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個不大好法?你,你可能治??”對於這個父皇,雲龍玄玉真沒話說。不論何時何地,都想着。
“不知道。”肖靈實話實說:“我面聖不能抬頭直視聖顏,所以,只是打眼看了那麼一眼,再細卻是沒看明白。不能確定。”
“這明天父皇必定招你泡茶,到時,你再細看。最好能把到脈”皇帝的脈案是機密,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看的,尤其是皇子。現在這種時候,更是不能隨便看。一個不小心,就會被當成別有用心。
“好。”
肖靈應得很痛!
折騰了一天,兩人早早睡了。同榻而眠,就在玄衍宮正殿。
這一夜,兩人相擁,彼此的氣息都是熟悉的。睡得十分沉!!
卻不知道,今夜,宮裏宮外都很忙碌。悄無聲息的忙碌着。
太子的地衍宮裏一夜之間少了一多半的人,全都是最得他用的嫡系。宮裏其他各司裏,也悄無聲息的少了很多人。而宮外,更是血腥殺伐了一夜。
與太子關係密切的,尤其是那些死忠黨,一夜之間,全都銷聲匿跡。
肖靈半夢半醒間,聽到影一跟雲龍玄玉回報這消息。只隱隱聽了皇子太清洗******,但又睡去。只心頭閃過一道意識,皇帝之前一直忍着太子,難道竟是爲了等她今天給他的這個承諾?
自己心底還自嘲了一番,就她這一個小女子,又哪來的這麼大的影響力。當下便拋到一邊,沉沉睡去。
到了天亮,確定了消息,不由問雲龍玄玉:“這叫不叫御磨殺驢,過河拆橋?”
雲龍玄玉瞪了她一眼,領着她來到天衍宮。昨天海德去取茶器,便一去不回。今天,怎麼也要給皇帝泡上一杯的。
好似回到了過去的時光,只是此時的他已經沉穩的能頂天立地。此時的她是婷立俏佳人,此時的皇帝,是風燭殘年。
侍候的還是海明安,小德子身份又差了一着,被打發在外面。地方卻是天衍宮裏的一個水榭裏,裏面燒了碳,各處都用簾子遮了,很是暖和。
一壺清茶,兩盤點心。
皇帝開始喝藥了,精神有些不震,眼下甚至有了黑眼圈。
肖靈認真看了他的氣息,果然是還是青中帶黑,是眼看着就要不行的徵兆。
默默的收回視線,陪着泡茶,品茶。
直到皇帝盡了興,才放下茶盞,轉頭對肖靈道:“側妃的事是皇太後懿旨,不容更改。你們婚妻近,就從明天開始吧。也不必去旁的地方,就在暢音閣裏舉行吧。小林子也不必回去,繼續留宮裏。那些要來參選的,今天就會進宮。”
這是聖旨,不論是肖靈還是雲龍玄玉都得乖乖的聽話。
剩下來的時間,雲龍玄玉繼續留下來幫皇帝看奏摺,肖靈卻使了人,讓人帶她去看一看那暢音閣。
暢音閣屬於後宮範圍,肖靈一個人出現,太顯眼。身邊帶着海德,身後帶着兩護衛。一般人,不爲了在皇帝面前賣好,就是爲了侍衛這兩個外男,也是不會衝上來的。
只是,這世上從來都不缺少不一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