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雅蘭後悔,悔的腸子都青了,自己就不應該做出頭鳥。
誰能想到,田陽居然成了她的學生,而且還打了劉凱,想藉着劉凱拍一下劉凱他老爹的馬屁。
這下可好,弄巧成拙,偷雞不成反蝕了一把小米。
情況發生的突然,宋雅蘭反應的也機敏,這時候說什麼也不能得罪田陽,他手機裏有照片,要是他一公開,自己的前途就全完了。
轉身怒斥劉凱,毫不留着情:“……就會欺負新生,都是一個班的同學,要相親相愛,要互相幫助,你是學長,怎麼能欺負新生呢。”
劉凱真心不懂,今天這是怎麼了,運氣如此的不好,出門也沒有踩狗屎啊,先被田陽K了一頓,接着王主任反臉不認人,就連宋雅蘭這樣小小的班主任都不把自己放在眼裏了。
被吼的一愣一愣的,褲襠直髮松。
“宋……宋老師,被打的人是我們,是田陽欺負了我們。”劉凱申訴。
不等劉凱說完,宋雅蘭就打斷了他的話:“人家是剛來的新生,要是你不主動招惹人家田陽,田陽會打你嗎?你們這些學生啊,就得有人教訓你們,田陽做的好,值得表揚。”
“宋老師,你不會是看田陽長的帥,就有意偏袒他吧,我看你是找不到男朋友,想老牛喫嫩草了。”劉凱有點怵田陽,但他不怕宋雅蘭。
宋雅蘭聽了劉凱的話,臉色由青變紅,由紅變紫,最後變的煞白,三十二歲了,沒有男朋友,學校裏的老師、教授和學生都不會在她面前提到這件事,免得大家尷尬。
可是劉凱說了,宋雅蘭看到班上的同學個個抿嘴輕笑,當場氣衝斗牛,抬手指着樓梯口,嘴脣哆嗦:“你……你給我出去,到外面站着。”
“嘿嘿……”劉凱笑了,田陽讓他去站着,他不敢不去,宋雅蘭讓他去站着,他就偏不去:“你得爲今天的事付出代價,現在不讓體罰學生,你也知道,我爸是什麼人,我就不去外面站着,你能把我怎麼樣?”
雙手插進口袋,抖着一條腿,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有種你來咬小爺的樣子,讓宋雅蘭無計可施。
是啊,劉凱不去外面站着,自己又能怎麼樣呢?
田陽一看,事情僵住了,不出面是不行啦!
“我說,漢奸頭,我讓你去外面曬一個小時,你還跑回來嘰歪,看來我是真的要送你們三個一程了。”說着,田陽把椅子朝後推開,大步向門口走來。
瘟神來啦!
劉凱臉色一變,轉身撒腿就跑,“現在去,不用送了,我靠,真倒黴!”
兩個小弟隨着劉凱跑,田陽只走了兩步,劉凱就衝下樓梯,老老實實的站在太陽底下。
“宋老師,受驚了,以後對待這樣的學生,就要重罰,不能慣他們的臭脾氣,不然以後這種人走進社會,也是渣渣。”田陽絕口不提在王之平辦公室遇到宋雅蘭的事。
這種事一旦說出來,對他田陽是沒有什麼影響,但是對宋雅蘭和王之平將是毀滅性的打擊。
人家男歡女愛,兩相情願,只要不影響自己,管他們那麼多呢!
這個時代就是這樣,想管也想不了!
宋雅蘭用感激的眼光看了一下田陽,心裏雖然不爽,但也沒有其它辦法,田陽手機的裏的照片就像是定時**,一旦引爆,自己將粉身碎骨。
想到這裏,不由一陣後怕,真是應了那句老話,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爲。
“田陽同學,請回去坐好,我們開始上課。”宋雅蘭外號‘滅絕師太’,對學生向來嚴厲,今天一反常態,讓班裏的同學大跌眼鏡。
所有人的眼光都鎖定在了田陽身上,這傢伙看來有背景。
田陽回到沐小小身邊,坐下來,朝沐小小拋了個媚眼,搞得沐小小一臉悲摧,卻又無可奈何。
想換個坐位,可是田陽堵着出口,根本過不去,要是強行通過,勢必會和他有肢體上的接觸。
尼瑪,今天這節課就不應該過來,請假就好了。
世上沒有賣後悔藥的,只能忍一節課了。
掏出課本,打開,不理田陽,看他還能怎麼樣?
一顆大頭湊過來,沐小小快發瘋了,“你幹嘛!”
“我沒有課本,你的讓我看看唄。”田陽理直氣壯:“老師剛纔可說了,不許欺負新生,同學之間要相互幫助,我個人認爲,老師說的極好。”
極好你大爺!電視劇看多了吧,說話都說不好了,我去!
宋雅蘭在講臺說:“沐小小同學,田陽說的有道理,你就先讓他和你看一個課本吧。”
“看看,老師都說了。”田陽更加肆無忌憚,腦袋都快湊到沐小小胸上了:“哇,真的好大!”
沐小小臉紅了,壓低聲音對田陽說:“你再亂說,我摳出你的眼珠子。”
“我又怎麼啦,你看書上這個大球,本來就很大,你生什麼氣啊!不可理喻!”
沐小小的眼光掃過書本,“那是大球?那是繆斯大劇院的設計草圖,你能不搞笑,白癡。”
“你才白喫,我喫飯都給錢,從來不白喫。”
沐小小沒辦法了,有田陽有在,自己就別想好好上課。
宋雅蘭在講臺上,講的聲情並茂繪聲繪色,沐小小在下面根本就聽不聽去,田陽都快趴到書上了,要是自己稍微朝前靠一下,那麼一對突起就要碰到田陽。
“你能坐好一點嗎?”沐小小無奈。
“我近視眼。”田陽說,其實田陽可不近視,在開闊地帶,田陽不用瞄準器,就能精準的擊中一公裏之外奔跑的兔子,他近視個毛。
只是有點昏昏欲睡,他一點也聽不進去,沒意思的要死。
一堂課四十五分鐘,田陽在最後二十五分鐘,就趴在書上睡着了,雖然沒有打呼嚕,但是卻流了一大灘口水,把沐小小噁心的快吐了。
快要下課的時候,宋雅蘭宣佈了一件事,“再過三天就是興化大學的校慶日,學校組織出遊,目的是伏陽山,這也是對同學們野外生存的一種訓練,希望同學們都做好準備。”
一聽這個消息,同學們都歡呼起來,出去玩比上課要有意思多了。
田陽被吵醒,“哧溜”一聲把口水吸回去一大半,揉着鼻子問沐小小:“發生什麼了?”
“大家以爲你死了,歡呼慶祝呢!”
“靠,我會死嗎?少來這一套!”田陽睡眼惺忪,剛纔是真睡着了,而且睡的還挺舒服。
宋雅蘭走出教室,娜娜就回過頭來:“田陽,兩天後就是校慶,學校組織去伏陽山,你要做好準備啊,到時候我們女生要靠你保護了。”
“我知道,不過,我只保護一個女生,那就是小小,其它人我管不着。”
沐小小恨不得生撕了田陽,他沒有出現的時候,自己和娜娜是無話不談的好朋友,他田陽一出現,娜娜就和自己絕交了。
田陽他還火上澆油,他到底想幹嘛?
“讓開,我不用你保護。”沐小小收拾好課本,抱在胸前,狠狠踢了田陽一腳:“給我讓開。”
田陽被踢了一腳,根本不在乎,倒是沐小小的腳被硌的生硬,像是踢在了一塊鋼鐵之上。
踢完一腳這後,沐小小想從田陽面前擠過去,沒留神絆在田陽腳上,身子一歪就坐在了田陽懷裏。
散發着青春氣息的身體,讓田陽迅速有了反應,溫香軟玉在懷,沒反應纔怪。
“你口袋裏是什麼東西,硌到了我了!”情急之下,沐小小反手一抓,頓時大囧,蹭的一下跳開,面紅耳赤指着田陽:“你變態!”
“你主動投懷送抱,我不說你勾引我,你還反咬一口,做人要講道理。”
沐小小渾身是嘴也說不清,跺腳轉身跑出教室,下了樓梯,看到劉凱和阿龍還有小光三個人還站在陽光下,曬得滿頭大汗,衣服都被汗水滲透了。
這三個傢伙就是方偉的幫兇,每次見到自己,都要叫自己嫂子,噁心死了,現在看到他們被曬成這副狼狽樣,沐小小心裏很爽。
從三個人面前走過,看也不看他們一眼。
“凱哥,這小妞有田陽撐腰,不把我們放在眼裏了。”阿龍抹了一把臉上汗水。
小光接着說:“凱哥,不是說讓我們站一節課嗎?現在下課了,我們收工吧,再曬下去,我要脫水了。”
劉凱眯着眼睛,抬頭看了看刺眼的陽光,他也被曬的頭暈腦漲,**都快到沸點了,輕輕搖頭都能感覺到**在顱腔內流動。
“麻痹的,田陽以爲他很牛,今天這事我認栽了,我們打不過他,不代表別人打不過,偉哥還要過幾天才能回來,這件事我親自處理。”劉凱咬牙切齒。
“凱哥,以後的事,以後再說,我是真心撐不下去了,再曬下去,我要變成人肉乾了。”阿龍臉上的汗就沒有斷過。
“再站一會兒吧,等田陽出來,我們再走。”劉凱更加苦逼,在學校裏,誰不知道他劉凱的大名啊,這一下全完了。
田陽出來了,身後跟着五六個女生,不過娜娜跟的最近:“田陽,我們去喫飯吧,我請你。”
“去那裏喫?”田陽沒有拒絕,人是鐵飯是鋼,飯還是要喫的。
娜娜高興的差一點跳起來:“去食堂!”
後面幾個女生不屑:“田陽,我們也請你,去外面喫大餐,反正下午沒課,我們還可以去嗨皮一下,晚上去夜店,不用你掏錢。”
娜娜回頭,目眥欲裂:“你們想幹嘛,有錢了不起啊!都走開!”
“我們爲什麼要走開,田陽又不是你的。”幾個女生完全無視娜娜,娜娜也就是臉蛋還說的過去,她那身材的確是有點太中性了。
不過田陽卻對娜娜說:“我們去食堂喫飯,既來之則安之,也不能老往外面跑。”
娜娜高興的快暈了,跳到田陽身邊,一下挽住田陽的胳膊:“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