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38溫柔

還能在哪？

祺期當然以爲自己還在做夢呢。

只是現在的祺期怎麼是醒了嗎？

不是正在做夢嗎。

祺期說：“我以爲我還在做夢呢。”

爲什麼祺期感覺還在做夢，因爲她覺得，如果不是在做夢，要不然這時自己的腦中，怎麼會出現人間並沒有的系統呢？

而且這個曾經早就不再理她的系統，竟然還在不停的和她說話。

而且和以前不同的是，這一次這個系統一直和顏悅色，幾乎不再和祺期互懟了。

這時這個系統也依然很堅定，很和顏悅色的對祺期說：【不，你沒有在做夢，你現在的的確確是正在人間，你已回到了人間。】

回到了人間？

系統還是這麼說，是真的嗎？真的回到人間了嗎？

很顯然，雖然系統又確定了一遍，但祺期這一下因爲見到系統了，祺期這時還是不能完全確定自己在人間，還以爲自己在做夢呢。

並不能確定自己是否來到了人間，就問系統說：“你確定。”

不過系統沒有祺期這樣的顧慮，倒是很確定的說：【對呀，很確定。】

雖然系統很確定的這麼回答了，但祺期還是有點不相信，因爲系統並沒有很確的回答她是不是在人間。

祺期不知系統回答是不是就是自己是在人間還是在做夢的問題

在人間？

祺期真的在人間嗎？

疑惑的祺期問系統說：“你很確定什麼呀？你知道我在向你確定什麼嗎？”

這不是考驗系統的智商嗎，不過這一次的系統，很好說話，很友善，一點也不惱火。

系統仍然心平氣和的說：【知道呀，你不就是問你是不是在人間嗎，我很確定你就是在人間呀，主人，你不是問你是不是在人間嗎？】

哦，回答正確。

系統果然知道祺期的意思，沒有答非所問。

聽到系統很確定的這麼說，確定的說祺期在人間，也就一下子，馬上就否定了祺期還在做夢的疑惑。

系統如此肯定…，終於半信半疑的打消了祺期以爲自己還是在做夢的疑惑。

祺期終於是很肯定的相信了自己是真的已經在人間了。

對，在人間。

況且在這昨天剛剛熟悉的臥室裏，的確和昨天的夢不同，是很有人間煙火氣，有一種夢境中並沒有的人間感。

所以祺期的內心對於系統說確定自己就是在人間，還是很贊同的。

也的確感覺自己的確是在人間，是一種正在人間的感覺。

只是一確定自己在人間的問題，疑惑已解。

不過一惑未解，一惑又起，面對系統，祺期又想起這大白天的人間，怎麼會出現這奇怪的系統這件事來。

系統？

系統昨天早已經不是自顧自的自行卸載掉了嗎，不是不再理她了嗎，此時卻怎麼出現的了呢。

祺期說：“系統系統，怎麼系統你怎麼又出現了呀，昨天你不是說已經卸載了嗎？昨天難道沒有卸載嗎？”

的確，昨晚是有一個系統被卸載了。

系統說：【昨天確實是有系統卸載呀，只不過昨天卸載的不是我，我是昨天晚上在你睡着了以後，重新安裝上的。】

昨天晚上，重新安裝？昨天夢中的祺期太累太乏，睡得實在太沉了，竟然不知道有新的系統已經重新安裝到了自己的腦殼裏了？

只是聽系統這麼說，好像有兩個系統，現在出現的這個系統，並不是昨天卸載掉的那個系統。

但怎麼回事?

這兩個系統的聲音與語氣完全一模一樣，一點也分不清楚，人的聲音千人千音，不同的系統爲什麼是同一個聲音與語氣呢。

這樣的聲音與語氣讓祺期只能認爲這個系統仍然是和昨天一樣的系統。

祺期說：“你昨晚不是說你是祺克的系統嗎？上次不是裝錯到我的腦子中了嗎?你又重新裝回我的腦子裏幹嘛呀?”

系統說：【昨天卸載的那個系統的確是祺克的，但今天的我是屬於你的呀。】

屬於祺期，祺期難道也和祺克一樣，有系統嗎？

祺期說：“我也有系統？我還以爲昨天就是個夢呢？昨天那個系統說它不是我的系統，我還以爲系統只是一個夢呢？是夢中纔有的東西呢，是一種幻覺，和我無關呢。”

系統說：【不是。】

祺期說：“不是？你不是一種幻覺嗎？又出現幹什麼，你不是隻在夢中出現的嗎？怎麼出現在人間了，你來人間幹嗎呀。”

系統說：【我不是夢，也不只是出現在夢中，也會出現在人間，昨天卸載的那個系統也不是夢，今天的我也不是夢。】

祺期還是對昨天的系統有些牴觸，打斷系統的話，說：“你纏着我幹嗎？”

系統說：【我沒纏着你呀，我本來就是屬於你的系統呀，主人。】

很奇怪，這一次祺期在急速在幾秒時間裏就把這一連串的問題問完。

語氣也不好，有一些互懟的味道，可是系統卻並沒有和昨天的系統一樣，與她互懟。

讓祺期覺得有點好生奇怪。

祺期剛想繼續開懟。

系統依然溫柔的回答祺期說：【我不是幻覺呀，我就是系統哦。】

語氣中充滿了柔情，完全沒有和祺期互懟。

看來這個系統的確和祺期昨晚夢中的系統完全不同。

像變了一個系統似的，就算祺期語氣有些不和平，但仍然很順從祺期。

被系統溫柔以待，讓祺期一時之間很舒服。

也讓祺期也變得溫柔起來，說：“哦，那好吧，但你昨天不是說，你是祺克的系統嗎？跑到祺克的腦子裏去呀，跑到我的腦子裏來幹嗎呀，去祺克大腦呀，是不是不認識路，要不要我帶你去呀。”

系統說：【不，我就是你的系統，昨晚是出錯了，那是因爲系統1.02跑進你的腦子裏了，現在已經更新了，我是系統1.03，我就是你的系統，並不是屬於祺克的。】

啊，有兩個系統嗎？

只是雖然系統這麼說，可是這個系統說話的聲音，語氣與音調，卻是和昨天的系統聲音完全一樣的。

這聲音真的讓祺期分辨不出是兩個系統呀。

祺期心想這系統不會是在騙自己，逗自己玩的吧。

明明一樣的聲音，怎麼說是兩個系統呢，

祺期這時還是被兩個同樣的聲音給誤導了呀，以爲還是昨天那一個老是和她互懟的系統呢。

祺期說：“那，爲什麼你和昨天的系統說話的聲音和語氣是一樣的呢？”

用同樣聲音說話的系統，真的很容易讓祺期搞錯呀，誤認爲是一個系統呀。

祺期決定搞清楚爲什麼兩個系統爲什麼聲音一樣，是不是在騙他的問題。

可是系統卻不以爲然，說：【當然一樣了，因爲每個系統在初始設定時，聲音都是一樣的呀。】

祺期說：“什麼意思？”

系統說：【就是系統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