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天對她這裏到是熟悉的,進進出出,一會兒就給她弄了熱水來,將後背簡單擦了擦,又上了藥。包紮好,這才穿上上衣。肖靈再一次感嘆,還好還小。只看上半身是決對不會有人懷疑她是男是女的,如果再大一些,等到她發育了,那可就要漏餡了。
“雪天,謝謝了。”
“你我的關係,有什麼可謝的。”雪天並沒有在肖靈這裏久待。將她整理好了,便也不得不離開。畢竟她的本責是侍候主子的。肖靈這裏,能來給她上個藥,包紮一下也就夠了。
待雪天也離開之後,肖靈才長長的籲了口氣。
二十鞭子其實不算重,雲龍玄玉的手上留着力氣。只是,她這身子太弱了些。小孩子,二十鞭子,是足以要半條命的。
苦笑一聲,她還真是倒黴。這個年,過的可真是不順。就不知道這裏的神佛管不管的,要是管事,她哪天也去找個地方拜拜去。
昏昏沉沉睡去,又到半夜。
好吧,最近她習慣了半夜在自己的屋子裏發現一些人。
或者是些藏頭露尾的不知道是誰,或者是高來高去的影一,又或者是眼前的她的主子,雲龍玄玉。
“你發燒了。”
她是被雲龍玄玉冰冷的小手給冰醒的。雖然知道他是在探她的體溫,可被人從熟睡中吵醒,實在不是件痛快的事情。
“這很正常,明早就好了。”畢竟有外傷。而且那傷藥,也只是一般。肖靈深吸口氣,將心底湧起的躁意給壓下去:“主子怎麼來了?您大病初癒,晚上還是少出來的好。”
此時屋裏只雲龍玄玉和肖靈兩人,影一守着外面。一聽他這話,便乾脆脫了鞋子,去了外衣,又鑽肖靈被窩裏去了。
“爺難受。”在被窩裏窩了半天,才委委屈屈的吐出三個字來。
肖靈一口氣積在胸口,‘什麼叫爺難受啊,你難受就來給我添堵?不知道姐受傷了,需要好好休息麼?半夜三更的把人弄醒,還是最惡劣的凍醒’
這口氣在心裏頭回蕩了好幾遍,才被她慢慢的逼出來,長長的嘆了一口:“主子,這就是皇家呢!”難受還是好的,“其實,不只皇家,便是一般的大富人家也是如此的。”
“是嘛?”
“是啊,您看,您知道白石吧?”
“誠郡王嫡次子身邊的?”
“是啊,誠郡王嫡次子,那位在郡王府裏可是說一不二的,他的母親是誠郡王的繼王妃。而原王妃生的兒子,嫡長子,如今卻被髮配到了城郊的莊子上去了誠郡王府的那些庶子們,更是半點出頭的機會都沒有。主子可知道,誠郡王府裏有多少庶子麼?”
“誠郡王府有庶子麼?”
肖靈呵呵一笑:“有啊,有六位呢。可是您看,外面的人從來都不曾見過他們。”
“爲什麼呢?”雲龍玄玉知道爲什麼,只是,他現在想聽身邊的人的聲音。這個聲音能消散他心口堵着一整天的鬱氣,讓他能平息心頭的鬱氣,可以安然入眠。所以,明知道他身體不適,明明看着他酣睡着,卻依舊將他弄醒。只爲了聽他這軟軟綿綿,卻清絹如泉水般透亮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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