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菱芝說走就走,她怕耽擱一會兒,自己就捨不得離開。
給還在閉關的何耀留了信,告別了何姚之後,嶽菱芝就抱着阿團往劍宗的傳送陣而去。
劍宗的傳送陣通往中大陸的大部分門派,和各大城市,傳送陣造價不菲,每使用一次都要耗費不少靈石,因此,若有弟子想要用一次傳送陣就需要向宗門繳納更多的靈石。
這種出行方式是目前修真界裏最安全的一種,因爲半路上不會遇到打劫的散修,也不會遇到高階的妖獸和魔修,知道最近修真界不太平,嶽菱芝自然是用這種最安全的方式出行。
她和阿團繳了兩個人的靈石,踏入傳送陣之後,一陣天旋地轉,明光城到了。
明光城裏,明光城的傳送陣當然也有修士守着,只是這次這些守着傳送陣修士們的態度與往常不同,一見有人被傳送過來,齊齊握緊了手中武器蓄勢待發。
只是等他們看清楚傳送過來的是個穿着玄色深衣的女修,看起來溫婉秀美,骨齡看着不大,手裏還抱着一隻花熊的時候,又齊刷刷的鬆了口氣。
剛被傳送過來的嶽菱芝也是一懵,她看了一圈,用武器對着自己的修士,有一個金丹,四個心動,還有七八個築基,這是怎麼了?難道自己傳送錯了地方?還是這些人在搞什麼事情?
其中那個金丹修士道:“敢問道友從何處而來?”
嶽菱芝略鬆了口氣,不是一言不合就開打就好,她道:“我從劍宗來。”
那男子頓了一下道:“道友可是劍宗弟子?”
嶽菱芝道:“我是劍宗弟子。”她心裏有些發憷,這些人她是肯定打不過的,聽說他們劍宗的牌子在明光城挺好使的,希望這時候我大劍宗的牌子也有用纔好。若是沒用,若是沒用她還有兩張千裏遁地符,專門畫了保命用的,她畫符這麼多年來,也就畫出來了這兩張,雖然這千裏遁地符不定就遁到那個妖精的洞穴裏了,但真打起來,還是要先跑再說。
事實上,劍宗的牌子比嶽菱芝想得有用多了。
那金丹修士一天嶽菱芝是劍宗弟子,態度頓時就變了,他道:“這位道友,在下姓齊名晉,因最近明光城有魔修潛入,不知道友可否出示一下劍宗弟子牌?”
嶽菱芝腹誹道:難道我不出示弟子牌你們就能讓我走了嗎?只是魔修一般都在極西之地,這明光城在極北,爲何魔修要潛入這明光城呢?心裏這樣想着,她手從儲物袋上一模,掌心攤開,手心裏赫然是一塊玉牌,她遞到齊晉面前道:“諾,我的弟子牌。”
齊晉驗明瞭嶽菱芝的身份,知道她是劍宗的內門弟子,態度更是和藹,他道:“道友是來明光城遊玩?我是劍閣弟子,近期都會在這明光城裏誅殺妖魔,若是道友有事,不妨給我發一道傳訊符,我定會前去相助道友。”
說着,他就拿出了一塊傳訊符遞給嶽菱芝。
嶽菱芝當然是接了,這裏離劍宗天高皇帝遠的,她本來就打算有事就去劍閣求助,此時有個金丹期的劍修主動說要幫忙,她又爲什麼不接?
嶽菱芝剛打算走,忽然想起一事,道:“不知道友可否別把我來明光城的事告訴其他人?”
沒錯,嶽菱芝這小膽兒現在還記得當初薛明雪和許寒玄說得話,她可不想被散修們當成了冤大頭。
齊晉道:“道友放心,這些都是我劍閣弟子,嘴緊得很,定不會泄露道友行蹤。”
齊晉也知道八大門派的弟子們往往都是散修眼中的肥羊和一些憤世嫉俗修士所獵殺的對象,對於嶽菱芝這個要求,並不意外。
作爲半個劍修嶽菱芝對劍修們的整體素質還是很肯定的,她道:“如此就多謝齊道友了!對了齊道友,你是否知道這明光城裏有沒有牙行之類的地方?”
齊晉道:“我對這明光城不熟,倒是我這幾位師侄們有的自小在城裏玩耍,不如我讓人給你帶個路?”
嶽菱芝道:“不會耽誤你們嗎?”
齊晉道:“自然不會,我覺得這裏有我一人足矣。”
他轉頭問那四個心動期修士和那七八個築基期修士道:“你們有誰願意幫這位道友引路?”
當然,都願意啦!
劍閣的開山祖師就是劍宗弟子,他雖因一些原因被逐出師門,但他對師門的感情是從沒變過的,受這種影響,幾代下來,劍閣的弟子們雖然不知其中關竅,但對於劍宗,卻有一種發自內心的崇敬。
這時候見到了一個活得劍宗弟子,還是個溫婉秀美的女修,幫她引路,哪裏會有人不願意?
齊晉見自家門派弟子們這幅沒出息的樣子深覺丟臉,瞧瞧一個個激動的樣子,好吧,其實他自己也很想給嶽菱芝引路,順便打聽一下自己偶像何耀的消息,說來聽說偶像閉關了!也不知道出關了沒有?
好吧,這又是一個何耀的腦殘粉,讓我們來爲嶽菱芝慶幸他不知道嶽菱芝就是自己偶像的親戚,不過,修真界的修士們應該做不出來和偶像要簽名的事情吧?誰知道呢?
齊晉怕有弟子給劍閣丟人,特地選了一個看起來沒那麼激動弟子。
他選好人之後,被選出來的那個弟子就驚喜得手舞足蹈起來。
齊晉:總覺得選錯人了怎麼破?能重選一次嗎?
嶽菱芝:劍閣弟子們的畫風……怎麼有點奇怪?不是說認真冷肅的嗎?
已經發生的事情,當然不可能重來一次,這位被齊晉選出來的弟子姓陳,叫陳旭,是那七八個築基裏的一個,出了傳送陣的地方,他主動和嶽菱芝搭話道:“師姐這是第一次來明光城嗎?要不要去我們劍閣歇個腳啊?師姐餓不餓?我帶師姐去喫一些明光城的特色小喫好不好?”
嶽菱芝笑答道:“我還不餓,這是第一次來明光城,明光城有什麼好喫的,好玩的嗎?”
陳旭笑道:“師姐真是第一次來啊?這有什麼好喫的好玩的,您問我,可算是問對了!師姐,您這幾天有時間嗎?您去牙行有什麼事今兒個我帶着您辦好了,明天起,我跟門裏請了假,帶師姐去好好玩玩!”
嶽菱芝戲謔道:“第一次見面就這麼好?您是不是想問我什麼啊?”
陳旭嘿嘿兩聲道:“還是沒瞞過師姐您,您看,我這不是好奇嘛!我就想知道,劍宗的女修都是啥樣的?是不是都像您一樣好看?您覺得我這樣的,想和劍宗的女修結成道侶,能成不?”
明光城街道兩旁的房屋錯落有致,雖高矮大小不盡相同,但瞧着也別有趣味,嶽菱芝一邊四處看,一邊問陳旭道:“怎麼想和劍宗的女修結成道侶了?我可是聽說外邊的人都說我們劍宗的女修是母老虎呢!”
陳旭怒道:“這話是哪個說得?師姐,您告訴我,我去揍他去!打不過就罵人,什麼東西!”
怒斥過後,他又笑道:“劍宗的女修多好啊!師姐,您是不知道,我當初也想過去劍宗,可那幾萬里面挑一萬,我正正好就排了第一萬零一個,沒被挑上,聽說劍閣也都是劍修,這纔來了劍閣。我小時候啊,最大的心願就是去劍宗當一個劍修,這我要是進了劍宗吧,也就沒啥了,可我這不沒讓挑上嗎?!我就想着,我自己沒進劍宗,我找個劍宗的道侶,這不就和我自己進了劍宗是一樣的嗎?!”
嶽菱芝對他笑道:“我們劍宗的女修可不好追啊!”
一聽有希望,陳旭立刻就燦爛了,他道:“難不怕!有希望就成,師姐您幫我牽個線,回頭要是真成了,我給您當牛做馬都成!”
嶽菱芝道:“我做什麼要你當牛做馬?這樣吧,你先幫我把事辦成嘍,回頭給我一張你的傳訊符,等我回劍宗之後,我問問內門有沒有女修想找道侶的,要是有,我就把你的傳訊符給她,你倆單獨談,你看怎麼樣?”
陳旭諂媚道:“真是謝謝師姐啦!這要是成了,師姐您就是我的大媒人!師姐,對了,師姐您貴姓啊?”
嶽菱芝道:“我姓嶽,我叫嶽菱芝。”
陳旭道:“原來是嶽師姐,嶽師姐!嶽師姐!!嶽菱芝嶽師姐!!!”
他一下就激動起來,驚呼正要脫口而出,嶽菱芝眼疾手快,立即掐決封住了陳旭的嘴巴,把他的未盡之言堵在肚子裏,陳旭唔唔直叫,嶽菱芝卻不敢鬆開,口中道:“還記得答應我什麼了嗎?”
等見陳旭情緒平靜下來,嶽菱芝才消去了這道法決。
陳旭也知道不能說出來,他先是警惕的看了四週一圈,神神祕祕對嶽菱芝傳音道:“嶽師姐,您就是那個在劍宗大比上得了第二的那個嶽師姐啊!短短一年多,您竟然築基啦!”
嶽菱芝道:“怎麼不行嗎?”
陳旭道:“行行行,您想幹什麼都行,對了,那您這趟來明光城是爲了?”
嶽菱芝道:“我想在明光城買個鋪子。”
買個鋪子?
陳旭懵逼臉,他實在不知道,作爲一個劍修,爲啥要買鋪子?他們劍修眼裏不是隻有劍的嗎?啥時候跑出靈石來了?難道說,嶽師姐是幫別人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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