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牀上,不管怎麼翻怎麼滾,就是睡不着,我從牀頭竄到牀尾,又從牀尾滾到牀頭,就是一點睏意也沒有,雙眼依舊骨碌碌的睜着。
“上官夜念,你這是怎麼了,該不會是因爲隔壁住了個月晨翼,你才睡不着的吧。”
忽然說出的一句自言自語的話讓我的腦子一下子混亂起來。
“不可能啊,平時在宿舍的時候也沒見着這樣啊,那是怎麼了呢?”
歪着腦袋又糾結了一會兒,又自言自語到:“不對不對,這次只有我們兩個人,在學校的時候還多了一個上官影熙。”
我皺着眉頭,伸手敲了敲自己的腦袋瓜子一下,“得了得了,別想了,再糾結下去就要睜着眼睛到天亮了,真成,多了一個月晨翼我的世界就要凌亂了。”
儘量把腦子裏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拋走,我再一次閉上眼睛,等待着睏意卷席。可是天不如人願。
十分鐘後~~~
“啊啊啊!!還是睡不着!!!”
我“騰”地一下從牀上坐起來,抓了抓凌亂的頭髮後,睜大雙眼在房間裏轉了一圈,最後鎖定在不遠處的一扇咖啡色的門上。那一扇門通往的是月晨翼的房間。
我像做賊似的,輕手輕腳的走過去,把耳朵貼在牆上,想試着能不能聽到什麼動靜,結果除了我的呼吸聲,什麼聲音都沒有。
“臥槽,這房子的隔音要不要這麼好!!!”我忍不住小聲罵了一句。
該不會是睡着了吧?
這麼想着,手已經悄悄的轉動門上的把手,雙腳不受控制的往裏面走去。
屋子裏的光線很暗,不過我只花了幾秒鐘的時間便適應了屋子裏的光線。環視一週,發現那張鋪着黑色牀單的牀上正躺着一個人,他背對着我,側躺着,似乎已經熟睡了。
我湊過去,發現月晨翼的呼吸聲很淺,白天時總帶着戲謔神色的雙眼緊緊的閉着,長長的睫毛遮在眼睛上,劃上一個好看的弧度。
“不愧是我男人,長的就是很帥。”我噤聲偷笑,忍不住伸出是指,在月晨翼五官的上空就着他臉部的輪廓描繪着。
只是粗心大意的我並沒有看到,躺在牀上的,本應該睡着的那個人,閉着的雙眼裏的眼珠動了動。
目光最後落在他的脣上,食指也停在他脣瓣的上空,我喃喃道:“嗯,嘴巴很好看。”
“是嗎?”一個聲音幽幽的傳來。,
“是啊。”
忽然意識到什麼,我驚愕的愣住在哪裏,也就在這個時候,忽然伸出一雙手,把我往下一拉,那個我所謂的好看的脣瓣在下一秒,軟軟的,緊緊的,貼在我的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