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眼看着林蒼他們出了家門,李莫宇咬牙切齒,卻沒有一點辦法。
得罪了誰,也不能得罪林蒼。
林蒼走後,大概有一個小時,李家下人來報,說有人闖入了祕室。
李莫宇聽到這個消息,他再也淡定不下來了,大步流星來到孫子李景德的房中,開啓暗門,進去一看,那枚金色的十字架不見了。
完啦!
那枚金色的十字架,是天圖的信物,居然被人偷了。
“林蒼,你只老狐狸,原來派歐陽蘭打入我們李家,爲的就是找出我們和天圖的之間聯繫的證據。”
憤怒之下的林蒼,要給孫子李景德打個電話,可是現在李景德在飛往興化的飛機上,電話不在服務區。
李莫宇叫來下人:“追殺陳一峯,誓要奪回那枚金色的十字架。”
歐陽蘭這個女人是留不得了,讓她活着對李家來說將是個莫大的威脅,一切對李家構成威脅的人,都要剷除。
李莫宇怎麼也不會想到,歐陽蘭居然是林蒼派過來的,看來林蒼早就鋪開了一張大網,就等着自已朝裏鑽呢。
“把這裏的東西全部毀掉。”李莫宇知道,事情已經惡化,如果林蒼得知這個密室,帶人捲土重來,那麼所有的祕密都要爆光了。
可是,事情並不像李莫宇所想的那樣,最起碼沒有惡化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玉婷太小心了,她和陳一峯從李家出來之後,並沒有把祕密說出去,因爲她不確定林蒼是什麼人。
這讓林蒼錯過了一個端掉李家的大好機會。
回到國安部,林蒼請陳一峯進去,陳一峯很禮貌的拒絕了,他知林老很忙,自己留下來,只會打擾林老的工作。
於是,陳一峯和玉婷馬不停蹄的朝興化趕。
陳一峯開着車駛出京城,過了清河收費站,天色就漸漸暗了下來。
筆直的公路在遲緩的暮色中愈顯孤獨,杳無盡頭的伸向遠方,路兩側的路燈相繼亮起。
“玉婷,李景德沒有對你怎麼樣吧?”陳一峯憋了很久,纔開口問。
玉婷大有深意的看着陳一峯:“如果他對我做了什麼,你是不是就要把我甩了。”
陳一峯一本正經的說道:“我是那樣的人嗎?只要你不變心,我陳一峯對你至死不渝。”
“這還差不多,他沒有對我怎麼樣,不過李景德抽了我一耳光。”玉婷很委屈。
陳一峯只求玉婷沒事,不過敢打自己的女人,這仇也非報不可:“我艹他大爺,李景德你給我等着,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玉婷覺得安全了,反正自己沒事,出了點小意外也不算什麼,說出來心裏就舒服多了。
“一峯,我和你說,李景德的房間裏有暗門……我進去之後,聽到有人下令,要去興化除掉田陽。”
聽到玉婷這樣說,陳一峯手下一滑,險些把車開出路去:“你說是真的?”
“我騙過你嗎?再說我也不能拿這種事開玩笑啊。”玉婷說着,把一直藏在胸口前的那枚金色十字架取了出來。
要說女孩子就是好,可以在胸前兩隻大白兔中間藏東西,這種得天獨厚的地形,男人是不具備的。
“這是我從那個祕室裏偷出來的,想着如果李景德對我動手動腳,我就刺死他。”玉婷惡狠狠的比劃了一下。
陳一峯雖然不知道這東西是天圖組織的信物,卻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玉婷,你把東西收好,我這就給陽哥打個電話。”
電話打通之後,陳一峯對田陽說:“陽哥,玉婷沒事,不過她從李家的祕室中得到消息,說有人要除掉你,她還從密室裏偷出一個金色的十字架,有匕首那般大小。”
“我知道了,你們現在出京城了嗎?”田陽在電話別一端問,他的聲音一改平時的冷靜,居然在輕輕的顫抖。
陳一峯頗感意外,不知道田陽怎麼了。
“我們出了京城有一會兒了,開車回到興化,估計到下半夜了。”陳一峯說。
“你現在開車不要走主路,你們拿了李家的金色十字架,他們會追殺你們的。”田陽的聲音透過聽筒傳過來,依舊在輕顫。
“什麼,追殺我們?”陳一峯喫驚了,田陽不會信口胡說,他說有人追殺,那就絕對錯不了。
“快下主路,我現在就出發,去接應你們,不出意外,三個小時我就能和你們碰面,你把衛星導航打開,隨時向我報告精準的位置。”
田陽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陳一峯不敢怠慢,將手機放在儀表盤上,加快車速,在下個出口,駛出了主路。
可是,爲時以晚,陳一峯注意到,在他車後,緊緊跟着三輛黑色的凱迪拉克。
“玉婷,你坐低一點,有人追殺我們。”陳一峯並不怕,如果沒有玉婷在身邊,他可以放手和後面的人一搏,可是現在他不能那樣做。
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會和那些人拼命。
“一峯,發生什麼了?”玉婷緊緊縮着身子,都快滑到坐椅下面去了。
“我也不清楚,陽哥說有人要追殺我們,後面那三輛車應該就是了。你坐好,我儘量拖延時間,陽哥再過兩個多小時就會過來。”陳一峯直視前方,心裏的那股豪情又被激發出來。
儘管陳一峯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可是後面那三輛車始終只是不遠不近的跟着,並沒有要動手的意思,這讓陳一峯頗爲不解。
下了主路之後,前面的道路開始變的崎嶇不平,嚴重影響到了車速,而且沒有路燈,汽車大燈射出的燈光,隨着車的起伏顛簸晃個不停。
陳一峯不熟悉這裏的地形,路又難走,他擔心車子會拋錨。
後面的三輛車並不着急,只是不緊不慢的跟在陳一峯後面,陳一峯也摸不清對方倒底要做什麼。
剛下主路的時候,路邊偶有幾個燈火疏離的村子,可是越朝前開越是荒涼,陳一峯明白了,那些人是故意讓自己朝前開。
在他們的眼裏,自己已經無處可逃了,早晚是他們的盤裏的菜,他們在等待適合動手的地點。
這羣孫子太陰險了,量小非君子,無毒不丈夫,現的殺手越來越高端了。
道路越來越崎嶇,除了幾輛車大燈的燈光,前面漆黑一片,夜風從車窗內灌進來,也不知道是因爲緊張,還是風太寒,玉婷不停的打着哆嗦,像只受傷小鳥一樣可憐巴巴的縮在坐位上。
看到心愛的女孩這副模樣,陳一峯心疼的不得了。
“玉婷,你不要怕,只要有我陳一峯在,沒有人可以傷害你,除非踩着我的屍體過去……”
“一峯,你不要說了,如果你出事,我就守寡一輩子。”要說玉婷不害怕,那是假的,雖然害怕,但是玉婷的決心是真的,如果陳一峯出事,她絕對不會再愛上其它的男人。
陳一峯是個普通的男人,如果沒有田陽,他就是個也許一輩子也不會發跡,也只有這樣的男人,纔會處世不驚,不管是處在什麼樣的地位,他都能坦然處之。
他重情重義,爲心愛的人萬死不辭,爲兄弟的事兩肋插刀,玉婷也清楚,自己不過是個平凡的女孩,和陳一峯簡直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遇到陳一峯,是她的福氣。
她沒有林月清那樣的財力,更沒有林月清那樣的美貌,但她有一顆和林月清一樣玲瓏剔透的女兒心。
林月清愛田陽,自己愛陳一峯,玉婷很幸福,就連此時有人追殺她,她同樣感到幸福,因爲陳一峯在她身邊。
有這樣的男人在,她不怕最壞結果出現。
車外繁星滿天,半彎的月亮散發出皎潔的光芒,玉婷甚至能嗅聞到月光的香氣。
陳一峯臉色凝重,他什麼也不說,緊緊握着方向盤,不時看一下後視鏡。
三輛凱迪拉克如影隨形,緊緊咬着陳一峯的車尾。
陳一峯放慢了車速,既然後面的人不動手,那就儘量拖延時間,衛星導航儀標出自己的位置,陳一峯讓玉婷給田陽打個電話。
玉婷的手都不聽使喚了,哆嗦個不停,好不容易找到田陽的電話,剛撥過去,就聽到後面傳來“噠噠噠”的聲音。
後面的人開火了,三輛凱迪拉克呈品字形,這樣的他們的視野更加開闊,火力全開。
漆黑的夜色中,子彈劃破夜空,打擾了夜的寧靜,子彈曳出一條條炙白的軌跡,交織出一片光網,將陳一峯的車子罩在其中。
陳一峯猛打方向,讓車子蛇行前進,只要不擊中輪胎,就沒有問題。
幹這一行,陳一峯也箇中老手,不過今天他是被擊殺的目標。
“玉婷,趴低一點。”陳一峯大吼。
“嘩啦啦!”車子的玻璃被擊碎,陳一峯感到肩上一涼,一顆子彈穿透了他的肩膀。
陳一峯咬着牙沒有吭聲,他不想讓玉婷爲他擔心。
在雜亂的槍聲中,在子彈交織出的光網裏,玉婷終於打通了田陽的電話:“陽……陽哥,你快來。”
玉婷快哭了,她知道能救他和陳一峯的人只有田陽,要是田陽不來,她和陳一峯會被打成篩子。
“叫一峯頂住,我半個小時後到,電話不要掛斷,讓我隨時知道你們的位置。玉婷,你告訴一峯,如果他連半個小時都頂不住,以後就別說是我田陽的兄弟,就是他被打死,清明節我都不給他燒紙。”
田陽的話讓玉婷很難接受,田陽竟然這麼狠心,她做夢也沒有想到。
電話沒有掛,玉婷對陳一峯說:“陽哥說了,你要是連半小時頂不住,就不要說是他的兄弟,你死了他都不給你燒紙。”
“靠,我陳一峯這輩子做定了他的兄弟,有陽哥這句話,別說是半小時,就是半輩子我也頂的住。”
陳一峯的豪情被激發出來,玉婷很不解,男人的世界她不懂。
“玉婷,你坐好了。”陳一峯不再跑了,他也跑不出三輛凱迪拉克的視線。
說完之後,陳一峯猛打方向盤,車子一個迴旋,一百八十度調頭,衝向正中間那輛凱迪拉克。
殺手也是人,是人就沒有不怕死的,陳一峯要破釜沉舟,置之死地而後生,車子的大燈被打碎,陳一峯的車速不減,如同魔鬼一般撞向中間那輛凱迪拉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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