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餓了?”昭浩康仿若聽見天下最不可思議的笑話,連腳趾頭都是滿滿的笑意。
慕疏影不答,丟給他一個大白眼,心中暗罵道:“很好笑嗎?沒聽過飢不擇食、寒不擇衣嗎?”
瞧着她鼓着腮幫氣呼呼的模樣,昭浩康終究忍不住大笑出聲。
這個女人有着很多讓人措手不及的地方,初見她時睥睨天下的狂傲仿若與生俱來,可此刻卻如同討要糖果的孩童一般,一臉的純真浪漫,這兩股截然不同的氣質出現在同一張美麗的臉孔上,讓昭浩康初時有些應接不暇,但卻很快的接受了這樣一個真實的慕疏影。
“還笑什麼?吝嗇王爺!”慕疏影沒好氣的說道:“加上昨天我已經是一天一夜沒喫東西了,快叫你府上的奴婢送膳食進來。”
“現在嗎?”昭浩康瞧了一眼窗外,此刻天剛矇矇亮,府邸的奴婢到也陸續的開始起身幹活。
“當然!莫非你要本小姐繼續餓着等待?”慕疏影不耐煩的說道。
昭浩康掏出身上的火摺子,將桌上如手臂大小的紅燭點燃,房間內霎時間亮了起來。
“你還不快卸下你的鳳冠霞帔?”昭浩康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說道:“點了燭火奴婢們就會前來伺候更衣。“
顧不得頂嘴,慕疏影退到屏風之後的浴堂內換了衣裳,她一邊換,一邊問道:“三娘呢?就是陪嫁我進入王府的姑娘,跟你見過面了!”
不聞昭浩康作答,留神一聽,好似傳來金屬碰撞的聲響,無奈慕大小姐衣衫不整,無法探個究竟。
“你這是在幹什麼?”待到慕疏影整理妥當,繞過屏風一瞧,卻見昭浩康已經褪下外衫,用匕首劃破了自己的手指,他正將指尖上的鮮血滴落到牀榻上。
“王爺,你這不是明擺着告訴府裏衆人,你跟我已經……”慕疏影知道昭浩康此舉是混淆視聽,讓府中衆人都認爲昨晚兩人已經真正洞房花燭,這血自然是冒充她的處子之血。可瞧着昭浩康專注的模樣,又忍不住故意出聲挑釁道:“以後咱們大業得成,各走各路的時候,我就被你平白無故的幾滴血毀了名節,這筆帳該怎麼算好呢?”
昭浩康迴轉身,雙眸猶如犀利的老鷹一樣鎖在她臉頰之上,這個女人當真是不簡單,提到閨房之事,女兒家那個不是羞紅了面,可她到坦蕩蕩的用來嘲弄自己,如果連這一回合自己都不能扳回,當真是顏面全掃,以後一輩子被她喫定。
想到這裏,昭浩康嘴邊露出一個邪笑,他故意沙啞着嗓子回答:“如果你認爲此舉有欠妥當,本王也不介意喫點虧,假戲真做,弄假成真。”
語畢,他就伸出手,作勢就要解開她的衫子,嚇得慕疏影面色一變,腳底似抹油一樣溜開到一旁。
“哈哈哈……”昭浩康見她眼底簇擁着驚惶,不由朗聲說道:“我當真以爲你天不怕地不怕呢?”
“可惡!”知道昭浩康是作弄自己,慕疏影卻也沒了勇氣靠過去,只得悻悻然的呆在一旁,裝腔作勢的大聲道:“膳食呢?讓你吩咐的膳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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