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琳生平最驕傲, 最不能容忍的就是丟臉,今日偏偏把她過去十幾年的臉全都丟光了, 最後還被一個她看不起的女人一句話所救,簡直就是把她的驕傲全都踐踏成渣了。
這些男人還稱什麼武林高手, 被一個女人耍的團團轉!就這些人也配稱爲武林的前輩?這次卻沒有給她說話的機會,本來就準備打暈她的南宮家主把手刀砍在了她的後頸處,起身對餘酒拱拱手,“多謝聖女。”
沈宴道,“先別忙着謝,如果我在江湖之中聽到什麼不好的傳聞,那就不要怪我了。”
南宮家主臉皮抽動了幾下, 深深的看了眼餘酒, 轉身帶着南宮家的人離開。
那些圍觀的衆人戲還沒看夠,還想多看看,卻看沈宴和白磊涼颼颼的看了他們一眼,頓時脊背生寒, 卻不敢再待着。
雲玲玲眼睛放光的要上前, 被雲水劍客點住了穴道強硬的帶走,這情形還想過去,是想找死麼?
沈宴道,“小酒,你不讓我們進去?”
教主道,“這宅子是我買下的。”言下之意,你要進去應該問過他這個主人, 沈宴道,“魔教教主?你這手筆未免太差勁了,這麼一個宅子都敢讓小酒住。”
隨後不忘記踩葉非魚一腳,“不過比起來葉非魚的茅草屋好了不少。”
葉非魚習劍獨自居住在山巔之上,只有一間石屋落腳,舒適度根本不用想,就這樣還想讓小酒跟着他去山上?
白磊已經走到餘酒跟前,“小酒,我真的很想你。”
本來因爲踩了葉非魚一腳的沈宴立刻變色,“你到底要不要臉啊。”
餘酒道,“你們來見我就是爲了吵架的?”
本來還想嘲諷白磊的沈宴立刻住口,委屈的看向她。最終五人還是好好的坐在了屋子裏,餘酒把鬥笠摘了,而二十年前一模一樣的容貌出現在他們面前,真的沒有半分更改,沈宴道,“小酒,你這二十年去了哪裏?”
“我沉睡了二十年,現在才甦醒。”
不但是沈宴,就是白磊和葉非魚都臉色一變,沉睡?好端端的沉睡做什麼?沈宴出手如電的握住了她的手,片刻後,他擰着眉頭沒有鬆開,“沒有中毒。”
他們能容顏不改是因爲功力深厚,可餘酒呢,她不過是普通人,到現在她身上也沒有武功,怎麼會一點都沒有改變?
教主道,“說起來這個,如果不是各位,說不定聖女早已經甦醒了,當初諸位挨個去魔教大鬧一場,弄的魔教四分五裂,知道內情的人都死了,直到現在才甦醒,還真的要謝謝諸位。”
魔教在上一代教主死後一蹶不振還真的要多謝他們幾個,在餘酒消失不見後,他們找遍江湖就直奔魔教總壇了,正逢上一代教主身死,羣龍無首,怎麼會是他們的對手?弄的魔教元氣大傷。
沈宴三人的神色立刻變的微妙起來,白磊更是深深的看了眼教主,這個人還真的不能小看。
這明顯是挑撥離間啊!沈宴大罵教主陰險小人,着急的想解釋,他當時是真的很着急,餘酒道,“已經過去二十年了,沒必要再追究。”
“我本來不想露面,可是我想找一個人。”
沈宴臉一垮,“小酒,你要找誰?”是誰勾引了她,他就殺了誰!
餘酒道,“他應該二十歲左右,右肩上有梅花胎記,相貌籍貫我也不知道,你們知道有誰吻合麼?”
“並無。”葉非魚想了下,搖了搖頭,心裏也鬆了口氣,不知道相貌,那就是沒見過在了。
白磊道,“我慈悲宮消息靈通,我讓人注意,不如你和我回去等候消息。”
沈宴不甘示弱,“小酒,我和千機閣有幾分交情,論起消息靈通,又有誰比得上千機閣?”
教主冷笑道,“你們不問問這個人身份麼?”
什麼身份?餘酒低下頭,教主本想說出來,可不知道爲什麼又停住,改口道,“當然是我魔教的人,身份高貴。”
這就是說,餘酒是幫他找人。既然能幫,那肯定關係比看起來更爲親密,沈宴大怒,立刻就要發火,卻被白磊猛的拽了下,這下他更是火冒三丈,他好端端扯他做什麼?白磊道,“小酒,你在這裏的消息已經傳了出去,那這裏不能久待,我們換個地方吧。”
沈宴清醒過來,對,當務之急是離開這裏,不能再讓她和教主單獨相處,更不能種了教主的激將法,他道,“對,這和尚說的對,小酒,你離開江湖太久,對江湖形勢不太知道,不如跟我去幽蘭谷吧。”
白磊陰狠的瞪了一眼他,還真的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他到底是怎麼活到現在的?葉非魚道,“論起安全,當然是我滄瀾劍派。”
沈宴道,“小酒可是魔教聖女,難道你不怕你那些徒子徒孫做什麼?”
葉非魚從剛剛就在忍,現在終於反擊了,“是你做多了這種事纔會想別人如何。”
沈宴啪的一下把筷子拍在桌子上。
護法等人安靜如透明人一樣,看着幾個江湖頂尖高手如孩童般在這裏吵架,他們教主還煽風點火,臉似乎都不是他們的一樣,說出去,誰相信!同時,他們對兩天後的武林大會更加的期待了,如果到時候聖女的兒子出現,肯定比現在更加精彩。
教主道,“既然達不成一致,那還是住在這裏。”
這下沈宴臉更青了,終於明白了之前爲什麼白磊要瞪他,轉口道,“怎麼不一致,我們一致決定小酒你不能住在這裏,我包下揚州城最大的客棧,小酒你去住,我就在你隔壁保護你。”
又不甘願的看了眼葉非魚和白磊,“你們也可以住,不收你們錢。”
這算是各退一步的結果,白磊還算滿意,拍板道,“小酒,就這樣吧,南宮家的人最討厭,誰知道他們做出什麼事情來。”
說完冷眼看向教主,倒是期待他說出反對來,正好有理由解決他。
沈宴也眯起眼睛看向他,在剛剛的交鋒之中,對他的厭惡快直逼白磊了,教主道,“那我也去住吧。”
沒達到目的,沈宴鬱悶,惡聲惡氣的道,“我可沒說不收你的錢。”
教主立刻丟出去一塊金子,“不用找了。”
白磊嗤笑了兩聲,葉非魚別過頭,沈宴一拍桌子,七竅生煙,他缺錢麼!他缺錢麼!
沈宴快被氣的內傷了,餘酒伸手拍了拍他,“好了,不要氣了,我現在依舊很喜歡你以前給我制的香丸,現在再給我做。”
比起三個氣勢逼人的,她還是更喜歡沈宴,沈宴被她這麼一拍,頓時眉開眼笑,也不計較之前的事情了,反倒是白磊,差點硬生生的把瓷杯給捏碎。
沈宴這一招就是隔了二十年還是沒生疏啊。
教主都有些手癢。
等沈宴包下了悅來客棧,他和葉非魚、白磊一起入住的消息傳出去,消息就再也壓不住了,之前雲裏霧裏的年輕人也被科普了。
——二十年前引起血雨腥風的第一美人又出現了!
他們還不信邪,“第一美人?有四大美人美麼?”
樂彩音深居簡出,葉菁是懸壺濟世,除了他們兩人,南宮琳和琳琅並不難看到,確實美,沒有美的那麼玄乎麼?
不過就算不是那麼美,就憑藉她讓現在江湖頂尖高手爭奪,就比這四大美人強了。
美人有人爭才更會有名,有名人爭,更加有名,更不用四個名人了。就是對她美貌並不是那麼期待的人也想見她。
還有人小聲嘀咕,就是二十年前是第一美人,現在二十年已經過了,還是第一美人?恐怕要美人白髮了。
不過這一點都不妨礙悅來客棧外的熱鬧,無數人圍在悅來客棧下等着美人探出頭來,沈宴是個不缺錢的主,在緩過來餘酒是真的重新出現後,大筆一揮,把揚州城方圓三十裏的鮮花全都買來了擺在了悅來客棧外,還買來了最貴的煙花在晚上的時候放出來。
簡直宛如人間仙境一般。
知道沈宴作風的都不由的抽了抽嘴角,心中閃過了和白磊一樣的話,怎麼二十年過去了,他還是一點都沒變!烈焰山的門主差點跑過去再把這個弟弟教訓一頓。
沈宴不像是另外三人一樣端着,嘴甜還能拉下臉面,更會討人喜歡,在他大把的銀子花出去之下,簡直把餘酒當女皇一樣的伺候,什麼喫的穿的喝的玩的,都是一流的,絕對不會讓她委屈。
他這樣大肆討好下,把另外三人比成了渣渣,就是葉非魚,也在心裏罵了句,不要臉。可是讓他去做,絕對做不到沈宴這麼自然,而且他哪裏會討女孩子歡喜?
就是教主也想不到傳說性格陰晴不定,古怪至極的幽蘭谷谷主會是這樣一個人,教主現在都要相信那個孩子就是沈宴的。
沈宴的大手筆讓整個人揚州城的人都能看到,南宮琳也不例外,看着晚上炸開的煙花,她整個人都要炸了,“他們一起住進了客棧?你還說我說的是假的?她現在不是還周旋在男人身邊?你以爲我是瞎子?那天你看她的眼神我看不出來?她到底哪裏比得上我娘?我娘從始至終,心裏只有你一個!”
那些人也瘋了麼?一個這麼放蕩的女人,居然這麼追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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