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歷史小說 > 重生八賢王 > 53、王爺,兩鳥齊飛是什麼?

王爺, 兩隻鳥一起飛是什麼?

對方似乎並沒有因護衛的阻止而就此罷手, 又是兩箭射來,這次不勞清然動手,也不等侍衛們有所動作, 呼延琪與楊朔兩人雖然都未帶兵器,但兩人都曾幾經沙場, 對付兩支利箭倒也不在話下。

等將箭支打落,見到沒再有箭支射來, 呼延琪拱手一禮:“王爺無恙乎?估計王府中的護衛已經發現了那賊人的行蹤, 前去擒拿了。”

蘇徵從清然身上掙扎起來,將手放在他肩上,好似受了驚嚇有些站不住, 略笑笑, 神色不佳。“最近府中刺客經常出沒,本王安全堪憂, 卻不想這些賊人如今居然猖狂到了白日都敢出沒的境地, 哎。”

那一聲長嘆,再加上秀爲微攏,頓時讓對面兩個大漢跟着緊張了起來。呼延琪正色道:“臣也曾聽到了傳聞,可今日親眼所見才見賊子囂張,居然跟在白日就行行刺之事, 可見最近京城的警備實在過於鬆懈!”

楊朔皺眉道:“我觀這三支箭射來的力道,第一箭明明是射向王爺,可這第二箭和第三箭卻明顯的是衝着我和呼延兄來的, 似乎與傳聞中的那些刺客來歷有所出入啊。”

蘇徵從袖中取出一塊方帕捂脣清咳兩聲,又讓一幹人等又緊張了起來。

蘇徵又咳了兩聲,眉頭緊皺。

清然啊,你就不能配合一下麼!

稍等了兩秒見那人沒吱聲,正裝不下去想要再咳一聲順勢裝混再外帶讓老趙送客的時候,他那神色不變的冷麪師弟終於出聲了。

“師兄,你受驚了,我先帶你回去休息。”

蘇徵眼露感激神色,剛要將放在他肩上的手收回以便讓他起身,哪知呼延琪道:“王爺,臣剛剛想起來一事,目前京城驛館來了不少他國使臣,是否和這些人有關係?”

楊朔驚道:“遼國!”

蘇徵身子輕顫了下,忙用帕子遮住嘴角的笑容,往清然身上一靠又猛咳了一聲。

清然手一拉將他從他的身上拉開,而後起身讓蘇徵依着他的身子,聲冷如冰:“身體不好就莫要逞強,難道還想臥牀不起?”

“可是——”

“沒什麼可是,否則你再病倒我可不管。”

說完眼神中的冰寒之氣寒烈了數倍,對那兩個還想繼續討論下去的將軍道:“兩位,今日怠慢了。管家,代爲送客。”

而後直接拖着他的胳膊將人拖走。

蘇徵佯裝掙扎了下,“師弟……哎,算了。”

趙管家心中也哀嘆着,二爺啊,你難道不知道這個府裏上上下下什麼事兒都是我老趙一個人操心麼,你還讓我親自送客,真是。

但心裏想着歸想着,面上還是一臉黯然的對那兩位已經成了擺設的將軍大人道:“呼延將軍,楊將軍,真是不好意思,王爺他的身體一直不好,今日二爺若是遲了一步又不知結果會如何呢,哎。”

呼延琪看着已經走過小橋轉身消失的兩人對趙寧道:“老趙,王爺的身體不是有起色了嗎?”

趙寧臉色苦的好像被人灌了一碗苦瓜汁一般,嘆道:“誰說的?之所以請二爺回來並非二爺醫術高明,他不過是一個江湖人罷了,而是因二爺能陪他下下棋彈彈琴,身手不凡罷了。哎,不瞞二位,其實王爺是有託孤之意。”

託孤!

呼延琪的臉色更爲肅然。

楊朔的臉色黑了那麼幾分。

這事情有點嚴重!

楊家不是一般的尋常人家,或許稱不上大富大貴,但讓自己的姑娘過去做續絃,那一向心高的佘氏就已經有些不悅了。

對方無意,姑娘傾心,更不悅。

可如今這事兒還會讓那位楊家的當家夫人更不悅——不但是續絃,不但是對方無意,他們家八姑娘可能還沒等嫁過去對方就已經被刺客行刺刺死了,也可能剛嫁進門沒兩天就要當寡婦!

雖然他們楊家的寡婦已經不少了,但是讓自己家的姑娘給人家當寡婦,這這這……

呼延琪和楊朔兩人對視一眼,無奈啊!於是也不勞趙寧親送,兩人便告辭走人。

路上楊朔有些遲疑的對呼延琪道:“呼延兄,你看王爺的身體——”他還是覺得今天這事兒有點不太對,學武之人,又久經沙場,他還是略懂那麼一點點醫理的,可這八王爺的氣色確實是比前兩年強了啊,有託孤那麼嚴重?

呼延琪則道:“楊兄,你覺得趙管家會用王爺的身體開玩笑麼?八王妃早逝,如今這些年這個府上都是由他打理,可見王爺對他放心,也可見他對王爺的忠心。且王爺的身體一向不好,太醫院的幾位太醫都是八王府的常客,這些夫人應該心中也有數的,哎。”

楊朔不語,心中也嘆了口氣,八姑娘怎麼就偏偏中意了這麼一個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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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已經看不到了,能自己走就別靠在我身上。”清然鬆開蘇徵的手不給他好臉色。

蘇徵則是又抓了過來,身子湊了上去。

開玩笑麼,如今正是午時,那麼大個太陽就掛在腦袋上曬啊曬,讓他怎麼捨得放開清然這個人體空調?

“師弟你這人就是小氣,讓師兄靠一下又能怎麼樣。”蘇徵絲毫不懼清然的冷臉色,再說了,他的臉色那天不冷?

清然被他拖着衣袖有些無奈,冷瞧了他一眼見他不改初衷也就由着他去了,再說現在的日頭確實有些大。

見他沒再讓自己放手,蘇徵又往他身邊兒挪了挪,嘆道:“這弄的,我們都沒好好喫上一頓飯,哎。”

清然不用看也知道他此時愁眉苦臉的,可這姑娘倒貼他還哭臉,是不是又有點裝呢?哼。

繼續大步往前走,蘇徵本拉着他的衣袖此時好像是被他拖着走一樣,讓蘇徵不由加快了步伐。“師弟,你走這麼快作甚,我又不是故意要餓着你的!”

又見清然走的路和回去的路線不同,於是好奇道:“師弟,這是往什麼地方去?”

清然被他連喊了數聲師弟喊的有些鬱悶,終於停下了腳步正色額頭微溼的蘇徵道:“你這臉皮可是真厚。”

他這突來的一句話讓蘇徵有點迷糊,他剛剛又做了什麼麼?難道問下他要拖他去哪兒都不可以?

於是眨巴眨巴眼一副好不委屈的模樣:“師弟,我不過是問問你想拖着我上什麼地方而已。”

清然直接道:“別叫我師弟,我彆扭。”

蘇徵眨眨眼,“你是我師弟不是這府中公認的事實麼?難道你還想再變上一個身份不成?”

清然蹙眉,轉身扭頭,當然也沒忘記主動拖着蘇徵的手繼續往前走。

蘇徵勝了一局心中甚爲歡喜,於是也不計較,見他又放慢了步子也就悠哉的跟着他往前走。

八王府佔地頗大,乃是諸王之首,趙元儼本身也是雅人,將自家建的自有種種妙趣。而他重生後身體先是不好,懶洋洋的不想動彈,而如今也少了遊逛的趣味,以至於他至今都沒能好好瞧瞧這座王府,除了常出沒的居所,還不如清然對這兒熟悉。

這般跟着清然悠悠的讓走了些路,蘇徵竟然看見了一個小湖,湖邊綠柳垂條又有高木阻隔日光,十分清涼。

東京城內當時有卞河貫穿城內,不少大戶人家都引水自建池塘湖泊,蘇徵雖然知道自家的王府也有小湖,但還是第一次得見。

覺得有些趣味便將自己的衣袖從清然手中抽出來,近前看了看。

湖水清澈瀲灩,隱約可見水中的魚兒遊得歡快。

“這倒是一個好地方。”他悠悠的說。

清然聽了他的話只是瞥了他一眼,“你若將平日的城府放下,這般的好地方你府裏多的是。”

蘇徵聽了,笑了。

他突然覺得這青年倒有些可愛了起來,即便說些暖人心的話也要冷着那張臉寒着腔調,似不經意間而言一般。

若是關心,說出來又何妨?

雖是這樣想的,但他卻沒將這話說出來。

放鬆心思在池邊的大石上坐下來,偶爾看見身畔附近遊過一隻魚兒還會開心一下。只是他只聽聞過望梅解渴,那青年今天是想讓他看魚忘餓嗎?

無奈的看向青年,見他正看着自己,目光淡然卻專注,不帶任何情緒,清澈晶透。而在被他發現之後也沒有絲毫的不好意思,只是道:“何事?”

蘇徵起身摸了摸肚子,“師弟,你如此好耳力難道就沒有聽到師兄我的肚子叫了麼?”

清然走到他身邊道:“那便回。”

蘇徵有些不解,既然要回去你還走到我身邊作甚?卻見腳下有些小石上青苔點點,便瞭然了。伸手拉住他的衣袖,慢行而回。

快走出蔭涼處的時候他又往清然身上靠了下,道:“清然,在你眼中我是一個怎樣的人?”

這問題卻有些讓沉默少語的清然略驚訝了一下,定睛看了他一眼,見他神色沒有異處才轉開,回道:“不知死活的人。”

蘇徵哈一聲笑了出來,繼而真正的咳了起來,一連數聲,可臉上卻沒任何表情。

在外人面前做戲也就罷了,蘇徵沒有在人前示弱的習慣。

清然止步靜靜的等着他咳完,又看了他臉色,“病情確實比之前有所好轉。”

蘇徵笑笑,不以爲意,邊走邊道:“師弟,你這是在說自己醫術了得嗎?”

清然淡瞥了他一眼,懶得理他。

等回到飯廳命了人傳飯,蘇徵閉着眼也不知道是乏了還是在想什麼。清然素來看不慣他這模樣,開口道:“想甚?”

蘇徵長睫眨了下卻沒睜開,只是道:“在想那第一箭是從什麼地方來的,白玉堂究竟是個孩子,身手再了得,氣力也有限,不可能有那樣的力道,後兩箭纔是他聽我的吩咐射的。”

“你自找的。”

清然厭蘇徵身邊的各種煩心事,更更厭惡的是蘇徵爲這些煩心事而煩心。

做一個麻煩人的保護者已是傷神的事,更何況那麻煩人不但不自覺,還心機深沉,置身其中頗有樂趣!

蘇徵聽了他話中的厭煩只得睜開眼睛,賠笑道:“好師弟,我又欠了你一回。”

清然雖對他沒好臉色,但仍有些好奇他命白玉堂放冷箭之事,問道:“針對那兩人又爲何?”他可不覺得蘇徵要打發這兩人需要用這樣的手段。

蘇徵索性換了個姿勢,一手託腮,笑道:“自然是意在大遼了。此計一石二鳥,也不算枉費白玉堂做了次宵小之徒。”

清然又定睛瞅着他,覺得他剛剛笑的時候卻和平常敷衍式的勾起脣角不同,是真的開心。

也罷,管他心裏都是和幾隻鳥有關的計謀,隨他去。

心裏雖然這樣想着,但冷麪人還是忍不住嘲諷了句:“算再多,不也是今日再次命懸一線?”

蘇徵聽了也不以爲意,再度闔眸,懶洋洋道:“有師弟在,怕甚?”

清然攏眉,想了想又鬆開,揉了揉自己的眉頭想着,可不能沾染他這惡習!又想着,那楊家八小姐面容又如何?不然這人又怎會避之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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