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靈悄悄的進,悄悄的來到裏面。大抵摸了一圈,最終抓了個女人問出老鴇的住處。然後便直接找上門去。
意外的是,老鴇豐姿不減,居然還有恩客。所幸的是,正事辦完了,那恩客一陣纏膩之後,便走了。
肖靈這才現身,直接先兵後禮。拿着匕首,直接抵在老鴇的脖子上。笑眯眯的問着混身打顫的老鴇:“怎麼稱呼?”
“豔,豔娘。”豔娘幾乎被嚇破膽,眼前的人個子很小,連聲音一聽都知道是孩童。本應該是沒有任何威脅的,最開始,她也是這麼想的。可是那笑那笑,好似惡魔一般,比那匕首更讓她膽寒。
本來還要高呼一聲,引了外面的人來將這小子拿下。結果一看到那笑,便徹底歇了心思。她若喊,這小孩一定會立刻殺了她。手都不會顫一下!她豔娘迎來送往,看人的本事,絕對錯不了。眼前的小傢伙小歸小,可是個厲害的狠角色。
“豔娘是吧,呶,給你銀子賺。”拿了塊銀子丟到一邊:“我要在這裏住一段時間。給我找個僻靜的地兒”
“是,我立刻去辦。”即便沒有銀子,她也會識實務的。
肖靈衝她又勾了勾嘴,又摸出一顆草來:“訥,把這個喫下去。”送到她的嘴邊,笑眯眯的,甜甜的:“來,張嘴。”
豔娘才只一猶豫,匕首立刻便劃破了她的皮。猛的一個激靈,立刻張嘴。
將草塞進豔孃的嘴裏,“喫下去。”
豔娘再不敢有別的人想法,嚼了兩下,又苦又澀,雖然不舒服,卻是乖乖的嚥了下去。
肖靈滿意了,收起匕首。“現在,給我安排住處吧。”頓了一下,“對了,那草是有毒的。你可以試着找大夫解解看。”這句話純粹是廢話。
肖靈終於安定下來了,豔娘給她找的是前院與下人房交銜的地段。離着廚房極近,本來不是個好地方,但是因爲離着廚房極近,所以特別暖和。也是豔娘平時給自己備的私人地方,至於之前那處,算是辦公的地方吧。也不知道豔娘當初是什麼打算,這間房的門也是修飾過的。如果不注意,根本不會注意到這個地方還有一個門。
洗了熱水澡,喫了一頓滋味中上的熟識,甚至還要了壺酒,喫飽喝足,躺在軟和的牀鋪上。懸了一個月的心,終於暫時安定了下來。
她一覺睡醒,卻又是傍晚。這家叫的妓院正開門做生意,最熱鬧的時候。有些好奇,卻將這好奇死死的壓在心底。有人在前面彈琴唱曲,她在這裏也能聽到。
琴彈的不錯,曲唱的也不錯,卻大抵是些豔曲煙花之地麼,還能要求他們高山流水麼?到是有一點很意外,那就是這裏的客人似乎挺多,而且,大多都是大富大貴。
因爲之前忙着休息,這裏的情況還沒打探,可僅憑這一點,她估摸着,這個鎮應該不小,經濟必然相當繁榮。
“唉喲,陸大官人啊,您怎麼在這?桃花可正等您吶!”一聲誇張的聲音響起,那刻意抬高的音調,讓肖靈立刻將門關上,將光線完全隔絕在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