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靈在一個雨天裏離開了烈安,雲龍玄玉很不高興了一陣,還非逼着她喊了兩聲“爺”,最後才放她離開。便是如此,還讓她帶着影字部的人。只是與原來的玄三不同,玄三是明面上的,影字部的人全都在暗處,不喚不出來。
且非讓她一天寫一封信,就算不送來,也得存着,隔幾天就送一回。
肖靈無語了一陣,她從來只有記學習工作日記的習慣,這生活日記她還真不習慣去寫。可爲了出門,她只能屈服。否則,在不傷和氣的前提下,她還真出不了他的別莊。
也是這一次,肖靈才知道,雲龍玄玉手裏的力量有多大。如果她不用毒,寸步難行。
她的武力,雖然一直勤練不輟,卻終究比不上人家從小習到大的。
出了烈安城,肖靈依舊帶着靈狐和陸嬤嬤。以及明面的十三個侍衛這是雲龍玄玉最後的堅持,讓她一個人在外面行走,他總是不放心的。
“主子,該寫信了。”靈狐望着天,提醒道。
肖靈白了她一眼:“你到底是聽誰的?”
“當然是聽主子您的,只是再不寫,這天就黑了。再晚動筆就得點燈,對眼睛不好。”
肖靈撇了撇嘴,看着已經鋪好的筆墨紙硯,便也慢慢寫起來。
寫這一天看到的種種。白天看到一個女子賣身葬父,看到一個紈絝強搶民女,靈狐出去看情形的時候,還被調戲了一回。最後,那紈絝被靈狐給狠狠的收拾了。再寫今日喫到的新鮮小喫,便宜,用料也常見,做法也大衆,味道卻不錯。
洋洋灑灑寫了一大堆,湊夠三大張紙,裝封好。再與之前的那些紮成一紮,直接丟給外面的侍衛。
“主子,這城裏有咱們家的酒樓,您要不要去看看?”
肖靈搖頭:“不去了。”客棧窗內,肖靈透着窗紗,靜靜的看着外面。
這城裏客棧便有十數家,她偏選了這家,只因爲這家對面,正好是一家珍寶閣。
說起來,烈安城雖然看着似乎簡單,不過是皇帝的親戚們的聚居地。可她卻覺得,那裏其實並不簡單。也許還能算是危機重重。
至少,雲龍玄玉到那裏養病之後,除了偶爾的用毒外,武力刺殺的,卻從未見過。
而她會如此想,便是因爲那裏沒有珍寶閣。
按正常人的想法,烈安城絕對是一個富庶之城。珍寶閣遍佈大衍的一些大城,怎麼可能漏掉烈安城?珍寶閣自己不會漏掉,那麼便是有人不讓他進。商鬥不過官,這是必然的。人家不給他進,它便進不了。
可這城裏生意人不少,各種商店也不少,爲何卻偏偏不讓珍寶閣進?可見這烈安城的水,比想象中的深的多。
這也是肖靈在烈安待的不痛快的原因,也許她一個無心的動作,就落到有心人的眼裏。而且,她敢保證,從她到烈安城之後,她的消息便傳出去了。
哪怕雲龍玄玉做了再多的安排也是枉然。誰讓雲龍玄玉到現在還沒發現烈安城的詭異之處呢!!他能騙的,也就只是他的那些兄弟們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