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陽和那個黑妞去幹嘛了,趙穎不知道,她也不想知道。
反正覺得田陽和自己再沒有關係了,他愛幹嘛就去幹嘛,只要能完成任務,順利的解決掉左原十三,自己就一刻不停馬上回興化。
這時,趙穎的手機來了一條短信。
是林月清發過來的,信息只有一句話。
“你不是和田陽在一起嗎?你怎麼沒有看好他!!!”
一連三個感嘆號,說明林月清是在質問。
趙穎簡直想吐血,自己就是想看好田陽,可是田陽根本不喫自己這一套,人家我行我素,自己有什麼辦法?
想管,又以什麼樣的身份去管,趙穎覺得有點好笑,難不成讓自己以小三的身份去管田陽。
其實自己真的挺悲摧的,想當小三都沒機會。
“月清姐,我也沒辦法!”趙穎打出這樣幾個字,回覆給林月清。
早知道田陽是這樣的人,就不應該管他的閒事,喫不着貓肉,落得一身騷,自己圖得是什麼呢?
大西洋西南岸邊的堪克斯小城此時正是上午九點,而遠在太平洋東南岸邊的興化已臨近黃昏。
林月清身穿素雅的家居休閒裝,雙手環在胸前,站在陽臺上,任初秋黃昏的風吹起她的髮絲,落日西垂,白晝將盡未盡之時,光線朦朧,遠處幾座摩天寫字樓中透出點點光亮。
望着眼前迷朦的一切,林月清倍感孤獨,每一點燈光,都是一片溫馨,而那溫馨並不屬於自己。
“滴滴滴……”手機響了起來。
“月清姐,我也沒有辦法!”這是趙穎回覆的短信。
是啊!林月清一籌莫展,自己拿田陽都沒有辦法,更不用提趙穎了。
想他,無法克治的思念如蜿蜒的蛇,在林月清心頭迂迴。
她想給田陽打個電話,問問他到底想幹嘛,可是林月清鼓不起那樣的勇氣。
田陽對她好的時候,她感到自己的心被融化了,那時候她可以對田陽撒個小嬌。
現在田陽對她冷漠了,林月清雖然還在想着田陽,然而她卻不會主動對田陽示弱。
林月清是那種心存愛意,卻要別人引導她,她才能表達出來的女孩,別人對她冷漠,她就會關上自己的心門,不再對別人開啓,如果遇不到一個能打開她心門的人,她會就這樣一輩子。
“小姐,你的咖啡!”身後傳來吳姨的聲音。
吳姨是林月清剛剛請過來的全職保姆,她四十多歲,有一個兒子在上大學,丈夫在兒子出生不到兩個月就離家出走,從此便杳無音訊,吳姨一個人帶大了兒子,就是靠着做保姆掙錢,供兒子上大學。
林月清請吳姨,主要是因爲吳姨是個命苦的女人,她的命運令人唏噓,不過吳姨卻是個開朗的女人,臉上始終帶着和善而自信的笑。
她以前從來不做全職,這次因爲林月清一個月給她五千塊,吳姨就做起了全職。
請吳姨過來,家裏多個人,也就多了一份生氣,沒有田陽在的家裏,林月清總是害怕一個人孤獨。
接過吳姨遞過來的咖啡,林月清輕啜一口,輕聲問:“吳姨,有件事我想問你一下。”
“林小姐,我看得出來,你在想一個人。”吳姨的文化不高,不過卻能看透人的心思:“如果吳姨猜的不錯,現在你是陷入愛情中,女人啊,都逃不過這一關。”
林月清笑了:“吳姨,當年你丈夫離你們母子而去,你恨他嗎?”
“恨,在夢裏恨的咬牙切齒,不過我的條件和你不能比,要是我像你這麼有錢,我纔不恨男人呢!”說着,吳妻自顧自的笑了:“主要是一個人帶着孩子,又沒有經濟來源,所以才恨,後來孩子大了,懂事了,我也就不恨了,人都很怪,不恨了吧,還有點感激那個男人,畢竟是他給了我一個孩子,讓我在這個世界上不再孤苦伶仃。”
林月清看着吳姨,有點佩服吳姨的豁達,她的話並不煽情,卻讓人無端的感動。
人都很怪,誰也搞不清自己在想什麼。
“林小姐,你不要想太多,該是你的,跑也跑不掉,不是你的,你也求不來,都是命。”上了年歲的人,都有宿命論的觀點,因爲人都無法改變過去,又解釋不清發生的一切,因此只能說是命運的安排。
林月清不信命,她覺得田陽走進自己生命的這幾個月中,一直對自己都很好,突然無端對自己發脾氣,應該有他的理由,要等他給自己一個解釋,如果解釋合理,並且讓自己滿意,就原諒他。
如果田陽不給自己一個解釋,那就開始恨他,綿綿不斷恨他一輩子。
門鈴響了,吳姨去開門。
林月清回到大廳,放下手中的咖啡杯,整理一下衣服,優雅的在沙發上坐定,她在等人孫浩和陳一峯。
吳姨開門,來人正是孫浩和陳一峯。
這兩個傢伙,最近可忙死了,不過他們很充實,再苦再累都是鬥志昂揚。
陽哥給了他們一個平臺,讓他們叱吒風雲,他們成功了,給他們這一切的就是田陽。
因此,對於他們的陽哥,孫浩和陳一峯永遠都懷着一顆知遇的感恩之心。
陳一峯剛到京城,李家的生意讓他開了眼,李家旗下三十二家大集團,光是董事長就有三十二個,這還不算興化百裏飛揚的集團。
還沒着手開始整頓,就接到了嫂子林月清的電話,說是有急事,讓他趕緊回來一趟,嫂子的召喚,那就是陽哥的命令,陳一峯接到電話,馬不停蹄的趕回來。
孫浩也挺忙的,原來的孫浩不過是飛車黨的一下小頭目,一下讓他管理明義堂這樣的大組織,孫浩還有點力不從心,又要和晉陽方家合作,現在又接手了陳一峯的毒蛇集團,簡直就是焦頭爛額。
不過嫂子林月清讓過來,不管是陳一峯還是孫浩,都不敢稍有怠慢。
網上田陽發的帖子,陳一峯從玉婷那裏知道了,孫浩從也冰凌那裏知道了,然而他們認爲,那不過就是個惡做劇,陽哥對嫂子林月清的感情,那絕對是情比金堅。
這種事,旁觀者清,當局者迷。
“嫂子,我們來啦!”
陳一峯和孫浩走進來,臉上帶着笑意:“什麼事,這麼急?”
林月清讓兩人坐下來,又叫吳姨去開一瓶今天特意買回來的紅酒,就是不說是什麼事。
其實林月清是受了蝙蝠的慫恿,要把陳一峯和孫浩兩個人手中的權力收回來,集中到一起,如果他們不願意,就說明他們對田陽不夠忠心。
林月清在感情上很迷糊,不過她善於打理生意,在這方面,她是絕對的精明,懂得如何收回下放的權力。
親自爲陳一峯和孫浩各倒了一杯紅酒,林月清自己不能喝,就舉起她的咖啡說道:“嫂子以咖啡代酒,敬你們兩個一杯。”
這是唱的哪一齣,陳一峯和孫浩面面相覷,也不知道林月清是什麼意思,要知道他們手裏都有一大堆事等着處理呢,嫂子林月清一聲召喚,他們火急火燎的跑過來,可不是爲了喝一杯紅酒。
嫂子敬酒,又不能不喝。
“嫂子,有事就說吧,我和浩子不是外人,什麼急事?”陳一峯喝光杯中酒,放下杯子問。
林月清並不着急,凡事都講究個火候,這種事如同煲湯,要溫火慢攻急不來。
再次爲陳一峯和孫浩斟一杯紅酒:“你們兩個都是田陽的兄弟,田陽這個人老是跑來跑去,也不會打理集團的事處,你們都受累了,來,嫂子代你們陽哥再敬你們一杯。”
我滴個天啊,嫂子怎麼像變了個人似的,說話軟中帶硬,好像話裏有話。
陳一峯和孫浩心裏打起小鼓,再喝一杯,孫浩就問:“嫂子,是不是我們哪裏做得不好,如果有出錯的地方,你就直說,我們一定改正。”
林月清不急不躁,爲兩個倒了第三杯酒,這一次,她不敬了,而是抬頭看着兩個,徐徐說道:“你們這麼辛苦的打拼,爲了什麼?”
這個問題,把陳一峯和孫浩給問住了。
到底是什麼意思?
陳一峯是個直性子,他也沒把林月清當外人,既然林月清這麼問,陳一峯就索性直說了:“我們不覺得辛苦,這麼做一是爲了成就自己,再就是不想讓陽哥失望。”
回答的十分得體,林月清嫣然一笑,道:“你們成就自己,不就是爲了有房有車,過上層社會的生活嗎?現在你們已經擁有了一切,田陽也沒有對你們失望過……”
話好像沒有說完,不過林月清卻不再說下去了,陳一峯雖然性子直,卻不是傻瓜,孫浩也是個精明人,他們不用林月清說完,就知道這今天嫂子請他們過來,這是演了一出杯酒釋兵權。
田陽打下來的江山,林月清要代田陽收回權力了,不得不說,嫂子很霸氣,她也就是坐在公司總裁的位置上,如果給嫂子更大的權力,她就是一個鐵腕女人。
林月清的高冷並非只是表現在氣質方面,她做事從來都是雷厲風行,這一點她比不田陽差。
“嫂子,我確實是累了,一個人打理那麼大的集團,有時候真的感到力不從心,有句話我早就想對陽哥說了,可是總也開不了口,現在陽哥不在,我就對嫂子說了吧,中聽不中聽的,就當是我的一句牢騷。”
陳一峯說到這裏,停頓了一下:“嫂子,我覺得自己的能力勝任不了陽哥交給我的重任,如果嫂子有合適的人,我想把手裏的集團交出來了。”
林月清沒有說話,孫浩馬上就明白了,嫂子就是要他們表態,陳一峯表明瞭他的態度,孫浩也不能落後。
“嫂子,我也有這樣的感覺!”孫浩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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