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雙雙也被這個變故嚇了一跳,在她嚴重這個魔修一直是屬於扮豬喫老虎的,雖然看着修爲是心動期的,但是至少得有元嬰期的修爲,否則怎麼會驅動靈空祕境地宮中的骷髏呢?
可是現在在她的眼前,這個魔修他居然受傷了,受傷的原因歸根到底還是因爲她,顧雙雙抿着嘴脣,心中酸澀難辨,簡直是要不知道用什麼心情來面對這個這個仇人......
雷喚一人抵禦着五人的攻擊,雖說是五人,但到底其中兩人是城主府的,對於雷喚也不敢下死手,倒是另外三個人,招招狠辣,往他命門而來,雷喚想要脫身去查看一下自家表弟的傷勢,也是不能。
“喝。”趙恆生大喝一聲加入戰圈,將雷喚的身上的壓力分走了一部分,讓雷喚可以不再那麼被動。
雷喚向趙恆生感激地一笑,而後轉頭向顧雙雙喊道:“顧姑娘,勞請看顧一下表弟。”
顧雙雙神情複雜地看了一眼地上的人,最終還是走過去蹲下身子將人扶了起來。
“你......你沒事吧?”
沈劍就這顧雙雙扶他起來的力道,順勢靠近她的懷裏,面上裝作有些痛苦地哼了一聲。
顧雙雙臉色有些不好地看着靠在自己懷中的人,想要將人扔出去,看着對方那染着血跡的衣服,最終咬了咬牙,人了下來。
這次就便宜你了,等下次咱倆見面還是仇人。顧雙雙在心中恨恨道。
然而她還是拍了拍對方的臉,語氣有些不好,“喂,沒死的話,就自己起來拿藥療傷,我身上帶的要你用了也沒用。”
話音未落,顧雙雙的手就被一把抓住,她聽到懷中男人低沉的笑聲:“小雙雙,單單哥這次可是爲你受傷的。”
顧雙雙心中撇嘴:就是因爲這樣,纔會搭理你。
“哎,胸口發痛。”沈劍另一隻捂着胸口手佯作痛苦的樣子,“小雙雙,你可要負責啊。”
顧雙雙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忍着要將懷裏的人扔出去的衝動,咬牙道:“那就趕緊喫藥。”趕緊治好你的神經病吧。
沈劍得寸進尺,一把摟住顧雙雙的脖子,將頭湊到她的耳邊,輕輕呼氣,“小雙雙,雖然你這殼子討厭了點,但莫名的這脾氣很對我的胃口。”他眸光幽暗地注視着顧雙雙的臉盤,“想要改變你這殼子的命運嗎?那就和我在一起吧。”一起將那些背叛的人全部殺光。
顧雙雙忍無可忍,一把將懷裏的人推開,而後露出一個冷笑,“看來你沒有事,很是健康。”她打量着地上的人,心中有些驚疑不定,剛剛那句話的信息量似乎有點大,眼前的人好像知道一些什麼。
只是,顧雙雙握緊手中的劍,從她成爲顧雙雙的一刻起,她就不會再重蹈覆轍,她的命運掌控在自己的手中。
再也不看地上的人一眼,顧雙雙持劍加入雷喚等人的戰鬥。
沈劍慢慢地站起身來,抬手抹去嘴角的一絲血液,脣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輕輕地拍着身上的灰塵,眼睛緊緊地盯着顧雙雙的方向,半響,他嘴脣微張,“你會答應的。”聲音飄揚,除了沈劍自己再也無人聽到。
沈劍的動作頓了頓,而後他轉頭看向一旁昏迷的兩人,只見那兩人嬰寧一聲,似乎有了要醒來的徵兆。他輕輕看了一眼,而後轉回過頭,見前方戰鬥似乎不需要擔憂,便慢悠悠地走至一旁的牆邊,倚着身子靠在牆上,微闔着眼睛,似在閉目養神。他現在可是一個受傷人士。
寧初痛苦地捂着脖子醒了過來,過了半響纔想起剛剛發生了何事,她焦急地轉身看去,見巧媚兒悠悠轉醒,剛剛提起的一顆心落在了地上,還好,嫂子他沒有事。而後她的臉色又變得難看起來,他們這不知昏迷了多久,哥哥不知如何了。
寧初撐着身子站起身來,一邊伸手拉着同樣有些難受的巧媚兒,想要再次往界碑跑去,剛剛抬頭,便看到不遠處顧雙雙等人正與剛剛抓住他們的魔修戰在一處。
她咬着牙,不知如何是好。
顧雙雙並不是那些魔修的對手,因着趙恆生與雷喚分擔了主要的攻擊,她又仗着自己身形靈巧,一次次擾亂那些魔修的攻擊。
那五個魔修遲遲拿不下眼前的人,還逐漸處在了下風,氣惱非常。
城主府內的其中一個魔修看着雷喚道:“雷公子,若是沒有記錯,這次雷公子前來是爲護得我等安危,卻又爲何出手阻攔?我等可都是爲那惡鬼而來。”
“呵,你們傷我表弟,我又豈能置之不理。”雷喚心中有氣,裝作聽不懂對方的話,他的表弟又豈是別人可以動的。
那魔修聞言心中暗堵,他剛剛話說的那麼明顯,可是雷喚卻當做聽不懂,顯然是仗着身份不將城主放在眼裏,同時心中也是暗惱,少夫人竟是將這麼一個人放了進來,擾亂他們的計劃。
當下惱怒道:“既然雷公子這般不明事理,我等也不需要手下留情了。”
當下他與另外四位魔修對看一眼,而後手中擺出奇怪的手勢,五人合掌似乎要使出什麼大招。
雷喚眼皮一跳,拉着趙恆生和顧雙雙一齊往後退去,同時大聲道:“諸位等等。”
那魔修睜開眼睛,看着雷喚:“雷公子有何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