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麼啊。”
聽到我的話。納蘭雨洛似乎非常激動的樣子。睜大眼睛。驚訝地看着我。
而看到她的反應。我也是一陣欣慰。
看來。就算平時她一直都對我實行着黑暗統治。但是其實也是很重視我。並且把我當成關係親密的人來看待的吧。
所以。這時候聽到我要回去的消息。她纔會這麼激動。
“你要是就這麼走了。家裏以後的打雜豈不是要讓我一個人做。而且你也沒付這段時間的房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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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什麼呢……”
黑着臉搖搖頭。我額頭上的黑線都可以夾死蒼蠅了。
“我們只是暫時回去罷了。山上出了一些事情。需要我去幫忙解決。”
“而且……”
總是覺得自己現在的白貓視角太低。有種被壓迫的感覺。我便心中默唸一聲。白光一閃。轉變爲人形。然後接着向納蘭雨洛解釋。
“而且。我和你現在都已經簽訂了契約。我怎麼可能說走就走啊。”
“搜嘎。原來如此。這樣我就不擔心了。”
彷彿是鬆了一口氣。納蘭雨洛輕拍着胸口。向後一靠。
估計是因爲打雜的人手又回來了。所以才很高興吧。
這樣想着。我不由得覺得自己有些可悲。
“話說回來……”
將視線投向凝川。第一時間更新我搔着後腦勺。疑問道:“既然凝川你說這件事只要我去做就行了。那爲什麼還要叫上木溪和紫淵他們啊。尤其是木溪。她不是從赤焱山來的反犬嗎。青木山上出的事情。應該和她無關吧。”
“纔不會無關呢。”
正當我提問的時候。半掩的門外突然響起了一聲嬌喝。
緊接着。一道火紅的身影瞬間把門撞開。直直地衝着我撲了過來。
“小玦哥。我好想你~。”
來者正是木溪。更多更快章節請到。只見她一下子撞進了我的懷裏。用力地扭動着火辣的嬌軀。
“等等。小溪。你先等一下。”
感受着身前傳來的柔軟觸感。我頓時大囧。連忙扶着對方的兩個肩膀。將其推開。
而木溪仍然嘟着臉。雙手直直地向前伸着。就像是恐怖片裏的喪屍一般。用力向我這邊抱過來。
而我則是身體後傾。依然按住她的肩膀。儘可能地阻擋對方的動作。
不知道是不是刻意的。木溪此時身上只穿了一套極爲暴露的紅色裙裝。凹凸有致的嬌軀水蛇一般地擺動着。要不是我定力非凡。一般人早就沉迷其中了。根本消受不了。
話說。紙抽在哪裏啊。鼻血流下來了……
……
“咳咳……所以說啊。爲什麼小溪你也要跟着回去啊。”
手忙腳亂地將對方推開。我連忙乾咳一聲。轉移話題。
雖然不知道爲什麼。但是一邊的納蘭雨洛可是已經搬起花瓶了。很危險啊喂。
“我也不想回去啊……”
好像是想起了什麼不愉快的記憶。第一時間更新木溪站在原地。嘟起嘴。道:“但是。這次青木山上的事件。貌似也扯上了我們赤焱山。我們山上的麻煩規矩你還不明白嗎。所以我只好跟着回山一趟了……”
“哦。原來如此。”
我會意地點點頭。
相比於青木山。反犬們居住的赤焱山上的規則比較嚴格和規範。一旦有大事發生。就需要所有成年反犬一起商討和投票。這也是木溪必須回去的理由。
話說回來。因爲反犬們大都脾氣暴烈。所以經常會在開會的會場上。因爲意見不合而發生衝突。嚴重的時候。甚至整個會場都變成了角鬥場。
只是。除非有關係重大的事件發生。否則反犬村一般都是不會召開反犬大會的。也就是說……
想到這裏。我心中不禁懸起了一塊石頭。
“凝川。能不能詳細地和我說一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之前我和凝川的對話。內容也不過是“有大事發生。師父需要我們回山”而已。至於具體的事件。我還並不清楚。
“喵嗚……”
然而凝川則是搖搖頭。有些膽怯地低下了頭。
“這樣啊……原來老頭子也沒和你說嗎。算了。不怪你。到時候我自己去找他就好了。”
雖然感覺被這樣留下懸念很不舒服。但是現在也只能作罷。
“是出了什麼大事嗎。沒關係吧。”
納蘭雨洛聽着我們的對話。也意識到了這件事非同小可。頓時皺起了眉頭。關心地問到。
“沒事。”
我搖搖頭。“應該只是讓我們回去幫個忙罷了。”
“哦……”
雖然看上去對我的回答並不滿意。但是納蘭雨洛還是簡單地應了一聲。沒有再說什麼。
“不過。說起‘我們’的話。也就是說紫淵也要跟着回去咯。”
想到了什麼。更多更快章節請到。我看向凝川。向她確認到。
“喵。”
點點頭。凝川證實了我的想法。
“只是……那傢伙會這麼簡單就回山去嗎。我記得他在山上還……”
“唔唔。唔唔唔唔。。”
正當我疑問的時候。門外突然響起了一陣聽上去十分痛苦的哼哼聲。
連忙上前。我拉開門。只見某隻紫發貓妖正被放在地上。
之所以用“放”這個詞。是因爲此時的紫淵。渾身上下都被韌性極強的繩子五花大綁着。嘴巴也被用施了法術的噤聲紙牢牢貼着。衣衫凌亂。腳上還蹬着海灘的人字拖。顯然是沒有做任何準備就被“綁架”過來了。
凝川是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的。眼前的場景顯然是出自木溪之手。
呃呃。果然是這樣嗎。
我一臉“不出所料”的表情。唏噓地搖搖頭。
……
因爲一些原因。紫淵是很不願意回村去的。所以想要帶他回去的話。貌似就只能用這種辦法。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看到我站在他面前。紫淵的眼中似乎閃起了希望的光芒。連忙哼哼着向我求救。
而看到他痛苦的樣子。我也是一陣於心不忍。
“那個……木溪。”
“嗯。小玦哥。什麼事。”
“你注意看一下。這傢伙手上的釦子再綁緊一點啊。都已經被解開三個了。”
“啊。怎麼這樣……真是的。衣服上濺上血的話。會很難洗的說……”
我默默轉身走回房間。木溪則是一臉不耐煩地走向門口。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身後傳來紫淵的慘叫聲。
……
相信我。我只是覺得師父會很想紫淵。纔會這樣做的……纔不是爲了報復他七夕節組隊燒我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