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當上某寶店的臨時店主, 蘇小小就有了每天數錢的習慣,看着那些訂單的眼神慈愛得彷彿是在看自己的孩子。
數錢的幸福日子很快經紀人終結。
紀欣悅打來電話:“休息得差不多了吧?給你接了一個綜藝,趕緊回來!”
蘇小小“嗷”的一聲就哭了。
等知道這是個戀愛綜藝, 裏面還有顧修成, 更是哭得大聲。
對此, 至今還沒還完債務無法當資本靠山的蘇晴空,只能揮手送別哭唧唧的大姐。
蘇小小走後, 某寶店的臨時店主就成了蘇晴天。
蘇爸蘇媽要照顧微店, 還要負責進貨、生產、發貨, 實在分身乏術。
蘇晴空是產品的重要生產員, 無法兼顧某寶店。
出於對二姐的關愛, 她提了個“招聘店主”的建議, 蘇晴天拒絕了。
伴隨的是一個提議:研究點生髮的東西。
程序員這個職業日常加班,又不運,便祕是常態, 脫髮是日常,禿頭是必然。
在蘇晴空解決了便祕這一大煩惱之後,蘇晴天工作室的員工們就琢磨着能不能搞點生髮的東西。
之前是因爲微店和某寶店沒有走上正軌, 他們不敢提, 私底幾人還是在說的,就想着找個合適的時機和蘇晴天提。
蘇晴天到後就把這件事放在了心上。
眼看潤喉糖的效果和銷量不錯, 對蘇晴空能夠研究出生髮藥物的信心越來越足,就趁此機提了出來。
蘇晴空沒有絲毫猶豫, 答應了來。
青空藥膳已經有黑髮糕這項產品, 再多個生髮糕沒麼。替換增加幾種藥材,再調整一藥效已,不難。
比起黑髮糕, 生髮糕使用的藥材更多更貴,療程更長,價格得更貴一些。
她估摸着銷量不很大,沒想在微店和某寶店上新,只少量製作一些,交給了蘇晴天就沒再管。
五天後,蘇晴天滿身疲憊地回來。
“發生麼了?”蘇晴空給二姐倒了杯溫水,正想着是不是用靈氣幫蘇晴天舒緩一身體,蘇晴天開口了。
“還不是那羣凡爾賽氣的!”
蘇晴空:???
要是沒記錯的話,凡爾賽是個地名?
蘇晴天癱在沙發上,難得孩子氣地來回打滾。
“你不是給了我一些生髮糕嗎?我工作室那羣程序員喫了幾天,頭上剛長出一丟丟絨毛,就跑去和其他程序員炫耀,發言還過分得凡爾賽。”
“麼我一點都不在乎長不長頭髮,麼隨隨便便喫了幾塊糕點就長出來了,麼新長出來的頭髮短少,自己是凡爾賽爽了,害得我別人輪番轟炸。”
蘇晴空忽然白凡爾賽是麼意思了。
所,程序員都是小孩子嗎?有點好東西就要和人炫耀,還要裝作自己很不在乎的樣子。
這和每次考試都說自己在家打遊戲沒有複習,結果一不小心拿到年級前的人有麼區別?!
蘇晴天滾來滾去,抱住蘇晴空的腰,埋在她懷裏蹭,“囡囡,我好……嗯?囡囡,你是不是胖了?”
蘇晴天就着這個彆扭的姿勢,摸了摸蘇晴空的腰,再對比一自己的。她們倆是雙胞胎,長得不像,身材還是差不多的。
“好像真的胖了。”
蘇晴空:“……”不,是懷孕了。
她正猶豫着要不要把自己懷孕了的事情說出來,電話響了。
是許和澤打來的。
“囡囡,現在便接電話嗎?”
“嗯。”
“是這樣的……”
許和澤當練習生的那幾年,有一個關係要好的朋友,兩人一起唱歌練舞,互相支持打氣,差不多時間出道,是朋友是對手。
那人天生音域寬廣,音色特別,天生是當歌手的料。
可惜,沒遇到一個好的經紀人。
經紀人把他當搖錢樹,過度使用,還帶他應酬,沒幾年嗓子就不行了。
經過長期治療,變成了現在的煙嗓,不能過度使用。
要不是煙嗓變得受歡迎起來,怕是沒辦法繼續喫歌手這碗飯。
許和澤說胖胖的嗓子治好就聯繫了那個人,一直沒得到回覆,今天對忽然發消息過來說是要試試看。
“囡囡,哥希望你能幫幫他。”
“行。”這點面子,蘇晴空還是給許和澤的,“你讓他來吧。”
“好嘞!愛你麼麼噠!”
第二天一早,蘇媽出門買菜,在門口撿到一個靠在牆邊睡覺的帥哥。
帥哥的長相屬於英俊掛,沒有半點奶和娘,人高腿長,非常合蘇媽的胃口,當即溫柔地把人叫醒。
“你怎麼在這睡着了?”
男人睜開眼睛,看到一張陌生的臉孔,腦子空白了好幾秒,意識到自己在哪,趕緊站了起來。
“我來找這家……”
手指的向,門開着。
男人看向蘇媽:“您是蘇晴空的……”
“媽,我是她媽。”蘇媽容滿面地把男人拉進家門,不去買菜了。
“來,坐一兒,我給你倒杯熱水,喝點暖暖身子,後不要睡在走廊過道上,容易感冒。”
對着這份莫名的熱情與關愛,男人板不起臉,在蘇媽的熱切注目喝着熱水。
蘇媽問:“你認識我家晴空?”
“不認識。”男人搖頭,“是許和澤介紹我過來治嗓子的。”
治嗓子?
蘇媽無法欣賞煙嗓的性感之處,只覺得這人的嗓音確實有點不對頭,“對,晴空說了過兩天有人來,就是你啊。”
“是我。”
男人名叫談景同,今年二五,比蘇晴空大兩歲,家裏有房有車有存款,父母健在,有個讀大學的妹妹,一直專心事業,沒有前任和白月光。
叢許和澤那得到地址就連夜飛了過來,怕早上睡過頭誤事,乾脆沒睡覺,結果還是在門口不小心睡着了。
在蘇晴空到聲音起牀洗漱完出來前,蘇媽打探出了她要的所有信息,還做了早餐請談景同喫,惹得蘇爸看談景同的眼神都不對了。
蘇晴空一出來,談景同簡直像是看到了救星。
看過摸過他的嗓子,蘇晴空提醒道:“我能讓你的嗓子回到最好的狀態,但是不保證能夠恢復你的聲音。”
談景同急切地問:“爲麼?我的意思是說,嗓子好了,聲音不應該恢復了嗎?”
蘇晴空:“人時時刻刻都在成長與變化,嗓音是變的,就是比較細微。我只能說,嗓子治好後接近你受傷前的聲音,但是要變得完全一樣是不可能的。”
白是麼意思,談景同放鬆了,“我治。”
“你可回去了,天拿藥。”
蘇晴空趕人快,談景同溜得快,估計是蘇媽的熱情嚇到了。
談景同走後,蘇媽立刻拉住蘇晴空的手,“囡囡,你覺得剛剛那個小夥子怎麼樣?”
蘇晴空並不瞭解這句話的真實意圖,見蘇媽很是高興的樣子,猶豫着附和:“挺好?”
“是吧?我覺得挺好。”蘇媽眉開眼,“就大了兩歲,這個年紀有房有車有存款,還專心搞音樂,不花心不亂搞,長相陽剛,看着就很有安全感,就是有點迷糊,不過這一點挺可愛……”
蘇媽說了談景同的一大通優點,蘇晴空得滿頭霧水,偷偷瞥了眼蘇爸,發現蘇爸面色漆黑,與蘇媽的高興程度成反比。
蘇晴空更迷茫了。
就在這時,穿着睡裙的蘇晴天頂着一個鳥窩頭,打着哈欠從房間出來。
“就大了兩歲”五個字在蘇晴空的腦海裏重點閃爍,她靈光一閃,頓悟了:“媽,你是要給二姐介紹對象嗎?”
蘇晴天一個激靈,生生嚇醒了。
蘇媽:???
蘇爸:?!!
夫妻倆恍然反應過來,不需要在季和談景同之間挑一個當女婿,可全都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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