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爲防盜章  不過,嶽菱芝指了指屋裏道:“我今天買了只靈獸,你知道花了多少靈石嗎?十塊中品靈石。”

秦軒被嶽菱芝打擊的低下了頭。

打了巴掌不怕,最重要的是要給甜棗,嶽菱芝道:“我知道你喜歡我們小桃,我也喜歡她,咳咳,雖然我們喜歡的原因不一樣吧,但是,你光喜歡她有什麼用,你也要爲她着想啊!”

見秦軒想要反駁,嶽菱芝道:“閉嘴,聽我說!”

“我知道你想說自己不是沒有爲小桃着想,是,你都願意嫁給她了,不能說你沒有爲她着想,但你還是想得太片面了。”

“小桃本來就靈根不好,女子在築基之前保持元陰是很重要的,你還要和她成親,成個屁的親,讓她跟着你受苦嗎?你現在一沒靈石二沒房就不說了,就說以後,你靈根比她好,修爲比她強,還時常去歷練自己,那你想想,小桃和你在一起之後,她練氣,你練氣,你築基,她還是練氣,萬一你能修到了金丹,她頂多就是築基,還是你用丹藥幫她堆出來的築基,你覺得這樣下去她真的能開心嗎?她和你一樣是修士,對她來說,未來,實力,修爲也一樣重要,憑什麼她要爲了你賠上未來?你真喜歡她,就應該幫她,讓她越來越厲害,直到有一天能夠和你並肩站在一起,有足夠的安全感的時候,再說嫁娶的話。”

秦軒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了。

嶽菱芝厲聲問道:“懂了嗎?”

秦軒點點頭道:“我知道了,我願意等,等小桃不再害怕,等我給了小桃足夠的安全感之後,再說和她成親。”

嶽菱芝這纔有些滿意,她道:“我知道你肯定覺得我和小桃無親無故的爲什麼要對她這麼好?是不是對小桃有什麼企圖?可我能有什麼企圖?我就是覺得小桃惹人心疼罷了。修仙之人都不容易,更何況是在這樣的大門派裏做雜役弟子了,我……”

我上輩子這時候也是和她差不多,不愛出風頭,怕惹了人的眼,不敢穿好的,戴好的,被人搶了東西也沒人給出頭,更不敢把自己打扮的漂亮了,就怕像別的姐姐一樣,歡歡喜喜的被領養,卻帶着一身斑斑駁駁的傷痕回來。十八歲之前的日子,多是陰暗的,什麼都不敢多做,就怕有一天被人領養走了,那自己的東西,就都不屬於自己了。

嶽菱芝想到上輩子那一段最昏暗的時光,頓了一下才繼續道:“管事帶了那麼多的人來,我一眼就挑中了小桃,不爲別的,就爲了她那一雙乾淨的眼睛。我想,有這麼一雙乾淨的眼睛的人,不管我教給了她什麼,只要我對她好,不管她以後獲得了什麼,一定不會背叛我的,而只要她不背叛我,我就一天護着她,把她當成自己人護着。”

小桃已經淚眼汪汪了,她的眼睛裏佈滿了感動,懋兒插話道:“那我呢?”

嶽菱芝道:“懋兒也是好孩子,我舅舅還誇你呢,你當然也是自己人啦!”

懋兒這才笑了。

秦軒看了看小桃道:“小桃在哪裏我也要在哪裏,我要看着她,不讓她被人欺負。”

嶽菱芝看了看他的身板說道:“那你可要想好了,你要是留下了,有什麼累活,重活就都是你的了。”

秦軒道:“只要讓我和小桃在一起,還管飽,你讓我殺人都沒問題。”

嶽菱芝心道:呵呵,殺人?你沒問題,怕是我會有問題的。

嶽菱芝道:“那咱們可就說定了,你們以後就都跟着我了,不許背叛知道嗎?”

小桃用力的點點頭,懋兒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她,見她看過來,迫不及待的點頭,秦軒道:“只要你對小桃好,不餓着我,我就一定不背叛你。”

嶽菱芝剛想說,那咱們先開飯吧,就聽見一個有些虛弱的聲音傳來“還有我,我也不會背叛你的。”

嶽菱芝回頭看,見是沈歡年,她對他笑道:“怎麼不好好養着?”

沈歡年扶着門框,那一次的虐打,讓他縱使在傷口上抹了藥也還是一動就全身都疼,但他還是堅定的走出房屋說道:“還有我,我叫沈歡年,練氣三層,我雖然不會什麼,但我可以學的。你把我撿了回來,我這條命就是你的。”

他又重複了一遍:“我不會背叛你的。”

嶽菱芝道:“我當然相信你不會背叛我,但你現在最重要的任務就是把身體養好。懋兒,快扶着你歡年哥哥回去歇着。”

說完,她才說起了自己一直想說的那句話:“好了,咱們喫飯吧!”

小桃煮了玉脂米,小火燜熟了罈子肉,另還燉了幾樣靈菜,只是可惜了湯,本是小火燉着,可她們說了這麼長時間的話,湯裏的水已經耗幹了。

等懋兒把湯給沈歡年端過去,幾人都上桌之後,大家這纔開始喫飯。

嶽菱芝這才知道,爲什麼秦軒總是強調要讓他喫飽。小桃肯定是知道秦軒的飯量的,蒸了滿滿一大鍋的玉脂米,有一大半都進了秦軒的肚子裏。

有了秦軒搶着菜,嶽菱芝覺得今天的菜都比往日更香甜了幾分,四人一通風捲殘雲之後,盤子裏只剩了些菜湯,嶽菱芝不過低頭放個筷子,一抬頭,連盤子裏的菜湯都被秦軒倒進了自己碗裏。

嶽菱芝哭笑不得。她道:“以後大家做菜就多做一些吧!”

喫了飯,嶽菱芝這個甩手掌櫃自然是萬事不管,喫飽了就又回去畫符,留下他們幾個洗碗收拾之後又繼續早上嶽菱芝分派給她們的活兒。

戚宴光是傍晚時過來的,他來的時候嶽菱芝正在修煉,懋兒和小桃出去買菜肉食材,秦軒開了門,沈歡年正在院子裏的躺椅上曬太陽,他聽見動靜微微起身,傍晚的陽光爲他被太陽曬得微紅的面頰灑上了一層金光,戚宴光見了他這副模樣不由眼中一沉。

秦軒解釋道:“嶽師姐正修煉呢,我是今天新來的雜役弟子,這是沈師弟,前幾日他受傷了

被師姐救回來的。”

戚宴光慣是冷淡,他連一個簡單的單音都捨不得說,只是點點頭,就走進了院子裏。

門中都知道戚宴光的冷傲脾氣,因此見戚宴光只是點點頭就進了院子,秦軒也沒敢在說什麼,見他似乎是要等嶽菱芝修煉出來,便麻利的去沏茶拿果子點心,讓沈歡年在這裏招待他。

沈歡年忍着疼站了起來,戚宴光一眼就發現了他的站姿不對,他問道:“傷沒好?”

沈歡年笑了笑道:“好了大半了,就是有淤血的地方還有些疼。”

戚宴光點點頭,徑自在院子裏尋了一處乾淨地方坐下。

沈歡年在宗門裏也是聽說過戚宴光的名頭的,見他席地而坐,就是一呆,他心道:沒想到戚師兄這樣的人也會坐在地上?!

可下一秒他又想道:要是讓嶽師姐知道了我招呼得戚師兄坐到了地上,她會不會把我給趕出去?

他剛要說話,就聽戚宴光道:“坐。”

沈歡年,沈歡年立刻就坐下了。

他坐下的急,本來就有些不適的地方又經歷了一次傷害,疼的他齜牙咧嘴的,見戚宴光望過來,他又立刻在一副要哭不哭的臉上擠出一副笑模樣來。

他這樣子實在滑稽,饒是戚宴光慣是冷着臉,臉上也不由得有了些笑模樣。

他道:“怎不小心些?”他其實是想溫言說一句:你本就有傷,該小心些的。可許是冷漠慣了,本該溫柔關懷的話出了口,卻也似夾帶了冰霜。

饒是如此,能得戚宴光一句關懷,也足夠讓沈歡年受寵若驚的了。他忙道:“我不礙事的,嘶,真的不疼,嘶嘶。”

看他這副口不對心的樣子,戚宴光有些懊惱,聽他疼的直抽氣,戚宴光不由得將手覆在了他受傷的地方,爲他輕輕揉動起來。

戚宴光是個身體很好的劍修,他的手掌寬大,五指修長,手心和指腹上有着一層厚厚的繭,他的手一直都是溫暖而乾燥的,沈歡年被他的動作一驚,下意識的想躲,可是他又哪裏能快得過戚宴光?

若是沒有昨日的事,沈歡年定是不會亂想,可是一想到昨天那些人做的那些事,他只覺得自己身上的那隻手滾燙的能將人灼傷。

沈歡年一下就站了起來,可他站起來之後又不知道如何解釋自己的反應,只能道歉說:“抱,抱歉,戚,戚師叔,我,我……”他說不出來了,他總不能說自己昨天被幾個男人給強了,然後現在有心裏陰影了吧?或者說因爲自己喜歡男人所以覺得褻瀆了戚師兄?拒絕了戚師兄的好意,他似乎怎麼解釋都不好,此時他卻慶幸起了這裏只有他們兩個在,若是讓那些崇拜戚師兄的師姐們知道了他拒絕了戚師兄的好意,他怕是會被那些師姐給生撕了吧?

許寒玄好奇的問:“這麼厲害啊?一句話就能說完?那你說《驚鴻傳》講了什麼啊?”

《驚鴻傳》是薛明雪被大家強制看過的一本話本,大概劇情就是女主方月鴻作爲一個普通女修被家人送給男主林驚羽做鼎爐,兩人日漸情深,林驚羽要將薛明雪娶爲道侶,遭到了家人和同門的反對,兩人經歷了一系列的糾結與挫折之後,方月鴻的修爲終於提升到了金丹,成功和男主雙宿雙棲。

薛明雪聽許寒玄這個問題,皺了皺眉,吐槽道:“這就是一個心機女和蠢男人的故事,一個爲了地位和修爲使盡手段,一個爲了個無關緊要的女人和自己的門派家人做對。”

嶽菱芝三人互相交換了個眼神,怎麼辦?她說得真的很有道理!

幾個人之間的氣氛瞬間僵了一下,正好這時懋兒來了,薛明雪給他開了門,埋怨衆人道:“看吧,看那些東西一點用處都沒有,快別說這些耽誤我功夫了,都過來給我幫忙,不幫忙不許走啊!”

薛明雪給幾人都分派了工作,懋兒就被嶽菱芝和薛明雪商量好的那樣安排去招待來道賀的女修,嶽菱芝幾人則是幫忙看着薛明雪這裏的雜役弟子安排座位碗碟。

嶽菱芝正忙着,許寒玄就湊了過來,對嶽菱芝說道:“嶽師妹,嘻嘻,幫師兄個忙唄!”

嶽菱芝一邊指揮着說:“這桌的客人主要是郭師妹和蔣師妹,她倆關係好,座位要排在一起。”

一邊漫不經心的問許寒玄:“怎麼了?你惹着你哥哥了?”

許寒玄大喊冤枉,他道:“我怕他還來不及呢!哪裏還敢惹他,還不是他莫名其妙的就不愛理我了,今天過來,還是我死皮賴臉的跟着他來的。”

(⊙o⊙)哦?嶽菱芝有些驚訝,這倆兄弟平時就跟雙胞胎似的,焦不離孟孟不離焦的,還有鬧矛盾的時候?

嶽菱芝問道:“你是想讓我幫你說和說和?”

許寒玄有點害羞的撓撓頭說道:“是,也不是,我就是想知道我是哪裏讓我哥生氣了,畢竟我這人平時太大咧,沒準不經意間就惹他生氣了,我最想讓你幫我問問我哥他到底是爲什麼生我的氣了,你問完了我好改。”

嶽菱芝嘖嘖兩聲道:“看不出來啊,許師兄,沒想到你平時那麼八卦的一個人,居然這麼有覺悟?!”

男人就沒有愛聽別人說自己八卦的(哪怕他確實很八卦)許寒玄氣的哼了一聲,又想到自己現在正求着嶽菱芝幫忙,壓下了心中的那顆蠢蠢欲動想動手的心,問道:“你就說幫不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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