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小雙天賦過人, 本事極其厲害,不然也不會打敗了那些大師把靈石搶奪到手, 她之前隨手就解決了困擾他人許久的問題,當日他們就給了她重酬, 可是被她給謝絕了,現在她發現這山下太險惡了。

什麼都要看身份地位,沒有這些她什麼都辦不成,她頓時改了主意。她這樣人來錢很快,她接了兩單生意,名下就多了一棟房子,知名度頗高的公寓, 手裏也多了一筆鉅款, 就連那家高級會所的會員都有了,她去了一次,之前那些推搡過她的保鏢根本沒認出她來在,恭敬的對着她彎腰。

一個新的世界對她緩緩打開, 那些人本來就想要討好她, 他們一個個的財大氣粗,根本不少那點錢,之前還生怕這位大師不給他們討好的門路,之後發現這位大師和普通人沒什麼兩樣,這樣才更讓他們放心,什麼東西稀罕就送過去。

有錢人的享受一般人根本想不到,路小雙從小就在山上, 住的就是一個快塌了的院子,之後喫住都不在意,哪裏知道這麼多的講究,走到哪裏她被人捧着,想要什麼只要提出來一句,第二天大都能出現在了她面前。

這得到的太輕易了,路小雙不屑又憐憫,他們就是沉浸在這種感覺裏?這也沒有什麼了不起。

其中一人適合的送上了一張拍賣會的邀請帖,這是不場不會公開的拍賣會,只有拿到邀請函的人才能參加,路小雙之前詢問過他們有沒有什麼奇特的東西,這場拍賣會上會有從各地蒐羅來的玩意兒,指不定就有她看上的。

等到了那天,路小雙早早的就過去了,她對那些東西還是很好奇的,可大概是冤家路窄,她剛剛進去就看到了正在和人小聲說話的餘酒。

她的美貌走到哪裏都沒有辦法被忽視,幾乎整個大廳的人都在朝着她那邊看,帶路小雙來的那個老闆也是這樣,眼睛都直了,像是黏在她身上,怎麼都移不開,女祕書也是如此,他們同時浮現一個念頭,這個大美人是誰啊。

她站在那裏,整個屋子似乎都亮堂了,路小雙本來高昂的心情全都消失了,只剩下了不高興,怎麼哪裏都能看到她,真的是陰魂不散。之前她一直想找她要個公道,這一個月來,她改主意了。雖然看到她很讓人不愉快,可是讓她看看自己現在,讓她明白她以前嘲笑她的。什麼都不算。

她剛要告訴老闆一聲,就發現了他眼睛都直了,頓時極爲不高興,:“不就是一個皮囊,紅顏枯骨沒聽過麼?長的再漂亮,等到將來也只是枯骨。”

老闆和女祕書心道,愛美之心人皆有之,看到這麼漂亮的人不多看才奇怪吧,這麼賞心悅目,如果我們覺悟有你這麼高,我們也是大師了。

不過就這一會兒的功夫,剛剛還站在原地的餘酒就不見了,剩下的人看着她剛剛的位置一臉的悵然所失,她心道,她該不是看到了她這才匆匆離開的吧?之前也是,看到她頓時和兔子一樣。

等到了拍賣環節,路小雙一臉的心不在焉,那些東西對她沒有任何用處,老闆拍下來兩個小東西,直到到了一個小鼎,她猛然坐了起來,眼睛綻放出異彩,這裏面有靈氣!

她斬釘截鐵的道,“我要它!”

之前看她興致缺缺的樣子,老闆還琢磨着是不是着禮是送不出去了,看她對這個小鼎感興趣,立刻給了祕書一個眼神,祕書按下計價器。

這個小鼎渾身是鏽跡,斑駁不堪,鑑定是距離現在一千多年的古董,可現在值錢的翡翠和玉石,再就是瓷器和字畫,對鼎感興趣的人極少,起步價也低,老闆琢磨着這競爭度應該不大。

可是誰知道又有一個包廂加價,這一次一加就是一百萬。

老闆頓時倒抽了口涼氣,誰這麼大手筆,一次就是一百萬,一般這樣就是暗示對小鼎的決心,識趣的人不會再加,可這邊路小雙不斷催促,他哪裏敢停頓,給祕書一個眼神,祕書立刻再次輸入了一個數字。

她們這邊剛剛輸入完,之前加了一百萬的包廂再次加價一百萬,表明瞭自己勢在必得的決心。

這樣就在直奔四百萬去了,這還在老闆的底線之上,可是如果對方再加價,就有點超出了他今天的預算。

路小雙看到他爲難,“我出錢,不用你。”

老闆被她這麼一說,再看她的眼神,心裏頓時不高興了,我這錢不是大風颳來的啊,這還不能讓我猶豫一下啊。

他正要說,哪裏用得着大師你出錢啊,祕書的手機響了,她看了一眼把手機遞給老闆,老闆低頭看了一眼,心一顫,正是他一個相較很久的老朋友發來的,上面寫着,老李,那個包廂是餘家的大小姐,你沒事搶這個做什麼。

餘家大小姐?

b市餘姓並不少,可是能被他這麼點出來就這麼一家,顯赫至極,他們找遍門路才能給他們搭上幾句話,別說搶東西了,如果他們能看上他的一件東西,他恨不得雙手奉上,聽到這是餘家的人,他頓時滿頭大汗,他哪裏敢得罪餘家的人。

路小雙:“怎麼了?我不是都說我出錢麼?幹什麼還慢吞吞的?”

老闆頭大,左右爲難之下乾脆和盤托出,“大師,要不然您換一個吧,兩個也行,那個包廂的人物我們得罪不起。”

什麼?

她之前都習慣了老闆對她畢恭畢敬,乍一聽到他居然反駁,心裏頓時產生了一絲不痛快,再聽他口中的我們,更不舒服,她不覺得自己有什麼人得罪不起,“可是我就要它。”

祕書聽到他說話就停下了輸入價格,而對方再次加價,這次無人出價,眼看就要歸別人所有,她頓時着急了,伸手就要奪過來出價器,“有什麼人我還得罪不起?”

一邊是大師,一邊是顯赫的餘家,老闆頭大了一陣,看她要搶,身體一擋,那邊拍賣師的錘頭已經落了下來,小鼎歸屬落定,老闆鬆了口氣,苦口婆心的道,“大師,你還是看別的吧,那個包廂的人我們真的得罪不起,我和人家比,就是個小人物,都不夠人家一根手指頭捏的。”

這包廂可都是實名的,一查就知道,他們可不會知道價碼不是他出的,只會全都記在他頭上,得罪了這位大師有點麻煩,但是得罪了另一個纔是要命。

而路小雙快氣瘋了,在宣佈歸屬的時候她就要瘋了,聽他說的,頓時惱火至極,“你知道什麼!”這種攜帶靈氣的東西能是平常見到的?指不定是個靈器呢,她都說她出錢了,他居然還擋着,她想也不想的就要出去,她要那個小鼎。

老闆看她這樣也惱了,他之前可送了不少東西孝敬她,現在他都解釋了對方是他得罪不起的人,她居然說翻臉就翻臉,一點猶豫都沒有,這哪裏是大師啊,就是個喂不熟的白眼狼!

他如果真的讓她這麼出去找包廂的人,他以後還怎麼混啊,好說歹說的把她給安撫了下來,說等着拍賣結束後再去找拍賣下的人,問問能不能給她,等到了拍賣會結束,路小雙想也不想的就出去了,她根本不用問人,尋着靈氣過去就行了,老闆在她身後追的滿頭大汗,就怕她得罪了得罪不起的人。

靈氣越來越濃郁,她面露喜色,她現在有錢有能力,還怕人不給她麼,可等見到人後,她的臉上的笑容全失,瞪着餘酒說不出來一個字,她之前想了許久的小鼎就在她手裏,她的手潔白如玉,在青黑色小鼎上,更像是發光一樣,這麼把玩着一個東西,讓人恨不得自己也變成這個小鼎被她把玩。

怎麼哪裏都有她!

路小雙看到她的那一剎那就知道事情恐怕不會像她想的那樣了,這個女人根本不會輕易的把東西給她,她瞪着她,等着她喫驚的視線,她之前不是還嘲諷她,現在她們不就站在同一個地方?

可是餘酒只是輕輕的從她身上掃過,漠然的移開,連停留都沒有,別說震驚詫異了,就是眉毛都沒動一根,就和看到路邊的一朵小花一根草一樣沒有區別,路小雙怎麼能忍得了,“看到我很驚訝?”

“你不用裝了,我知道你很驚訝,不然你之前看不到我爲什麼要離開?我之前找你,你千方百計的避而不見,還嘲諷我,現在我不也和你一起站在這裏?我站在這裏是靠自己的本事,你呢,不過就是靠着自己的身份,你有什麼本事麼?”

對她的仇恨甚至超過了對小鼎的關注,被恭維久了,她也知道了一點人情世故,知道自己最好淡然着點,這番話都是她翻來覆去想了許久的,說出來效果不太理想,可是還算讓她滿意。

餘酒總算施捨給了她一眼,“小姐你願意怎麼想就怎麼想吧。”

這就像是一拳頭打在了棉花上,她正要再說,老闆忽然上前一步,對着餘酒拘謹的道,“餘小姐,你好。”

他實在沒想到之前看到的那個漂亮的大美人居然是餘家大小姐,他就差點頭哈腰了,餘酒道,“你跟這位小姐認識?”

不等他回答,她道,“我和這位小姐有點過節。”

什麼?老闆本能的道,“我和她根本不熟。”

什麼——

宛如被人當面打了一拳,路小雙臉上帶着點愕然,手握成了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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