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靈離開了司州城,這半點作不得假。
這一個月裏,她是心滿意足。可是吧,人不能態貪心啊。過滿則溢呃,好吧,其實是她突然收到一個消息,不得不走。
這會兒,年都過了。
話說,那天她從某個大嬸家裏喫飽喝足的回來。結果一回到房間,便看着平時乾淨整齊的牀鋪上居然放着一封信,信上帶插着一根雞毛。
非常無語的表示了一下她的不屑,卻依舊將信打開了。
信裏的內容很直白,更是簡單。雲龍玄玉有難,速救。
雲龍玄玉有難關她屁事!!這是她的第一反應。
緊接着,又小小的冒了點好奇心。好好的,雲龍玄玉怎麼會有難?他身邊藏着那麼多的高手呢!!而且,就她猜想,現在的雲龍玄玉,應該不會再是普通的小兵了吧?他不是普通的小兵,不但要累積軍功,還得看運氣。他只有軍功夠了,他的皇帝老爹一定會給他足夠的運氣的。
所以,她相信,他現在一定是將級的,區別只在多少級。
這樣的他會有難!?她不怎麼相信啊!
最後她纔想到,這消息是誰給她送來的?雲龍玄玉?絕對不可能。那小子是個執拗的人,如果知道她沒死卻跑了,嘿嘿,她就麻煩了。
將來如果一旦再見面,這事兒全都得推給百裏山河。那傢伙就是一個綁架犯百裏山河?若說要找到她的,最有可能的還真是這位。雲龍玄玉不知道她活着,大概根本不會找她。知道她活着的,也就百裏山河了。而且,那傢伙還會摸骨也因此,她從離開之後,可是從來不讓人近身。
可如果是百裏山河找到她,根本不會給她消息,而是直接抓了她,逼問那些藥的下落纔對。然後知道了結果,要麼把她煉成藥人,要麼放血煉藥,反正是跑不了片肉抽血刮骨這些手段的。
扣除這些人,那就只有一個了。
華濃。
對於這個人,肖靈從來沒弄懂。
長相就不說了,那絕對是妖孽級的。行事也是妖孽級的哪個男人能幹出這種事來?入宮當太監,還跟個男人糾纏不清。還當着天下人的面,問一個男人愛不愛他?
這事兒,這天下也就這華濃能幹得出來。最厲害的是,在做完這麼多的事,把人家大皇子玩得半死,神魂不守之後,他還能全身而退,還能逍遙的跟個女人玩曖昧。
說起來,這一個月裏,她跟華濃還是遠遠的見過幾次的。肖靈自持改過裝,跟這人是陌生人,根本沒有招呼的必要。至於華濃有沒有認出她來她不知道。現在看來,也許是認出來了。
肖靈揉了揉眉頭,假設這消息是華濃傳過來的,那他是什麼意思?
拿着信,尤其是那根不知是什麼鳥的羽毛,她去了她打聽出來的華濃所在的地方。
結果被人告之:“那位公子啊,已經走了。”
“什麼時候走的?”
“今兒一大早。”
肖靈確定了信件的來源,卻越發不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