈,看着一臉苦瓜相的蕭東,忍不住撲哧一笑,“東哥,你要不要一起?”
“得了吧,你們喫,我先撤了。”蕭東可沒心思喫飯,看到凡姬他就氣不打一處來,擺擺手,直接離開了公司。
他現在最感興趣的是,藍偲影不做公司總裁,她在幹些什麼?
一走進別墅,就聽到廚房裏傳來動靜。
有人在廚房弄喫的?
要知道,打從這套別墅買下來,廚房就是個擺設,壓根就沒有用過。
今天倒好,終於開火了。
蕭東瞧瞧的溜了過去,咋一看,還以爲自己眼花了。只見藍偲影一身家庭賢淑裝扮,穿着休閒的衛衣,腦袋上扎着一個廚師帽,腰間繫着碎花色的圍裙,正在廚房忙活着做一條魚。蕭東忽然發現,藍偲影不管任何角度,還是穿任何衣服,都能彰顯出別樣的氣質,自家老婆就是好啊。
藍偲影此時一邊拿着筆記本,一邊弄着材料。顯然她長這麼大,是頭一次下廚房,需要看說明。就和工作一樣,專心致志,壓根沒有注意到蕭東正在旁邊偷看。
“先放食油,再把辣椒和大蒜以及芹菜放進去翻炒十秒,撈上來之後,再把魚放進去煎炒,五分熟後,放姜除腥……原來水煮魚是這樣做的,平常看起來很簡單,做起來真難,居然有這麼多的功效,哎呀,又忘了該先做哪一步了……。”藍偲影一個人唸叨着,像個天真的小女孩一樣,滑稽可笑。
蕭東在旁邊看的差點沒笑噴,還是頭一次,他看到自家老婆這麼天真可愛的一面。
真是難以想象,平日裏在公司裏冷傲無比的女總裁,私下裏是這幅樣子。
倒要看看,她接下來會幹什麼?
嘩啦!
藍偲影按照說明,先把食油和材料倒進去翻炒,撈起來之後,忽然撓了撓後腦勺,自言自語道:“下一步是幹什麼來着?對了,煎炒草魚,沒錯,就是這樣子……。”
她又倒了一堆食油進去,捏着那條已經死的不能再死的草魚,猶豫了老半天,顯然是有些害怕,最終鼓起勇氣,使勁往鍋裏一扔。
我暈!
蕭東在旁邊看的都頭疼,照這麼個扔法,不出事纔怪。
果然,魚一進鍋裏,立即發出了劇烈的聲響,許多油漬的濺了出來,而且油放的太多,火力又太大,導致整個鐵鍋都給捎了起來。
“老婆小心!”說時遲,那時快,蕭東像一道閃電般衝了過去,一把抱過藍偲影,拿起鍋蓋,直接蓋在了鐵鍋上,火焰一下就滅了。藍偲影直接嚇傻了,小臉蒼白無比,緊緊的抓着蕭東的手臂。
老半天之後,她纔回過神來:“蕭東?”
“老婆,魚不是這樣煮的。”蕭東哭笑不得。
“你偷看我。”似乎是因爲自己出糗的樣子被看到了,藍偲影板着臉,躁得慌。
“要不是我,你都被鍋裏的熱油給濺了一身了。”蕭東撇嘴道,“你看你,皮膚這麼好,天生麗質,要是因爲這個毀容,多划不來啊。”
“你被嚇唬我,沒那麼嚴重。”藍偲影嘴上雖然這麼說,但還是一臉後怕的瞥了瞥已經滅火的鐵鍋,有些無力的說道,“做個菜怎麼就這麼難,爲了這條魚,我可是準備了一個下午。”
藍偲影一直以來的形象都是堅強不低頭,做任何事情都有強烈的自信,卻偏偏被一道菜給攔住,看的蕭東心頭偷笑不已。
“你笑什麼?”藍偲影忽然直勾勾的盯着他。
“沒,沒什麼。”蕭東一哆嗦,一本正經道,“老婆,做魚本來就不是簡單的事兒,你看飯店裏面的廚師,想要做好一道魚,都是經過很多年的練習才成功的,你這才第一天,失敗是很正常的。接下來你就好好休息,把廚房的事情交給我就行了。”
“你會做魚?”藍偲影詫異道。
“會啊。”蕭東不置可否的說道,“不止是會做魚,我還會做很多菜,好歹我以前也在炊事班待過一段時間,手藝絕對一流。你就在客廳慢慢等着,享受老公做的大餐。”
藍偲影白了一眼:“就知道吹牛,以前怎麼沒見你動過手。”
“這不您老沒空,成天忙工作,我做給誰喫啊。”蕭東幽怨的說道。
藍偲影又是臉頰一紅,被說的有些不好意思:“那你做,我去客廳了。”
沒過多久,廚房裏就飄來一陣香味,讓藍偲影好奇無比:“這傢伙,難道真的會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