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和張叔去喫點東西吧,我來陪我妹說一會兒。”
王俐人和張燁磊出了病房,關好門,但他們沒有走,他們想偷聽呂明哲給呂明詩講什麼話。
呂明哲去給呂明詩擦乾眼淚:“哥知道你很難受,我會找最好的醫生給你做治療。失聲有很多種情況,有些時候只是驚嚇所致,並沒有傷到聲帶。你一定要放鬆心情,讓你的喉嚨處於鬆弛狀態,這樣醫生才能做出最準確的判斷。”
呂明詩當然希望自己的喉嚨能好,連連點頭。
“睡一會吧。只有睡眠充足身體狀態才能好,哥一直會陪着你。”
“嗯。”呂明詩聽話地閉上了眼睛。
病房外的王俐人和張燁磊才離開病房。
等呂明詩睡覺之後,王俐人和張燁磊也回來了,呂明哲回酒店,他去敲呂熙琅的房門。
呂熙琅開門,手裏拿着半根菸,看是呂明哲:“進來吧。”
呂明哲進到房間,坐到沙發上:“我也想抽一根。”
“自己拿吧。”
呂明哲在茶幾上煙盒裏抽取了一根菸,點燃,吸上一口,他緊繃的神經放鬆下來。
“明詩怎麼樣了?”
“可能永遠都不能出聲了。我們都不敢給她說實話。”
“哎。”呂熙琅鬱悶至極:“早知就不來了。”
“哥,對不起,這次的事讓你來收拾爛攤子。”
呂熙琅苦笑:“我一直都是給你們收斂爛攤子的。已經習慣了。這是最後一次。”
呂明哲神情尷尬:“哥,謝謝你。”
“好了。回去休息吧。我想出去透透氣。”
呂明哲在菸灰缸裏掐滅菸頭先走。
呂熙琅又抽了一根菸,交菸頭扔菸灰缸裏,他拿房卡,鎖好房門,坐電梯上樓,走到季恩琳的套房門前,他猶豫了很久,才下定決心敲門。
開門的是保鏢,見來人呂熙琅就說:“呂少,請稍等。”
保鏢關上門,去告訴正坐在餐桌前喫飯的季恩琳:“琳姐。呂少來找你了,你要不要見?”
坐在季恩琳旁邊的連勝榮有些不高興:“呂家人那麼晦氣有什麼好見的?”
季恩琳放下筷子,去打開房門,冰冷的目光掃視過呂熙琅的面孔:“有何貴幹?”
“我想和你談談。”
“我和你沒什麼好談的。”
“女兒的監護權你不要了嗎?”
“你毛病呀!你現在把女兒要過去,你能照顧好她嗎?”
“現在你的處境又好在哪裏?女兒待在我身邊比你待身邊好多了。”
“你要是能力照顧好女兒,你就去我家接她吧。我會給我爸媽打電話說明情況。”
“爲什麼突然又放手了?是不是你想和那個臭小子雙宿雙飛?不要女兒了?”
“呂熙琅!你說話公平點好不好?我現在這些麻煩哪個不是你們呂家人給我找的。”
“我們呂家有誰讓你去搶婚了?”
“我不去搶婚,你們呂家就有人來搶我的公司。你還不明白嗎?”
“好。這次的事我給你兜了。”
“不用你費心,我自己會解決好一切。你走你的陽光道,我走我的獨木橋。”季恩琳直接關上了房門,回坐到餐桌前,拿起筷子,繼續喫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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