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夜襲, 對方也只是抱着她的腰,腿也跨到了她身上, 整個人像是抱樹袋熊的一樣抱她給抱住了,餘酒臉一黑, “你做什麼!”
蒼玄,“別鬧,熱。”
對,現在夏天已經到了,天已經快速的熱了起來,她是寒暑不侵,可他現在也就是身體素質比一般人好一點, 現在熱的睡不着覺, 他道,“你身上涼快。”
她身上的體溫一直比正常人來的低,像是大型的涼玉,還軟軟的, 抱起來確實相當舒服, 但是餘酒卻勃然大怒,一腳踹過去,‘“滾!”
他被踹了一腳,骨頭都開始疼,卻依舊死死的抱住她,“不然做點有意思的事情。”
“誰給你的自信!”餘酒之前還覺得他之前有田萬事足的樣子礙眼,現在她寧願他變成之前那樣, 不要再死皮賴臉的了,不過大概就是他說的,命都要沒了,還要臉做什麼?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等他的全身骨頭都疼起來的時候,餘酒在他懷裏的身體終於軟了,不過眼睛還殺氣騰騰的,他全當沒有看到一樣。
就算兩人看起來特別詭異,身體卻是相當的熟悉,餘酒半閉着眼睛,“你放棄了吧。”
沒有聽到回答也不意外。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接着坐在樹下雷打不動的開始彈琴,這次彈的是《鳳求凰》。餘酒道,“能不能有點新鮮花樣?”
她冷笑,“給我彈這首曲子的沒有一千也有八百。”
蒼玄能耐住性子種田就說明他早已經打定主意,任由餘酒打擊都沒有動一動的,把這首曲子彈完之後,他接着去照顧他剛弄到手的蜜蜂去了,一臉的柔情,餘酒道,“你乾脆把它當情人算了。”
蒼玄道,“他們沒有你抱着舒服啊。”
餘酒扭頭就走,現在那個小湖泊已經要變成她的地盤了,上面綻放着形態各異的蓮花,水中是各種各樣的鯉魚,中間是碩大蓮臺,她一般是睡在這裏的,現在還殘留着昨天夜晚的狼藉,她眼不見心爲淨的直接把它給抹了,坐在岸邊戲水。
餘酒嘆氣。
手放到水裏,水中又冒出來一朵蓮花骨朵,她一把揪起來,忍不住的想,他難道是想着溫水煮青蛙?就這麼把她給煮了?
他到底哪裏來的自信啊?
有了蜂蜜的蒼玄能做的事情就更多了,等他種的米下來,砍了竹子做成了竹筒飯,還有抹了蜂蜜的烤肉,甚至還有他不知道從哪裏挖來的野菜,用開水燙了,綠油油的,就是沒有其他東西陪襯,看起來賣相也不錯,然後這些就送到她面前。
餘酒:“這些就能收買我?”
“哪能啊。”蒼玄道,“我把我自己賣了都不一定能收買你,我哪裏敢指望這些?”
“過夜費。”
餘酒把手裏的蓮花砸在他臉上,“滾!”
她氣極反笑,“你是非逼着我砍了你?”
“哪裏敢。”蒼玄平靜無波的道。
餘酒這次認真的看着他,誠懇的道,“你是不是想打着氣死我的主意?想拿這個來吸引我注意力?”
蒼玄道,“你想多了。”
“我是想喫蓮藕了。你這裏有蓮花,那下面應該也有藕吧。”
“……滾!”
最後他渾身溼漉漉的走了,手上拎着兩個挖出來的蓮藕,晚上他用蓮藕和魚煮了一碗湯,又給她送過來一碗,餘酒無動於衷,蒼玄若有所思的道,“我沒見過你喫藕,這是不喫同類麼?”
餘酒:“……你走!”
蒼玄當然沒走,抱住她的腰,“我們和好好不好?”
餘酒道,“我們有開始過?”
“那天不是重新認識了?”
他道,“我把你留在這裏,你身邊沒有一個情人,深感愧疚,我把我自己賠給你。”
餘酒一個字不想和他說了,可是蒼玄卻開始話癆,“我就是故意氣你的,至少你會和我說話。”
“沒關係,我可以再等。”
這麼一等,天氣就涼了。
桃樹上真的掛滿了果子,他開始忙忙碌碌的準備折騰這些桃子,用他的說法,這是要一個冬天的口糧,他沒什麼經驗,終於就剩下了一袋糧食,肯定不夠喫,餘酒心道,真的,他可以去當演員了。
整個秋天他忙着折騰果過冬的食物也沒有多打擾她,似乎是一夕之間天涼了,空中飄下了雪花。
然後他又開始爬她的被窩了,“好冷啊。”
是啊,這麼冷,你爲什麼還要讓這裏有冬天。所以都是作的啊。餘酒一點都不想搭理他,可他就用冰涼的身體貼着她,怎麼都不挪開,弄的她想把他按到水裏去,實際上,她真的就這麼做了,然後蒼玄就發起了高燒,昏迷不醒。
餘酒:“……”
她看着他高燒每天退下去的樣子,鬱悶的開始給他找藥,把蓮花瓣全都蓋在他身上,她先去了他茅草屋一趟,裏面慢慢的堆着食物,可是沒找到什麼草藥,現在大冬天的,去哪裏找啊,她跑到邊緣,咳嗽了一下,開始試圖溝通崑崙鏡,不說來個春回大地,就是來點藥也行啊,退燒藥不指望了,可以利用的草藥也行,可是她說了半點,動靜半點都沒有。
等她回去後,蒼玄的身體比她走的時候更滾燙了。那個茅草屋根本不暖和,別說上面只有乾草,她嘀咕,“不會燒傻了吧?”
她猶豫了下,還是認命的抱住他,用最原始的方式取暖,可是他高燒一直沒下去,整個人要燒起來一樣,怎麼叫都不起來,這次她真的要急了,不會就這麼燒下去吧?
她割開手腕把血餵給他,“你如果就這麼掛了,絕對會成爲笑柄。”
一個馬上要渡劫的大能,最後因爲發燒而死了,想想就讓人啼笑皆非。
餵了血之後,他身上的熱度還沒有退下去多少,不過倒是整個人有點神智了,餘酒趕緊道,“你快點溝通崑崙鏡,不然你真的就要這麼死?”
他強行忍着眩暈溝通了崑崙鏡,湖泊旁長出來了幾株草藥,餘酒直接把它們塞進了他嘴裏,等到第二天,他看起來終於要恢復正常了,可是剛剛站起來就一陣眩暈,險些又一頭栽進水裏,餘酒立刻扶住他,“行了,你還是好好躺着吧。”
等他再好一點,餘酒好奇的道,“我之前怎麼說,它都不理會我,如果你沒有恢復神智可怎麼辦?”
蒼玄閉着眼睛,雖然時間不長,但是整個人看起來下巴都尖了,聽了她的問題,眼睛不睜的道,“我吩咐的。”
“你太狡猾了,我讓它無論你說什麼都不要理。”
餘酒按捺住殺人滅口的心,皮笑肉不笑的道,“真的難爲你到現在還活着。”他怎麼不乾脆死了,她居然還喂他血,就算那點血不算什麼,也比餵了這麼一個人好。
蒼玄道,“我死了,你也就出不去了。”
他慢悠悠的道,“如果我死了,還能再輪迴,到時候再進來。”
……靠,他真的半點臉都不要了,這種話都說的出來。這是無論多久都要和她死磕的意思?餘酒誠心誠意的道,“衷心祝願你不要再有下次。”
冰天雪地裏也沒有什麼好喫的好看的,這雪景看一天兩天還行,再繼續下去就煩了,而蒼玄更是毫無顧忌的和她擠在一起。
忽然有一天,蒼玄摸着她的肚子,若有所思,“如果你懷孕的話……”
餘酒一巴掌把他的手拍下來,“滾!”她餘怒未消,:“誰給你生孩子。”
兩人根本沒多少可能生孩子,他估計也就是這麼隨口一說,可仍舊讓她鬱悶,他們到現在有什麼進展麼?他現在居然連孩子都想了。
蒼玄道,“我們可以領養一個。”
餘酒道,“你養啊?!”
“我養。”
……
餘酒閉嘴總結了這個可怕的話題,蒼玄沒有再說這個話題,她以爲他忘記了,誰知道沒過幾天,他忽然抱過來一個粉雕玉琢的女孩,白生生的,雙目明亮黝黑,看着她的目光充滿了濡慕,蒼玄道,“阿鏡?”
女孩脆生生的道,“娘!”
對着她張開手,“娘,抱!”
兇名赫赫、年齡超過千歲,連成親都沒有想過的千面妖王·餘酒:“……”
她從沒想過自己還能見到這麼驚悚的一面,幾乎要懷疑自己在做夢了,被前段時間的蒼玄給嚇的。
阿鏡扁扁嘴,“娘,抱!”委屈的看向蒼玄,“爹,是娘不喜歡阿鏡麼?”
餘酒踉蹌了一下,嘴角抽了抽,“你認錯人了了,你問問你爹你娘在哪麼?”她抿住嘴,“我沒有給人當後孃的習慣。”
阿鏡:“後孃?”
蒼玄一本正經的道,“你娘在哄你,她就是你娘,你要哄她開心。”
“蒼玄!”
阿鏡再次眨了眨眼睛,在她爹鼓勵的眼神中踉蹌的跑向餘酒,抱住她的小腿,啃了啃手指頭,“娘。抱!”
餘酒殺氣騰騰的看過去,想讓她最好識趣的放開,可她不知道是不是反應遲鈍,依舊甜甜的衝着她笑,“娘!”
餘酒改去瞪蒼玄,蒼玄蹲下摸了摸阿鏡的頭,“你不是想出去麼?阿鏡就是崑崙鏡。”
“如果你能讓她放你出去,我絕不會阻攔。”
餘酒神色稍變,“是你啊……”
“就是你讓我心魔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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