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坐等了。”蕭東轉身走到瑪莎拉蒂旁邊,臉上冷酷的表情一下子煙消雲散,衝着藍偲影笑眯眯的說道,“老婆,原來你是擔心我的。”
藍偲影臉頰一紅,想到自己的不辭而別,覺得十分尷尬,不知道該說什麼。就在她抬頭見,忽然看到背後的情景,不由驚呼道:“小心!”
“恩?”蕭東眉頭一皺,轉頭一看,只見黑獄牢籠正在迅速的膨脹,幾個來回之後,出現了一道道裂縫,開始瓦解。
看樣子,李華冠要出來了。
“老婆,等我教訓完這條狗,再好好和你談人生。”蕭東冷哼一聲,化作一道流光飛了過去,揚起了手裏的巨闕,重重劈斬下去,“李華冠,你還真能折騰,我看你能蹦躂到什麼時候?”
就在巨闕劈下的剎那,蕭東把黑獄牢籠給收回,讓李華冠措手不及,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血紅色的鋒芒已經迎面落下。
他瞳孔皺縮,渾身內功都全力狂湧,附和在身體之外,抵禦蕭東的巨闕。
砰!
蕭東的一劍重砍,力量何其恐怖,李華冠在黑獄牢籠裏面掙扎就花費了不小力氣,現在黑獄牢籠突然被收回,讓他措手不及,倉促之間,只能下意識的抵抗。只聽到咔擦一聲,內功形成的光罩在鋒芒的劈斬下,直接被打碎。李華冠的身體,連連倒退。
蕭東欺身近前,掄起巨闕,狠狠煽了過去。
“啊!”李華冠發出一聲慘叫,就像一個皮球一樣,從半空中被直接煽到了地面,重重的砸在地上。可憐他剛剛承受了巨闕的一擊,喘口氣的機會都沒有,再次被煽。他倒在地上,渾身沾滿了污漬,狼狽不堪,嘴裏更是忍不住噴出了一大口鮮血。
現在的他,哪裏還有半點紳士風度,倒像是條喪家犬。
蕭東二話不說,可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根本就沒有停下來,落在地上,擰起李華冠的領口,把他提了起來,一拳又一拳的砸下去。
“啊啊啊啊……。”李華冠的慘叫此起彼伏,讓人聽得都頭皮發麻,他大罵道,“蕭東,你個天殺的,給我住手!老子要弄死你,讓你不得好死……。”
“死到臨頭還敢嘴硬。”蕭東不屑的哼道,“我看你現在應該做的,是求我放你一條生路。”
已經戰敗的李華冠,接二連三的遭受了重創,壓根就沒有了還手之力。被蕭東捏在手裏頭,就像綿羊一樣,軟弱無力,任由宰割。
紫禁禁衛軍看到蕭東下手這麼狠,都是臉色大變,心慌起來:“蕭公子,還請手下留情。”
“李公子已經敗了,他的確不是你的對手,你就放了他吧。”
“呵呵,你們還不夠資格替他求饒。”蕭東冷哼一聲,一腳就把李華冠踹飛出去,“我要殺他,沒人可以攔住我。老子早就看你不順眼,還敢拐走我老婆,真是賤人多事。”
禁衛軍首領真是急了,他們受了李家老爺的叮囑,保護李華冠的安全,要是李華冠死在這裏,他們回去根本沒法兒交差。
他走上前去,抱了抱拳道:“蕭公子,我們的確沒資格跟你談條件,但爲了你自己,你也不應該在這種時候下殺手。李家現在如日中天,若是李公子出事,李家必定不會善罷甘休,而蕭家勢微,這筆買賣,實在不劃算。切莫圖一時爽快,而影響了自己。”
蕭東眉頭一挑,略微沉吟道:“你這傢伙,說的倒是實話,算了,以後殺他也不遲。”
“多謝蕭公子手下留情。”禁衛軍們聽到蕭東鬆口,繃緊的神經,總算放了下來。
被打的不成人樣的李華冠,雖然不願意服輸,但這時候也不得不認栽。只要蕭東不殺他,他以後就能反擊。
“不過……。”這時候,蕭東忽然話鋒一轉,似笑非笑道,“我可以不殺他,但是,他做的事情太過分,欺負到我頭上,我說過要給他教訓,這個是免不了的。”
紫禁禁衛軍們都是疑惑不解,不知道蕭東想幹什麼?
李華冠的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絲慌亂,不住的後退道:“蕭東,你,你想做什麼?”
“嘿嘿,讓你長點記性,別天天想着別人的老婆。”蕭東咧嘴一笑,冷酷至極。他踏步走上去,一腳狠狠的踩了下去。
伴隨着殺豬般的嘶吼,以及骨頭碎裂的聲音,李華冠整個人的臉龐都近乎扭曲,痛苦的感覺,讓他差點崩潰,半條命都不剩了。蕭東給他的教訓,就是斷他一腔的骨頭。
實在是太狠!
紫禁禁衛軍紛紛側目,卻不敢多說一個字。
“李華冠,你給我聽着,想要報仇,我隨時恭候。但你要是膽敢傷害我身邊的任何一個人,哪怕是一根汗毛,我都會要了你的命,好自爲之。”蕭東警告道。
李華冠渾身被鮮血浸染,看不清楚他的面龐,但卻能從那雙眼眸之中,看出分爲的怨毒之色。他死死的捏着拳頭,牙齒都要咬碎,卻無力反抗。
“把這條狗帶回去吧。”蕭東轉身,朝紫禁禁衛軍說道。
紫禁禁衛軍連連點頭,上前攙扶着李華冠,就準備上車。
蕭東卻是眉頭一挑:“怎麼着?你們把車開了,讓我和我老婆走路回去?”
禁衛軍首領驚寒若虛,連忙搖頭道:“抱歉,我們走。”
他們抬着像死狗一樣的李華冠,飛快的奔走,眨眼就消失在視線之中。
蕭東坐在駕駛位上,按下中控的一個鍵,車子的頂棚立即打開,頭頂之上,是一片浩瀚的夜空。
他慵懶的靠在椅子上,抱着腦袋道:“老婆,我們聊聊吧。”
“不要說話。”藍偲影深吸一口氣,抬頭道,“說好的,陪我一起看星星。”
靜謐的夜空下,繁星點點,一男一女,愜意的躺在車子上,一眨不眨的看着夜空,他們有一個相同點,那就是嘴角都掛着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
實在是太安靜了,蕭東忍不住側過臉,盯着藍偲影那完美的臉頰,問道:“老婆,你這樣算是認定了我,以後就是你男人了麼?”
“你是我的丈夫,早就是事實了。”藍偲影動了動手臂,說道,“不過是不是我男人,還有待考證。”
“嘿嘿,不用考證,現在就做吧。”蕭東抬起大腿,輕輕的壓在了藍偲影的身上,細膩的柔軟,讓他冒氣一腔的怒火,臉頰越湊越近,恨不得直接撲上去。
藍偲影的呼吸也開始變的濃重起來,很少能夠看到她穿休閒裝的樣子,一身波西米亞風格的長裙,因爲側躺的緣故,將完美的身材凸顯的淋漓盡致。略顯凌亂的長髮,隨風飄揚,勾起無數的遐想。
尤其是裙襬下掀起的一角,露出的一截大白腿,更讓人瘋狂。
眼看着就能吻住那片香脣,藍偲影卻是突然往後一縮,臉頰泛紅道:“蕭東,別這樣……。”
蕭東一下就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有氣無力道:“老婆,你能稍微放下一點矜持嗎?”
“我纔沒有。”藍偲影爭辯道,“我,我只是不適應。”
“都這麼久了,還不適應。”蕭東撇撇嘴,笑道,“人生總有第一次嘛,等次數多了,就習慣了。”
“不要。”藍偲影不住的搖頭,寶石般的眼眸,像沾染了一層清晨的霧氣,“聽人說,如果一個男人是真的愛一個女人,就不會想着和女人做……做那個……。”
蕭東嘴角一抽:“這都是瞎扯淡!”
“反正現在不行。”藍偲影堅定道。
老婆不答應,蕭東也沒辦法,總不能霸王硬上弓吧。於是只好作罷,看時間差不多了,於是就驅車返回了別墅。
因爲藍偲影的離職公告,讓整個龍騰集團都陷入了一場議論風波。大清早上班,就有各種傳言沸沸揚揚。可是當他們看到藍偲影一身幹練的職業裝再次出現在公司的時候,一個個目瞪口呆。
啥情況?
說好的離職呢?
怎麼又回來了?
“都看什麼,不用工作嗎?”藍偲影還是一如既往的高冷,開口說道,“一切服從公司的命令,少說話,多做事。”
不得不說,藍偲影這些年在公司的威嚴已經建立到了一個固定的形象,只要她一說話,就沒人敢反駁。蕭東屁顛屁顛的跟在藍偲影後面,走上了電梯,嬉皮笑臉道:“老婆,你一出馬,果然非同凡響。”
“別怕馬屁。”藍偲影吐出四個字。
蕭東眼神火辣的朝藍偲影某個地方瞥了一眼,嘿嘿笑道:“我倒是想拍,可某人就是不讓。”
藍偲影臉頰一紅,狠狠瞪了一眼之後,說道:“把詩文叫來我辦公室,我有事情要對你們兩個說。”
蕭東神色一楞,老婆是什麼意思?
她不是一直抗拒上官詩文麼?現在卻要把他和上官詩文一起叫去辦公室,難不成要興師問罪。
這個時候的上官詩文,正在自己的辦公室裏來回踱步,心生不寧,現在龍騰集團名義上的總裁,已經是她上官詩文了。但是她不知道具體情況,也不知道該不該接受。
“上官總裁,早上好。”蕭東打開了一條門縫,鑽了進去。
上官詩文白了一眼,怒道:“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思說風涼話。可把我急死了,現在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唄。”蕭東聳了聳肩膀。
“你說的倒是輕鬆。”上官詩文哭笑不得,忽然說道,“對了,你找到偲影沒有?”
蕭東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說道:“已經來公司了,而且,她讓我們倆去她辦公室,說是有事要談。”
“讓我和你?去她辦公室?”上官詩文彷彿聽到了什麼爆炸性的新聞一樣,小嘴幾乎可以塞下一個雞蛋,心虛道,“偲影她想做什麼?”
“我哪知道?”別說是上官詩文,蕭東自己都納悶不已。
“她可是你老婆,你都不瞭解。”上官詩文撇嘴道,“看來,你還真的抽空,好好瞭解你老婆纔行。”
“敢挖苦我,看我怎麼收拾你。”蕭東一巴掌拍在了那曲線的弧度上面,驚人的彈性,讓上官詩文不由自主的嬌軀一顫,她白了一眼,連忙躲開,“別鬧,趕緊去總裁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