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面玉狐本就是個姿色萬千的女人,如一汪紅塵之水,魅惑萬千。她的身上,有一種天生的嫵媚,令人眼第一眼就生起了慾望。
那雙浮現了一抹水霧的眼眸,似乎都能把人給融化了。
當她貼近,蕭東猛地抓住她的雙手,一個翻轉,就被她狠狠的壓在了牆壁上,猛然突進。
千面玉狐痛呼一聲,撇過頭,眼眸裏盡是羞憤和惱恨。
但是隨着蕭東的繼續,千面玉狐漸漸的陷入其中,到最後不由自主的迎合起來,發出了一聲聲浪花般的叫聲。
良久之後,隨着蕭東一聲低吼,已然達到了巔峯。這期間,千面玉狐已經幾度開花,被折磨的渾身如無力,幾乎就要癱倒下去。她看着自己雪白的肌膚上,遍佈了紅色的抓痕,一臉的悽慘和可憐的模樣,同時又帶着一種另類的滿足感。
蕭東還是第一次如此粗暴的對付一個島國女人,不得不說,這個女人實在讓人沉醉。不過當他看到那一抹綻放的血液,不禁皺了皺眉頭:“你還是第一次?”
“你說呢?”千面玉狐狠狠瞪了一眼,勉強站起來收拾衣服。
蕭東還真是想不到,像千面玉狐這種女人,竟然還保持着初女之身,實在有點古怪。
“你不用奇怪,我天生就對男人沒好感。”千面玉狐深吸一口氣,說道,“我可以走了嗎?”
“慢着。”蕭東忽然說道。
“難道你要反悔?”千面玉狐身形一頓,臉色警惕起來。
“幹嘛這麼緊張,我只是想說一句,可以看出來,你對東皇閣,並不是那麼喜歡。”蕭東輕笑一聲,說道,“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可以成爲我的夥伴,幾天之後的櫻花節,應該是個轉機。說不定,將來東皇閣易主,而你,可以成爲掌控東皇閣的主人。”
“癡心妄想!”千面玉狐冷哼了一聲,一方面,她清楚東皇閣的實力,想要覆滅,沒想象中那麼簡單。另一方面,東皇閣高手如雲,她在裏面也不過是個中下層,要做東皇閣的主人,再怎麼也排不上她。除非東皇問天和東皇中石都死了,她或許還有希望。
所以蕭東的話,在她眼裏就是個笑話。
蕭東聳了聳肩膀:“我只是隨口提一句,具體怎麼做,自然是你決定。如果你考慮合作,我不介意順手幫個忙。”
說着,他瞥了一眼千面玉狐那對高高的雪梨,說道:“你可以當這是一場交易,也可以算是我的一點補償。”
“你混蛋!”千面玉狐咬牙切齒的罵了一句,望着蕭東離去的背影,心中百感交集。她從進入東皇閣以來,一直都遭到無數男人的惦記。要不是她有一手精湛的易容術,一方面可以以此躲避男人的窺伺,一方面還在一些方面起到了重要作用,恐怕早就不知道被人上過多少回了。
除了這個原因,她一直可以保持完璧之身,也是因爲本身對男人十分反感和厭惡,可以說是姓冷淡,但沒想到,這一次,就這麼輕而易舉的獻了出去,還是以這麼粗暴的一種方式。
不管任何女人,對於第一次的那個男人,總歸有一種異樣的情懷。這種感覺,讓她們怨恨,卻又刻苦銘心。
蕭東回去之後,現場已經平靜了許多。除了東皇中石、十二天忍,以及鬼劍等一些高手之外,白衣宮的白衣相士們,拿下了東皇閣十幾個高手,這可是相當好的戰利品,這趟策劃,也算是值得了。
白尚君躺在擔架上,語氣虛弱道:“白首相,十分抱歉,我……。”
“白尚君,不用多說,你已經做的很好了。”白首相打斷了白尚君的話,說道,“我們回去吧,我先替你療傷。”
被一起帶回去的,還有昏迷不醒的緣來和尚。
這次營救計劃,總歸是成功的,羅小貝被救了出來,東皇閣也潰敗逃走。
不過老炮兒史密斯等人,也都受了不同的傷,好在無礙,只需要修養幾天就沒什麼問題了。
白首相替白尚君療完傷之後,就走了出來,朝着衆人拱手道:“此次能夠大敗東皇閣,都承蒙各位幫忙,白某代表白衣宮全體人員,像你們拜謝。”
“白首相,客氣了。”老炮兒和史密斯連忙起身,雖然對島國鬼子向來不對眼,但不得不說,不管任何國度,都有好人和壞人,他們在白尚君的身上,看到了什麼叫豁達和謙遜,所以對白衣宮的印象,也提升了不少。
“相信諸位來島國目的,都是爲了幾天之後的櫻花節。”白首相也不多說廢話,直接進入正題道,“這次我們能夠趕走東皇閣的人,都是因爲東皇閣閣主沒有出現。東皇問天還在閉關之中,不出意外,這幾天就會出關。到時候必定會參與櫻花節,所以我有個請求,希望各位到時候能夠幫忙。”
“這個不是問題。”不等老炮兒和史密斯開口,蕭東就率先說道,“柰子是要傳承櫻花女神的人,她是我的故人,不管是因爲她,還是看在和白尚君的交情上,我們都會出手。”
老炮兒和史密斯自然沒什麼意見,更何況,他們過來可不僅僅是爲了看熱鬧。據說櫻花節那天,雪山之巔還會有神兵出世,和白衣宮聯手,自然是再恰當不過了。
“如此,就多謝各位了。”白首相拱了拱手,說道,“距離櫻花節還有幾天時間,這些時日,就請諸位好生養傷,有什麼要求,請儘管提。”
老炮兒等人點了點頭,他們受的都是皮外傷和一點內傷,自己調息一下就沒什麼問題。
倒是蕭東對白首相說道:“我有個請求,能否把緣來和尚交給我來處置?”
白首相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蕭東,笑道:“修羅,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是對他身上的佛家絕學很感興趣吧。”
“沒錯。”蕭東倒也沒什麼好隱藏的,點頭道,“我希望能讓他把絕學交出來。”
白首相搖了搖頭,說道:“緣來與我相識多年,我一直以爲他是個不問紅塵,一心問佛道的大善之人,卻沒想到,內心深處,竟然隱藏着如此瘋狂的祕密。此人已經深入魔障,想要跟他談條件,他的首個要求,恐怕就是自由,否則,難以讓他交出東西。”
蕭東顯然也知道這一點,皺了皺眉頭,說道:“若他真要自由,不知道白首相能否答應。”
“此人若是離開,恐怕還會禍害不少人,所以,我不贊成這麼做。”白首相委婉道。
蕭東一下子就犯難起來,這不眼睜睜的看着寶貝放在眼前,卻沒辦法拿到,只能任由其被埋葬或者消失?
不管是大悲賦招式還是佛家七字真言,可都是佛門至高絕學,就這麼浪費了,實在可惜。
尤其是大悲賦,苦渡和尚臨死前把大悲賦傳授給蕭東,蕭東怎麼都算是半個佛家子弟。要是能把大悲賦合二爲一,形成完整的大悲賦,苦渡大師也算是死而無憾,也算是爲華夏的佛家做一點貢獻。
“這麼看來,想要從緣來和尚嘴裏得到東西,是沒有希望了。”蕭東不由得失望道,“不過我還是想試一試。”
“你儘管去試吧。”白首相說道,“若實在不行,我倒是有個方法可行。”
“什麼方法?”蕭東眼前一亮。
“不好說,你先去試過再說。”白首相搖搖頭,賣了個關子。
蕭東心裏鬱悶,丫的,有辦法就說,幹嘛這麼拐彎抹角的,難道這老傢伙故意引誘自己,想要跟自己談條件?
可自己已經答應,在櫻花節那天,肯定會全力相助的。柰子可是他的女人,他當然不能看着柰子出事了。
衆人散去之後,蕭東就直接去找了緣來和尚。
緣來和尚被囚禁在一間地下室裏,四肢都被綁上了粗粗的鐵鏈,綁在一個鐵樁上面。此時一身狼狽,面色蒼白,看到蕭東進來,頓時冷哼一聲道:“修羅,我知道你的目的。不過很可惜,從你把我打暈的那一刻起,你就失去了機會,既然來了,我就已經做好了死的準備,不管你用什麼手段,我都不會成全你的……。”
果然,和料想的一樣,想要和緣來和尚談條件,恐怕唯一的辦法就是能放走他。
蕭東冷冷一笑,掏出了匕首道:“大師,你成天在寺廟裏面喫齋唸佛,應該沒見過比較血腥的東西吧。我有個好玩的東西,想讓你見識一下。曾經有人面對我的時候,也像你一樣硬氣,不過當我用匕首一層一層的剖開他的皮膚,纔到一條手臂,他就已經嚇得開口了,你說,我要從什麼地方開始?”
“你以爲,這能嚇到我?”緣來和尚嗤笑一聲。
“我這個剝皮的方法,是把你的皮膚和血肉一層一層的分割,直到你只剩下一副骨架,都還沒有死,想想一下,那是什麼感覺?”蕭東搖晃着匕首,在緣來和尚的腦袋上劃來劃去,“你說,我是從腦袋下手,還是……。”
“哈哈哈哈哈,修羅,你太小看我了!”緣來和尚忽然發出了瘋狂的笑聲,目光猙獰道,“你以爲,我真的整日在寺廟裏面喫齋唸佛嗎?錯了,我之所以以寺廟主持的身份,就是爲了掩人耳目。那些寺廟的僧人,不過是我的食物。知道嗎?我每天喫的東西,都是他們的血肉,尤其是鮮血,可以讓我的修煉狀態達到前所未有的巔峯。還有人手人腳,味道可以一般的畜生還要好,你嘗過嗎?”
蕭東實在沒想到,緣來和尚竟然是個這麼喪心病狂的東西,頓時一巴掌甩在他的臉上,開口罵道:“畜生,不是人的東西!”
別說,蕭東真是被噁心到了。
老炮兒和史密斯等人見到蕭東一臉叫罵的出來,就知道他失敗了。
老炮兒說道:“怎麼着,還是嘴硬?”
“別提了,我本來是想噁心他,沒想到被他給噁心了。”蕭東沒好氣的說道,“知道嗎,他每天的食物,竟然就是寺廟裏的那些小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