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弟怎麼會來?”太子一臉陰沉,要笑不笑:“哥哥剛被父皇禁了足,不準任何人探視。聖旨剛下,四弟便衝了進來,只怕不好吧!”
豈止不好,往大了說,這就是抗旨不尊。
四皇子臉色微僵,隨即繼續張揚:“此事我自會去找父皇解釋,可不知太子哥哥可否將小五子還給弟弟。雖說小五子冒犯了哥哥,哥哥要處罰也是理所應當。可弟弟用慣了小五子,換個人實在也是不便。”
太子一臉不解:“四弟說的這是什麼話?小五子?小五子怎麼了?”
四皇子臉色猛的沉了下來:“太子哥哥,明人不說暗話。小五子是我的人,打狗還得看主人呢,你就這樣把我的人給打了,怎麼也說不過去吧?”
“四弟說的奇怪,小五子是你的人,孤下自然知曉。可今兒本殿下就未曾見過小五子再者,四弟就爲個奴纔來跟我這個太子叫囂,便是到父皇面前,只怕也是說不過去的吧?”
“哼!”四皇子冷哼一聲:“那太子哥哥應該不介意我在地衍宮裏走動走動吧?”
“你,你放肆。”太子大怒,這是要搜他的宮麼?“四弟,你別忘記,孤怎麼說也是父皇親封的太子。”除了皇帝、太後和皇後外,任何人都不能動他。
“哼!”四皇子仰着臉,帶着些傲,帶着些不屑,可到底沒說什麼大逆不道的話。但人也沒停下來,仍直直的往裏面衝。一路衝到裏面,將整個正殿找了一遍。自然沒有找到小五子四皇子的臉色開始難看。而以他的身份,爲小五子一個奴纔來跟太子頂撞已是過份,斷不可能再自甘墮落,去那些醃髒之處尋找。“小林子。”
肖靈很想施展隱身術,可惜她不會。“奴纔在。”
“去找小五子。”
“奴才尊命。”肖靈暗暗歎氣,動作卻一點不慢。
可也如她所想的那般,那些侍衛奴才們不敢攔四皇子,可對她卻是一點也不客氣。還沒出正殿大門,就被人攔了下來。
那是太子殿下的貼身侍衛,三年前的武狀元。此人十分桀驁,也就對皇家人還守着規矩,對上旁人,怎麼狠怎麼來。肖靈纔剛到他面前,便被踢斷了腿
肖靈“唉喲”一聲,慘白着臉直直摔下,刻意讓頭更早一步觸地。然後,便直接眼一閉,昏了過去。
“小林子。”四皇子從頭到尾看着這一切,此時自然氣急。“好,很好,好一個武狀元。默德古意,你是死人麼?”
默德古意撲向武狀元,兩個人瞬間打在一處。
“都給朕住手。”終於,拉架的來了!
昏過去的肖靈也終於悠然醒來,不醒不行,免得在自己昏倒的時候,一不小心就炮灰了。只是,可憐還是要裝的,拖着腿,爬到牆角。一點都不用裝,本來就很可憐。肖靈慾哭無淚的瞪着自己的腿,這叫什麼事哦!!!
“兒臣參見父皇,父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奴才\/奴婢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所有人都跪了下來,山呼萬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