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淵子得到簇擁,不禁馬上回應各種客套,和認識的,不認識的人,都無意識的打着很客套的招呼。
走到客棧老闆面前。
龍淵子:“白義兄,好久沒見,別來無恙。”
南若客棧老闆白義:“無恙,無恙,貴客來了,歡迎光臨,歡迎光臨。”
貴客自然是貴客,每個顧客都是貴客。
每個老闆對待普通顧客都會這麼說,每位顧客也早已習慣被人稱爲貴客。
見白義好像在插科打葷,龍淵子也插科打葷,調侃起夾道歡迎的事來,打趣的說:“白義兄,怎麼這麼客氣呀,白老闆真是厲害,面子大呀,這路上怎麼這麼多人呀?”
白義:“哪裏哪裏,我何德何能呀,我不厲害,這是您龍老闆的面子大。”
嗯?
因爲我?
我的面子?我哪裏,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大的面子?我自己怎麼都不知道?
龍淵子趕緊謙虛,說:“我每年四次都要路過貴鎮,可從來沒有這等被隆重歡迎的奇事,從未見過在本鎮,有如此盛大陣仗的事,不是白義兄的安排,我哪裏這麼大的面子呀,我哪能有如此尊貴,謝謝白老闆。”
衆人卻說,別這麼謙虛了,應該的應該的,龍老闆你該當此殊榮。
?
怎麼大家都這麼說,都這麼崇敬?
不只是白義崇敬,從路上莫名其妙圍攏來的大家,也全都是如此崇敬的表情寫在臉上,崇敬的讓龍淵子丈二摸不着頭腦。
龍淵子不知爲何大家如此崇敬,繼續略帶開玩笑的說:“說,白義兄,到底爲何,這麼大駕的陣仗,把我迎入你店中呀。”
見龍淵子一直迷茫,這時,白義也就聽出來了,好像龍淵子確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就說:“確實不是我,確實是龍老闆你的威望,大家都來迎接你的。”
龍淵子:“我的威望?不是吧,是不是有什麼名人光臨本鎮,或是榮歸故里,這裏才這麼隆重呀。”
白義:“不是,大家都是臨時聽說您來了,才聚集起來歡迎你的。”
龍淵子:“歡迎我?爲什麼?”
白義:“大家都知道,你們家的小雷神,的確如傳說一般,顯靈了呀。”
嗯?
小雷神?什麼是小雷神?
雷神顯靈?
雷神顯靈不會是指小鄒萌吧?小鄒萌是唯一可能是雷神的人。
只是不可能吧。
我家的小鄒萌一直都是很平常很凡人,很平常的和凡人一樣的生活着呀。
這麼多年以來,從來沒有什麼神通呀?也沒有什麼神蹟呀?
難道?
突然,龍淵子不想雷神想水怪,因爲水怪是一直縈繞在龍淵子心頭的心病。
水怪?想到水怪,龍淵子心中咯噔了一下,難道水怪是小鄒萌。
雷神顯靈,收復了小鄒萌?
不可能吧。
不可能不可能,小鄒萌可一直沒有水怪的表現,倒是一直像凡人,比凡人還普通多了。
再說水怪出現的時候,小鄒萌就在自己身邊呀。
哦,不對,雖然小鄒萌就在自己身邊,但也確實就在水怪現場,也並不是完全沒有可能,小鄒萌是水怪的可能性也是極大…。
衆人正在對龍淵子衆星捧月,見到龍淵子出竅神思,還突然一片茫然的,受了驚嚇的樣子,以爲是這一時嗡進來看龍淵子的人太多,龍淵子受寵若驚了。
也不知龍淵子竟然不想雷神想水怪,沒把小鄒萌當雷神,而是當成水怪了。
看來這些天,龍淵子被水怪的事,弄得神魂顛倒,也是錯亂了。
這時白義也突然想到,哦,對,是忘了沏茶給龍淵子接風洗塵了,白義就趕緊的就吩咐夥計,趕緊來壺上好的茶水來給龍淵子壓壓驚,順便接風洗塵。
白義:“小雨,沏茶,上好的東雲。”
龍淵子也是種茶之人,聽出這尊貴,也知道白義和東林人交好,有上等的茶尖子東林雲霧茶,但也每年只得半兩茶尖子,趕緊說:“客氣客氣,不必如此大禮。”
說完,一想,既然上好這麼好的茶,這裏的衆人對自己又是如此隆重熱情,看來莊子定是沒有大壞事,雖然遭遇水怪,但大約最後的結果,應該都是好事。
白義沒有客氣,只是說:“我們大家都知道,你是雷神的養父,請受我們一拜,以後鎮子的安全,就請你多多關照,多多擔待,多多保佑四方鄉里的平安了。”
說完就準備,想要把龍淵子按坐在椅子上,接受大家的跪拜。
龍淵子也感覺到這是想要號召大家都來敬拜呀,這可不好。
圍觀的諸人,大家也是等着龍淵子坐下後,就要跪拜的準備姿態。
這下禮數更在大了,這麼大的跪拜之禮,龍淵子可受不起。
還好龍淵子這纔剛來,因爲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正在客套,還沒有坐到椅子上去,要不然大家直接就拜了,這大禮就太大了。
而且自己現在還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龍淵子趕緊的禮讓白義,推搡着不讓白義得逞。
白義只是居家型的小店主,基本上足不出戶,力量自然沒有走南闖北的龍淵子力氣大,沒法把龍淵子按到椅子上去。
而且白義終於還是讓龍淵子給推開了,這一下旁邊的衆人,就一幅要過來把龍淵子按到坐到椅子上去的架勢,龍淵子何許人也,走南闖北的老江湖呀。
一看這架勢,趕緊抱拳作輯如搗蒜。
口中說道:“別別別,大家別人這麼客氣,作輯作輯就可以了。”
衆人見此,禮數到了,也知道強求不好。
也不勉強過來按倒龍淵子坐下了,也趕忙順應龍淵子,一起作輯起來。
龍淵子於是就用作輯化解了一場跪拜的超級大禮,以及這超級大禮帶來的尷尬。
並且深深的感到,這場面實在是太熱烈,衆人的禮數太大受不起,此地無法久留呀。
老江湖龍淵子,雖然還不知道,海心山莊出了什麼了,但看大家如此崇敬與熱烈的表情,喜形於色。
也知道關於自己的事,就算有水怪,事情也並沒有那麼壞,可能還是一件好事。
現在這裏因爲大家都太熱情,問問也無妨。
龍淵子:“白義兄,爲何如此盛情呀?”
白義說:“稱兄客氣了,小弟小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