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蕭東追上藍偲影的時候,藍偲影已經上了她的黑色奧迪Q7,蕭東也顧不上那麼多了,拉開副駕駛座的車門手腳麻利的鑽了上去。
“誰讓你上來的?下去!”藍偲影臉色依舊冰冷,望着蕭東的眼神沒有一點感情。
蕭東知道這次藍偲影是真的氣得不輕,如果就這麼讓她走了,那以後她可真就對自己徹底死心了。
“老婆,你聽我解釋,事情是這樣的….”蕭東厚着臉皮,一五一十的將之前碰到羅小貝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並再三發誓跟羅小貝什麼都沒發生。
“說完了麼?說完就下車!”藍偲影彷彿根本沒聽蕭東說的什麼,待蕭東說完之後,依然是雷打不動地命令道。
“老婆,你不會這麼無情吧?這都凌晨一點多了,外面這麼冷,你這麼趕我下車,我會凍死的…”蕭東可憐兮兮地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秋衣秋褲,在賓館出來的匆忙,也可能是那個老女人警察故意在折磨自己,連外套都沒來得及讓他穿!
“這點溫度算什麼,你不是喜歡風流快活麼?可以繼續回你的小旅館麼…”藍偲影冷笑一聲,根本不喫蕭東這一套。
蕭東不禁有些惱怒,尼瑪,今天究竟是撞上哪路瘟神了,自己明明是被冤枉的,還沒有一個人相信自己,尤其是那個柳彤,這個死丫頭,如果沒有她的話,也不會落到現在這種田地了。
“你愛信不信,反正我是不會下車的。”蕭東心裏一橫,索性耍起了無賴,後背依靠,縮在座位上閉上了眼睛。
“你…”藍偲影簡直快被這個混蛋氣炸了肺,狠狠地砸了下方向盤,無奈地發動了車子。
蕭東雖然閉着眼睛,但是心裏暗喜,他算是下定決心了,今晚哪裏也不去,就去藍偲影那裏,就算死磨硬泡也得解釋清楚今天晚上發生的事,當然,中間的那些香豔的畫面他肯定不會去說的。
“吱~~~”就在蕭東閉着雙眼,想着該編個什麼樣的理由解釋今晚發生的一切時,車子突然急停了下來,沒有絲毫防備的蕭東差點一腦袋飛了出去!
“怎麼了?老婆?”蕭東睜開眼睛,看着正在重新打火的藍偲影,疑惑地問道。
藍偲影眉頭緊皺,輕輕搖了搖頭:“不知道,好像車子拋錨了,打不着火了…”
蕭東一聽,立馬精神一震,知道自己表現的機會來了,忙笑嘻嘻地道:“彆着急,我下去看看,保證幾分鐘之內搞定!”
說着,蕭東打開車門便跳下了車,剛一打開車門,外面一股刺骨的寒風頓時讓蕭東打了個寒顫。
就在蕭東下車的瞬間,藍偲影眼中掠過一道狡黠,將車門全部鎖住了,腳下油門輕點,輕易地將車打着了火,她衝車外滿臉茫然的蕭東一笑,擺了擺手,用力一踩油門,車子一溜煙跑沒了影,留下蕭東一個人傻呵呵地站在凌厲的寒風中看着車身逐漸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
“藍偲影,你這個臭丫頭,你想謀殺親夫啊!”直到車子跑沒了影之後,蕭東這才反應過來,衝着車子消失的方向撕心裂肺地大吼一聲。
一陣寒風吹來,僅僅穿着一身秋衣的蕭東全身打了一個寒顫,僅僅一會的功夫整張臉已經凍成了醬紫色,更令蕭東發狂的是,自己的手機還在外套裏!
淒涼地望着一片黑漆漆的街道,別說是出租車了,連鬼影子都見不到一個,讓蕭東差點沒絕望!
當蕭東一個人走回紫霄宮夜總會的時候,天已經差不多快亮了,而他整個人已經快凍成了冰棍,鼻涕都流到了嘴脣。
“柳…柳彤,你….你這個死丫頭,老子要…要是不好好懲罰你,老…老子就不信蕭!”當紫霄宮夜總會值班的東興社成員見到蕭東時,蕭東整個人都快僵了,嘴裏哆哆嗦嗦地不停地重複着這句話。
守夜的兩名東興社成員足足張大了嘴巴愣了兩分鐘才認出來,趕緊將蕭東安排到了一間包間內,並將空調開到最大,同一時間通知了小七幾人。
不過令蕭東鬱悶的是,當小七幾人聽到整件事情的經過,這幾個傢伙非但沒有絲毫的同情心,反而整整笑了兩個小時!
“老大,大嫂沒把你直接弄死已經是佛祖保佑了,你就不要鬱悶了…”螳螂竭力忍住笑意,安慰道。
“不過話說回來,那個姓柳的美女警官也挺有個性的嘛,能把老大折騰成這個樣子的人還真不多,哈哈….”白鴉又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小七和金剛以及馮森三人也是笑的前仰後合,眼淚都掉了出來,蕭東腦門劃下三道黑線,望着衆人的目光幾乎要噴出火來。
感受到包間內溫度急劇降低,所有人的笑聲立馬硬生生地吞回到了肚子裏,變成了一陣乾笑,不過這種感覺真的是特別難受!
“你們幾個混蛋,如果誰敢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小心我廢了他!”蕭東惡狠狠地道。
聽到蕭東的話,小七幾人很有默契地點了點頭,不過怎麼想他們怎麼覺得好笑,馮森第一個忍不住衝出了包間的門大笑了起來,其他人見狀,也紛紛奪門而出。
“看來我是白說了….”蕭東深深低下頭,眼角的肌肉一陣抽搐…
時過正午,蕭東躲在紫霄宮一間包房內,裹着被子足足睡了一個上午都沒有緩過來,還是覺得渾身一陣陣發冷。
“嘟嘟嘟”就在蕭東蜷縮在被窩裏,做着春夢的時候,房門被人從外面敲響了起來。
蕭東本來不想搭理繼續睡,可是外面的敲門聲卻始終沒有間斷,無奈之下只好無比煩躁地起身打開了門。
“小七,你最好給我個叫醒我的理由,不然的話我打得你連豬都不認識!”打開房門,看着門外的小七,蕭東臉色略顯陰沉,最近他發現自己好像有點低血糖,睡眠不足心情很容易煩躁。
小七聳了聳肩,知道這個時候是蕭東心情最不好的時候,乾笑道:“老大,外面來了一羣人,指明要見你,沒有辦法只好吵醒你了,千萬別怪我啊,要怪就怪他們吧…”說完,小七趕緊溜走了,他可不想無緣無故的被扁一頓。
蕭東無奈之下,只好起牀洗了洗臉,找了件厚厚的羽絨服套在了身上,睡眼惺忪地走下了樓。
紫霄宮大廳內,一名身材高大,氣度非凡的中年男子坐在一張椅子上,眯眼打量着紫霄宮內的裝潢,臉色略顯陰沉,一身筆挺的西裝更是襯托的他整個人都有一種上位者的風範,一雙漆黑的雙眸不時閃過一道駭人的精光,就連白鴉、螳螂、金剛還有馮森幾個見慣了大人物的人在面對這名中年男子的時候,心裏都感覺到了一股說不出來的壓迫感。
在中年男子身後,一名長相極爲漂亮,身材性感妖嬈,年紀大概在十七八歲左右的小姑娘有些忐忑地站在那裏,頭微微低垂,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中年男子和美少女周圍,是八名同樣身着黑西裝,身材高大魁梧,太陽穴高高鼓起的大漢,這些大漢個個目光沉穩,面無表情,一看就知道是高手。
“這幫人看起來有點來頭嘛,沒想到國內還有這麼多高手存在,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八個保鏢應該都練過傳統的武術….”螳螂身體靠在吧檯上,手裏端着一杯酒水,眯眼看着八名大漢,饒有興致地道。
金剛嘿嘿一笑:“真希望他們是來找茬的,已經好久沒有跟人交過手了。”
“你就別做夢了,沒看到那個小姑娘麼,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應該就是昨晚跟東在一起的小姑娘。”艾斯衝金剛擠了擠眼,小聲道。
艾斯的話立馬讓所有人都恍然大悟,臉上都浮現了一絲戲謔的笑容。
當蕭東走下樓,第一眼看到人羣中的羅小貝時,不禁愣了一下,心裏很無奈地嘆了口氣,他現在可真不想再跟這個丫頭有任何的交集了,尼瑪,每次見到她都會出事,這次不知道又是什麼麻煩。
不過當蕭東看到坐在椅子上的中年男子以後,立馬明白了過來,這是羅小貝的家人興師問罪來了,因爲那名中年男子他曾經見過一面,正是羅小貝的父親!
“真尼瑪禍不單行…”蕭東心裏暗自嘟囔了一句,來到了大廳內。
“蕭東!”見到蕭東,羅小貝頓時臉上一喜,不過想到今天的情況,又有些擔憂地看了父親一眼。
“小夥子,我們又見面了。”羅文烈臉上倒是看不出什麼太大的表情,表現的很淡定。
蕭東一屁股坐在羅文烈對面的一張沙發上,平靜地看着他:“或許我應該看在丫頭的面子上叫你一聲叔叔,這次你不會又是來威脅我的吧?”
“年輕人,知道你的能力和身手都很不錯,不過你最好別太囂張了…”羅文烈身後,之前在派出所攔住蕭東的中年男子看着蕭東淡淡地開口道。
羅文烈一揮手,雙眼盯着蕭東,忽然笑了起來:“阿堅,這個年輕人我喜歡,沒關係的。”
中年男子似乎對羅文烈特別恭敬,點了點頭不再說話了。
從羅文烈身上散發出來那種常人沒有的氣度,蕭東就能猜到,他的身份一定不簡單,不過對於這個他並沒有太多的興趣,只想知道他這次來的目的。
“開門見山吧,我這個人不喜歡繞彎子,我知道你這次來是爲了昨晚的事,我向你保證,我和丫頭昨晚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所以,你要是來找我麻煩的話,還是請回吧!”蕭東依舊臉色平靜地望着羅文烈,一字一頓得道。
羅文烈臉上的笑容逐漸收斂,就那麼望着蕭東,幾秒鐘後,羅文烈雙目中陡然爆發出一抹駭人的精光,沉聲道:“年輕人,從來沒有一個人敢在我羅文烈面前這麼說話,之前我欣賞你,但是現在,你的這種囂張在我認爲是自大,我可以毫不猶豫地告訴你,以你現在的這點實力,我能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捏死你!”
“爸,你幹嘛,不是說好了不準發火的麼!”看到父親生氣,身後的羅小貝頓時有些不滿地嘟起了嘴。
“丫頭,不要插嘴,爸爸自有分寸。”羅文烈疼愛地拍了拍女兒的小手,重新轉過頭望着蕭東。
“羅文烈?!”未等蕭東開口,一旁的馮森和艾斯在聽到羅文烈這個名字的時候,頓時臉色大變,忍不住幾乎同一時間驚呼出聲。
本來聽到羅文烈的話,蕭東臉色一沉,不過看到馮森如此大的反應,不禁皺了皺眉頭,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