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菱芝心裏已經不把又發現了一本小說劇情的事情當回事了,畢竟主角受都成了那樣,還能有什麼劇情?
不過,科科,她在心裏邪惡的笑了笑,真想知道戚宴光再見到沈歡年是個什麼樣的表情啊!
心裏有着這種促狹想法的嶽菱芝,面上一臉正經的抱着她的阿團,打算去一起睡個午覺。
結果,嶽菱芝我午覺還是沒睡成,因爲薛明雪找來了!
看着嶽菱芝一臉你滾,我要睡覺的表情,原本心裏不太舒坦的薛明雪徹底舒坦了。
她硬是把嶽菱芝拉起來聽她訴(吐)苦(槽)道:“我爹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好好的當着掌門居然給我拉起了皮條,說什麼女大不中留,要給我找個道侶先定下,等未來,或是他(她)嫁過來,或是我嫁過去,你說說,這是一個嚴肅的父親該做的事嗎?”
嶽菱芝道:“你最近做什麼了?”
薛明雪一臉無辜:“我最近沒做什麼啊!就是還像以前一樣,噢,對了,我娘不是懷孕了嗎?我還特地去和人學了煮飯做菜,每天都給我爹孃做了喫!”
看着薛明雪一臉的快誇我,快誇我的表情,嶽菱芝有些尷尬,她試探的問:“那些東西,伯母都喫了?”
薛明雪臉上的表情立即就落寞了下來,她道:“我爹非說我做的東西不好,就是不讓我娘喫,我嘗過了,明明味道不錯的!不過,既然他不讓我娘喫,我就盯着他都喫下去了。”
嶽菱芝艱難的開口問道:“都喫下去了?那你一天做幾回飯?”
薛明雪理所當然道:“一日三餐啊!”
嶽菱芝在心裏默默的爲薛邵棠點了根蠟。
薛明雪做的飯,她也喫過幾回,材料搭配的都好,色香味都很正常,也確實如薛明雪所說,並不難喫,只是嶽菱芝喫過的那幾次無一例外的都又重新體會了一遍凡人拉肚子是感覺。
她當時還以爲是自己的問題,結果一觀察才發現,只要是喫了薛明雪做的飯的人,無一例外的,都和她一樣,體會了那種感覺。
他們當時喫一頓就反應那麼強烈,那一天三頓的喫的薛邵棠……
前幾日嶽菱芝看見薛邵棠的時候,只覺得他行走之時,異常飄渺,還以爲他是悟到了什麼,境界大漲,心裏還爲他高興來着,現在想來,應該是拉虛脫了,所以腳步虛浮吧?!
想想可憐的掌門,每天回家要遭受女兒‘愛心’早午晚三餐的摧殘,在外面還要擺好掌門的架子招待外賓,真是太不容易了,嶽菱芝不由勸道:“阿雪,你這幾天也辛苦,這飯,就別做了吧?!”
嶽菱芝也只能這樣勸她了,其實吧,薛明雪做的飯並沒有哪裏不好,這應該也算是她的一個金手指了,喫了她做的飯,就像喫洗髓丹一樣,都有排毒功效,只是薛明雪做的飯功效比起洗髓丹更微弱一些,大概是喫個五六次,才能抵上一枚洗髓丹,洗髓丹是從皮膚毛孔往出排雜質,一次排完了,只要關閉五感洗個澡就行了,而喫薛明雪的飯,跑肚的感覺大家都懂。
只是這個金手指吧,有些怪,這種排毒對薛明雪的本身是無效的。也就是說,一直都是大家說喫了她做的飯會跑肚,可薛明雪覺得大家都在污衊她,明明她自己也喫了,什麼事都沒有!
薛明雪道:“可是我這些天一直都給我爹我娘做飯,忽然不做了,他們會不會傷心啊?”
當然不會,嶽菱芝心道:他們開心還來不及!
當然,她嘴裏勸道:“你會希望照顧他們,他們也會心疼你辛苦啊!”
薛明雪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見她像是明白了,嶽菱芝也是鬆了口氣,這樣一來,自己也就不用擔心哪天去參加大比的時候忽然知道掌門虛脫了,出不了門了。
嶽菱芝忽然想到了剛剛薛明雪所說的話,不禁問道:“你爹爹想讓你嫁給誰啊?”
薛明雪道:“他想讓我在那四個人裏找一個做道侶,我纔不聽他的呢!”
那四個?一個女的,一個和尚,一個憨子,一個傲嬌?嶽菱芝忍下了嘴邊那句將要問出的‘是親爹嗎?’
她問道:“怎麼是這四個人?”
薛明雪道:“因爲我爹爹他覺得,這四個人是年輕一輩的翹楚,所以讓我和他們多熟悉熟悉,能勾搭上就再好不過了。”
嶽菱芝感慨道:“伯父真,真敢想啊!其中還有一個是修無情道的女修!一個是普光寺的佛子!那鐵邗倒是看着不錯,可我和他相處了一天,覺得那就是個憨子,還有那個單,單什麼來着?關於他,我可就知道他師父的風流韻事了,真要是和他在一塊了,那還不得成天擔心着他有樣學樣啊?!”
薛明雪道:“所以啊,我煩着呢!也不知道我爹是怎麼想的,外面隨便撿來一個都比這幾個強吧?我可是要和世界上最厲害的男人做道侶的人,這幾個,倒貼我也不要。”
嶽菱芝搖搖頭道:“你啊,就當朋友處着就行了,我估摸着伯父也不是真的想讓他們和你在一塊,應該是因爲七大門派相互制衡,而其他三個門派的繼承人還未長成,不管你將來如何,現在和他們打好關係,對你也多有益處。”
薛明雪卻道:“這幾個一個個都是人精子,別看見着咱們面上都你好我好的,其實心裏還不定想些什麼呢!我可不想和他們處好關係,你看着吧,只要我爹是掌門一天,他們對我就都會是這副態度,可要是我爹那天不當這個掌門了,我要是真有事求到他們頭上,他們會是個什麼態度!也是我想差了,與其和他們倆在一塊,浪費時間,我還不如趁現在宗門管得松,出去走走,說不定還真能撿個人回來呢!”
嶽菱芝心裏覺得是她想太多了,但看她一副認定了的樣子,就沒在勸下去,薛明雪認定了的事,誰勸也沒用,別人是不撞南牆不回頭,她是撞了牆之後,硬要把牆撞出個窟窿來鑽過去,這讓人怎麼勸?與其和她犟嘴,弄得她越發不想和那幾個人好好相處,故意惹出禍來,還不如由着她,讓她去外面轉轉,散散心。
於是嶽菱芝道:“那你可要小心着點,現在宗門附近別的門派的人多了不少,記得留心些,別喫虧。”
薛明雪拿食指戳了嶽菱芝的鼻尖一下,道:“好啦,知道啦,誰喫虧我也不會喫虧的,我的管家婆。”
薛明雪就這樣瀟瀟灑灑的去領略宗門外的世界去了,讓嶽菱芝沒想到的是,她還真撿了一個人回來。
摟着阿團美美的睡了一覺,醒來之後,嶽菱芝覺得空氣都清新了。
她正在揉着阿團軟軟的白肚子,就聽薛明雪在院子裏喊道:“阿芝,阿芝快出來,我撿了個人回來!”
嶽菱芝當即一懵,迅速的從牀上爬起來出去,對着薛明雪道:“人在哪裏?哪裏撿的?”
薛明雪領着嶽菱芝往自己的住處走,邊走邊道:“我不是出去玩嗎?剛出了宗門沒多遠,我就看見這孩子倒在地上,我就順便把他帶回來了。”
等到了薛明雪那裏的客房,嶽菱芝看見躺在牀上的男孩時,忍不住愣了一下,無他,這個男孩長得太好了。
她不禁道:“這真是你撿的?”長得這麼好,會被人隨隨便便撿到?好奇怪啊!
薛明雪也覺得這個男孩好看的不正常,她賭咒發誓道:“這個男孩真是我撿來的,我能發誓。”
她這話一出,兩人都愣了一下,在修真界,發誓,是真的要承擔誓言之後的後果的。
嶽菱芝忍不住扯了薛明雪的衣服一下,說道:“你這是怎麼了,好好說着話,怎麼還發起誓了。”
薛明雪道:“我也不知道啊,可能是順嘴了?”
要是個現代人說這話,沒準嶽菱芝就信了,可薛明雪一個修士,再怎麼順嘴,也不該順出這話來,她看了看牀上的男孩,對薛明雪道:“我覺得,這個男孩很危險,你等他醒了,養養身體,最好還是把他送走吧!”
薛明雪道:“這孩子長得多好看,做什麼要送走,他年紀這麼小,萬一出了什麼事可怎麼辦?”
嶽菱芝想想也對,她覺得這個男孩不對勁完全是憑藉着自己的第六感,又沒有證據,萬一這真是個普普通通的男孩,長得這麼好,要是沒人庇護,豈不是要活得很艱難?
她道:“那不如就讓他呆在宗門裏吧,把他送到雜役弟子那裏,咱們到時候親自送過去,想來那些管事什麼的也不敢多爲難他。”
薛明雪還是有些不甘心,但平時嶽菱芝脾氣還算和軟,這一次忽然這麼斬釘截鐵的要把一個人送走,讓薛明雪很難不順着她。薛明雪心道:算了,反正就這一次,以後常去看他就是了,要是他過得不好,自己不是還能把他接回來嗎?
這樣一想,她也就沒再說什麼反對的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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