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哥垂涎的看着餘酒, 之前徐明帶着餘酒去酒吧,他就看上她了, 琢磨着怎麼搞上手,沒想到徐明這個小子不過是個繡花枕頭, 一個學生妹都搞不定,他說的他可是一句話不信,一個人打十幾個人?這是當拍電影啊。

現在看,這出落的更好了,這張臉比她化妝好看多了,眼睛又落在了她腰上,寬鬆的襯衫下纖細的腰肢隱約可見, 李哥道, “你之前打了我兄弟,哥哥我之前忙,沒顧上找你算賬,現在你求饒說不定我能饒了你。”

餘酒抿脣一笑, 原先清冷的眼睛如同積雪融化, 李哥眼睛都看直了,卻冷不丁的看到什麼東西朝着他的面門飛來。、

“真的太好了,我也想和你說這句話來着。”

李哥腹部一陣劇痛,臉都扭曲在了一起,慘叫一聲,“給我上!”臭婊、子,居然

敢打他!

剛喊完, 臉上又被打了一拳,半張臉都要失去知覺了,餘酒對他可是一點情面都沒留。

按照原來的軌跡,原主就是因爲他而死,死因吸、毒過量,他用毒、品來控制這個女孩子,餘酒早就想去找他了,沒想到如今他自己送上門來了,看其他人圍攻上來,她眼睛眨都不眨的把李哥推了出去,一百多斤的李哥在她手中和玩偶一般,被她拉過來當擋箭牌,本來該落在她身上的攻擊全都落在了李哥身上,李哥的慘叫一聲比一聲悽慘,“廢物!廢物!”

你們往哪打啊!

餘酒惡魔一樣道,“喜不喜歡啊?”

李哥:“臭、臭——”他的臉早已經腫了起來,甚至兩顆後槽牙都活動了,口中一片黏膩,疼的他似乎身體都不屬於自己了,可惜就還沒罵出來,餘酒的臉就一冷,使勁兒把他一丟,整個人活動了下手腳,“你們一起上吧。”

其他人早就打出了真火,現在看她終於把李哥放開,頓時一擁而上,之後他們用比衝過去更快的速度往後飛去,不少人直接撞在了牆上,眼冒金星,再看過去,所有人眼底都閃過畏懼和不可思議。

李哥不知道什麼又爬起來,手上拿着半塊板磚,悄無聲息走到餘酒身後,朝着她的頭就要砸過去,而餘酒卻毫無預兆的猛的一轉身,腿直接踢在了他的臉上,聲音之大,李哥臉部之扭曲,簡直讓人牙酸,李哥這次直接砸到了牆上,鼻子和嘴角都流出血,甚至眼角都泛紅,手上的板磚因爲劇痛已經丟了,餘酒伸手撈住,停都沒停的直接砸在了他右手上。

“啊——”

他的手指頭立刻扭曲的垂了下來,他想把手縮回來,卻被餘酒狠狠的踩住了胸口,陰森森的道,“你們誰還想試試?”

悄悄爬起來的衆人立刻縮了回去,情不自禁的嚥了下口水,這出手也太狠辣了,就是他們,也沒出手這麼狠啊,不,他們下手狠辣的時候,那是雞血上頭,控制不住,而她怎麼看怎麼正常。

餘酒對着他們輕笑一聲,他們都立刻打了個哆嗦,再看也不覺得她如何誘人了,這姑奶奶實在有些可怕。

“你們是想死還是想活?”

……

“笑笑,你聽說了麼?居然有人找餘酒麻煩,十幾個人啊。”

於笑笑聽說了之後就心一顫,強裝鎮定的道,“那餘酒沒事吧?我回家之後就一直在複習,你知道我狀態不是很好,就沒關心其他的事——”

“這就是咱們離校那天發生的啊!就在學校附近。”同桌只是想抒發感慨,沒想着真的聽她說什麼,“我的天啊,就在學校附近啊,他們膽子也太大了,這羣小混混怎麼還沒被抓起來。”

“幸好餘酒沒事,不然這馬上高考了,手如果受傷了——”

於笑笑打斷她,“餘酒沒事?”怎麼可能會沒事呢?她明明看到了餘酒被那麼多人圍住,每個人都氣勢洶洶的,怎麼會沒事?

同桌誤會了她的口氣,因爲就是有再大的不和,也不能盼着同學受傷吧?

“是啊,謝天謝地,有人及時報警,把那羣小混混抓起來了。”

於笑笑很難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她……可同桌的話沒說沒說完呢,“我聽說啊,之前有個人看到都沒叫人,直接跑了,這是誰啊,到底有沒有道德底線啊,看到這種事情,居然袖手旁觀,這也太冷血了。”

她沒有看到,她這句話說完,於笑笑的臉瞬間刷白,像是塗了一層白色的乳膠漆,她萬萬沒想到自己的行爲居然會被人看到!就是她有一萬個理由說服自己當初自己轉身而走是正確的,可知道的人卻不會在意,只會說她冷血,她道:“那知道是誰了麼?”

她的手握緊了手機,呼吸都停下了,同桌在那頭輕飄飄的道,“沒呢,不過也快了吧,據說那地方有攝像頭,警方已經拿去當證據了,估計等咱們考完就知道是誰了吧。”

攝像頭?

於笑笑拼命的回想,腦中卻空白一片,什麼都想不出來,那裏真的有攝像頭?她的臉被拍下來了?那她——

而同桌已經把八卦說完了,心裏舒服多了,“反正等高考完就知道了,咱們現在還是要最後衝刺一把,不跟你說了啊,我去複習。”

等那頭傳來嘟嘟聲,於笑笑都沒有讓臉色恢復如常,整個人如同掉到了冰窟裏,寒意從尾骨一直蔓延到了脛骨,面無人色。

同桌那輕飄飄的聲音又響在了她耳畔,冷血,無情,見死不救……這些可能要在高考後全都化作實質朝着她圍攻,她千夫所指,一點都不敢想當時的場面。

她簡直是度日如年,想要再打打電話去追問一下。而更爲隱祕的地方在失望,如果餘酒真的受傷了,她爲此付出代價不是不可以,可是爲什麼她眼看着要付出這麼悽慘的代價,而餘酒卻可以毫髮無傷的去參加高考?爲什麼要這麼不公平?她的運氣要這麼好?

高考就在這個時候到來。

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參加的考試,如同幽魂一樣,只記得確實有些題目很讓她熟悉,等到高考結束後,她的正常反應似乎纔回來,她眼前一黑,高考這就完了?

同桌再次打電話過來,“答案出來了,你對答案沒有?我剛剛對了,發揮和平時差不多,這樣我想報的學校應該沒有問題。”

“你呢?笑笑,你考的怎麼樣?只要你發揮正常,應該沒問題吧?”

於笑笑抱着頭蹲下來,對手機裏傳來的追問聲理也不理,那也要發揮正常啊!這個打擊對她太致命了,當天晚上她就發起了高燒,整個人渾渾噩噩的,無法接受這個現實,更可怕的是可能還有更加殘酷的處境在等着她。

這樣她只想找個誰也不認識的地方躲起來,而同桌卻親自來看她,“笑笑,你怎麼生病了?還發燒那麼嚴重?不至於是壓力過大吧?”她開玩笑的道,明顯不相信高考會帶給她這麼大的壓力,“咱們要準備同學聚會呢,大家對了答案,都說發揮正常,班主任說要請客呢,你可不能不來啊。”

所有人都去,於笑笑不能不去,何況本來定下的日子,因爲她還推遲了,於笑笑魂不守舍的去了,大家當她大病初癒,也不多打擾她,而是大多數恭喜餘酒,她估算出來的分數如果不是差太多,應該能考上a大了。

班主任道,“幸好你幡然悔悟了。”他長嘆一聲,“不然你這天賦豈不是浪費?”

餘酒這天賦,在他教學這麼長時間裏都算是獨一份的,簡直就是天生來氣人的,玩了十多年,用工兩年考的比絕大多數人都要好,這天賦不服都不行,說起她,自然免不了提起高考前的那件事,“那羣小混混最近都銷聲匿跡了,沒有再找你麻煩吧?這羣人簡直是故意的,怎麼能偏偏在高考前找你麻煩。”

如果耽誤了高考,他們賠得起麼?

“那監控錄像怎麼樣了?一個學校的,看到了居然不幫忙。”班主任擰起眉頭,這在座的人也開始紛紛討伐,主要是順手的事,又不是讓你去和拼命,報警或者喊人都行啊,哪有掉頭就走的?他們誰也沒有注意於笑笑這個時候身體搖搖欲墜,手指甲緊緊的扣住手心。

而這些人裏面不包括餘酒,餘酒的頭微微一偏,正好和她對視,於笑笑的手摳的更緊,心已經到了嗓子眼,確聽餘酒慢慢的道,“老師,你從哪裏聽說有攝像頭啊?那裏距離學校都一百多米了,上哪裏去找攝像頭啊。”

“原來沒有攝像頭?”

“我怎麼聽說是有的?”

“這樣豈不是不知道那個人是誰了?”

……

什麼?

沒有?

於笑笑恍如一腳踏空,整個人都處於失重狀態,一直擔心落下的刀忽然從脖子上移開,可是她卻一點喜悅都沒有,如果是真的,那她爲什麼要擔心受怕那麼久?以至於高考這——

她不知道怎麼的又想起了餘酒剛剛那一眼,那分明就是故意看過來的,並非是意外,那她——

她的臉忽然青白交錯,忽然明白了什麼,眼前一陣頭暈目眩,幾乎不能站立,手也痙攣了起來,整個人驚怒交加,呼吸都要不能了,甚至不能自我控制,“餘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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