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田陽玩心機,李景德顯然嫩了點。
不過李景德也是個陰險的傢伙,雖然決定暫時不對田陽動手,但是這次他不準備自己動手了。
利用別人對田陽動手,這也是上上之策。
開着趙樂送給他的路虎,李景德覺得自己簡直就是特麼的天才,能想出這樣的主意,智商都要逆天了。
“那我們在什麼地方見面呢?”電話那邊的松子問。
“就在興化酒店好了,你現在去開個房間,要保證安靜。”李景德沒有非份之想,他也沒有見過鬆子,可能是臉大腰粗腿如楊樹的悍妞也說不準,不過他說的開房,只是想找一個相對安靜的空間,如此而已。
松子在電話另一端猶豫了一下,最終決定:“好吧,我這就過去。”、
掛了電話,松子匆忙趕向興化大酒店,師父的死對她的打擊是沉重的,還有一件事讓她揪心不已,那就是師姐文萍去了京城之後,就再沒有一點信訊了,這讓松子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此時松子覺得在她周圍佈滿了迷障,她弄不清楚這一切都是怎麼了。
她急於要見到李景德,因爲只有李景德能幫她解開這些迷團。
趕到興化大酒店,開了一間房,進去之後,靜靜等待李景德到來。
今天是星期六,週末不用去幼兒園,因此松子穿着一件水色的緊身連衣裙,使她顯得青春朝氣,又性感嫵媚。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松子心裏七上八下,她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就是莫名其妙的不安。
十二點過了,沒喫早飯的松子卻一點也不感覺飢餓,她心裏滿滿當當的,焦急的等待着李景德的到來。
房間號已經發過去了,會不會是李景德找錯房間了?
怎麼不還不過來啊?
終於,有人敲響了門了,松子慌忙跑過去,拉開門一看,門外站着一個風流倜儻的男子。
李景德的貌並不出重,不過他身上這套衣服可是正宗的明牌,人靠衣裝馬憑鞍,就是武大郎穿上皮爾西服,也有三分氣場。
還以爲李景德是個中年大叔,沒料到居然是一枚粉嫩的小鮮肉,松子一時間看得有點呆了。
發呆的不只是松子,李景德同樣也愣了,他在路上還想着,松子可能是個醜女。
此刻出現在李景德面前的女孩,身着水色短裙,扎着馬尾,脖頸中肌膚欺霜賽雪,鼓漲漲的高聳傲人挺立,腰細肩窄,不勝嬌羞的模樣。
“你是松子?”李景德回過神來。
松子有尷尬,想擠出一個笑,卻沒能成功,表情略顯生硬,自己主動來開房,本來沒有想那麼多,誰知道李景德這麼帥氣,好像自己另有所圖一般。
這樣想着,臉就有些發燙:“我是松子,李少,你進來吧。”
李景德走進來,對於這個房間,他沒有評論,有美女在身邊相陪,就是草廬也是天堂。
坐下來之後,李景德也看出來松子的不自然了,他淺笑道:“我是人,不喫同類,你別怕。”
很風趣的開場,讓松子也放鬆了下來。
“李少,我師父被田陽殺了,你可得給我做主。”松子說。
李景德輕輕點頭:“我這次來興化,就是沖田陽來的,你放心,陸爺雖然去世,他的兩億遺產就轉到你的名下。”
“不行,不行……”松子連連擺手:“還有我師姐呢?對了,李少,我師姐她說去京城找你了,可是現在我都聯繫不上她,她不會出什麼事了吧?”
李景德知道機會來了,於是他說:“你可能還不知道,你師姐剛到京城,就被田陽的人給殺了,我只是接到你師姐的一個求救電話,到現在都沒有她的消息,田陽是個兇殘的人,我想你師姐兇多吉少。”
這就是李景德的陰險之處,栽髒陷害,明明是他讓文萍消失的,現在把整件事完全扣在田陽的頭上,可謂是陰險至極。
然而,松子並不知道事情的始末,李景德這麼說,松子就相信了。
一剎那,松子眼裏蓄滿悲憤的淚水,她不過是平凡的女孩,如果師父不重出江湖,她會一直是個出色的園長。
仇恨可以改變一個人,讓懦弱的人變的堅強,讓清醒的人變的昏聵。
松子俯在沙發沿上,失聲悲慟,削瘦的肩膀不停的聳動着,哭的很是傷心。
李景德伸手拍了拍松子的肩膀:“別傷心了,冤有頭債有主,他田陽做了這樣的事,我們李家自然會給你們主持公道,讓田陽得道他應有的代價。”
松子猛得轉過身,撲進李景德的懷裏,她只是太傷心了,這一切來的都太突然,只是想找個肩膀依靠一下。
懷裏是一個散發着香氣的女孩,李景德突然想到背叛他的歐陽蘭,歐陽蘭的事對他的打擊是挺大的,他不怎麼相信女人,甚至想報復女人對他的傷害。
李景德放在松子背上的手慢慢下滑,松子只是將頭埋進李景德的懷裏,哭的很傷心,並沒有阻止李景德。
這算是無言的鼓勵,李景德愈加放肆起來。
直到李景德的手沿着松子的膝蓋試圖一路向上的時候,松子才猛然驚醒,一下按住李景德的手。
“李少,不行!”
松子仰起淚痕斑駁的小臉,態度堅定。
然而,李景德的眼中已然佈滿的通紅的血絲:“松子,做我的女人吧。”
這句話比晴天霹靂來的還快,一剎那把松子擊的外停裏嫩,尼瑪這纔剛見面,就讓自己做他的女人。
如此快的節奏,比神州上天還迅速,松子不是個隨便的女孩,但是李家大少的名頭她也聽說過,跟了李景德,以後也不喫虧。
“李少,現在不行,太……太快了,給我點時間考慮。”松子拼命拽着李景德的手,不讓他再前進一步。
李景德覺得掃興極了,他堂堂李家少爺,不管看上任何一個女人,都是她們的福氣,這個松子居然還推拒,要不是看她還有用處,早就霸王硬上弓了。
“對不起,我太粗魯了,可能是我對你一見衷情。”李景德也特麼的會說騙人的鬼話。
男人的鬼話對女孩子來說,有時具備着強大的殺傷力,松子正在悲痛之時,心理防禦本來就低,被李景德一句一見衷情搞的暈乎乎的。
還以爲李景德真的喜歡上了自己,殊不知,李景德只是在想着如何利用她。
悲劇都有一個美好而炫目的開端,誰也不會眼睜睜的看着前面是個火坑還朝裏跳。
松子的悲劇正在上演,而她還渾然不知,被李景德從天而降的虛假愛情攪亂了理智。
“你不是有未婚妻了嗎?”關於李景德有未婚妻這件事,松子是從文萍那裏得知的,故有此一問,富家公子哥都喜歡玩弄女孩的感情,關且以此爲榮,松子不像做那樣的女孩。
李景德深知女孩的心理,激發愛情有很多種途徑,讓女孩同情也可以達到愛情的目的。
“我的未婚妻,她背叛了我,我對她問心無愧,可是她卻揹着我移情別戀。”李景德說着,痛苦垂下頭。
要說李景德沒有一絲痛苦,那是騙人的,不過在他心中仇恨大於痛苦,他不會放過歐陽蘭。
果然,聽了李景德的話,松子不心裏動了一下,要不是礙於女孩家的矜持,她都想上去抱抱李景德了。
“你別傷心了!”松子的口氣柔軟了許多,再看李景德,眼中就多了些許柔情。
李景德也是風月場中的老手,女孩家玲瓏剔透的心思,他雖然不能百分之百的猜中,卻也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知道火候差不多了,於是李景德抬頭,做出強忍悲傷的樣子:“我沒事,松子,你打算怎麼給你師父報仇。”
“我也不知道,師姐說田陽很厲害,我應該不是他的對手。”松子眼神黯淡。
李景德微眯眼睛,掏出一把很小的袖珍手槍,拉着松子微涼的小手,將手槍遞到松子手裏。
“打不過田陽,就用槍,難道田陽還能逆天嗎?”李景德甚是陰鬱。
可惜松子沉浸在李景德給她編織出來的美夢中,沒有看透李景德的嘴臉,她居然緊緊握住了那把槍。
“田陽他兒子在我的幼兒園裏上學,我也要讓他嚐嚐失去新人的滋味。”仇恨的力量是強大的,松子都忘了她是一個幼兒園的老師。
李景德大喜過望,萬分激動,握着松子的手在微微發抖:“對,就這麼做,以牙還牙。”
事情就這樣決定了下來,松子不知道她已經上了李景德的賊船,還以爲自己的決定很英明。
“李少……”
“別叫我李少,叫我景德就行。”李景德繼續讓松子深陷:“不管出了什麼樣的事,我們李家都會保護你,不讓你受到一點傷害。”
松子安心了,有李景德做她的強大後盾,她什麼也不怕,突然就有了勇氣。
“景……景德,那我就先走了。”松子沒有想到愛情對她來說,會降臨的如此突然。
還是有點不在習慣直呼李景德的名字,顯得很親膩。
“松子,留下來吧!”李景德挽留。
松子居然想不出來拒絕的理由,她只是站在那裏,沒有堅持要走,也沒有肯定要留下來。
直到李景德站起來,將她擁入懷裏,她才發現,自己其實是不想走的。
以後自己就是李景德的女朋友了,松子心裏五味雜陳,說不清是種什麼感覺。
也許是老天開眼,讓自己失之桑榆,得之東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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