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進一步求證。
我問那名梁家村的人:“梁婉琴是誰?”
“就是他兒子以前談的那個對象!”那人說。
哦!我心裏敞亮了!原來戒指上的L.W.Q三個字母代表的不是梁婉晴,而是梁婉琴!那這個事情就不復雜了!巧合而已!
心裏亮堂之餘,我又想,難道真的只是巧合嗎?會不會是陳一明的偏執性格,讓他非要給這個戒指找一個與之匹配的主人呢?就像我的強迫性人格一樣,有些行爲是不由自主的。
“不要提那個狐狸精!我兒子就是被她害死的!我找他們要人有錯嗎?”陳大德憤怒的喊聲打斷了我的思緒。
“是你兒子死纏着人家的!”
“對!聽說還用血寫過情書呢!”
“人家不願意和他處,他還自殘過呢!”
“對!他自殘的時候,打得還是我家屋後玻璃呢!用拳頭打的!那手被碎玻璃碴子割的血肉模糊的!我嚇得也沒敢讓他賠玻璃,操!”
“他兒子就是有點不正常!”
“肯定不正常!我兒子失戀好幾次了!難受兩天就過去了!哪有自殺的!”
“你看他爸這樣子,他兒子能正常了?”
“對,正常人誰能幹出這事!”
“還有你們幾個!跟着個精神病嘚瑟啥?你們的兒子、閨女不想找對象了?”
“就是!孩子大了,得給孩子掙點臉!反正我家閨女和小子找對象是不會找陳家村的了!”
……
還好,武裝鬥爭變成了聲討大會,沒有了流血衝突的危險。我的心放了下來。
沒想到今天捉了個鬼竟然發展成了羣體性事件。看來村裏的情況複雜呀!以後處事的時候,一定得小心謹慎!
就在我不知道今天的事情如何收尾的時候。門外衚衕裏又傳來腳步聲。這次進來的是兩個警察!
不是沒報警嗎?怎麼警察來了?
我有些納悶。
兩個警察走進院子裏以後,一個年紀大點的警察指着衆人說:“都在這兒幹什麼呢?”
“沒幹什麼?就是見義勇爲!這幾個陳家村的人,私闖民宅!還打人!”一個梁家村的人說。
“就是地上蹲着的這幾個嗎?”那警察指着陳大德他們問。
“是!”衆人說。
“誰是這家的主人?”警察問。
“我是!”梁世光站出來說。
“怎麼回事?”警察問。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他們衝進我家就開始打我!”梁世光說。
“我們沒打他,是他拿着鐵鍁先打我們的!”蹲在地上的一個陳家村人指着梁世光說。
“閉嘴!沒問你,你就老老實實的蹲着!”那警察指着開口的陳家村人說。
“無緣無故的他們爲什麼打你?”警察轉頭問梁世光說。
“我哪知道他們爲啥要打我?”梁世光瞪着眼睛說。
“他們私闖民宅,還打你,你怎麼不報警?爲什麼是陳家村的人報的警?”警察說。
“他們把我按在地上,我怎麼報警?”梁世光說。
“那現在,爲什麼是他們被按在地上呢?”那警察說。
“我喊的救命呀!有人聽見了,所以就叫人來了!”梁世光說。
“行,你先到一邊去!”那警察朝梁世光揮揮手說。
然後他走到那幾個陳家村人面前問:“你們爲什麼深更半夜的跑到人家家裏來呢?”
一個陳家村人想站起來回答。那警察一腳踢在那人的膝蓋處喝道:“蹲着說!”
那人表情痛苦地摸摸被踢的部位說:“我們是跟着德哥過來找他兒子的!”
警察說:“找兒子怎麼找到人家家裏來了?他綁架你侄子了?”
“沒有!”那人低頭說。
“沒有你們來幹什麼?你德哥是誰?”警察問。
那人指了一下陳大德。此時陳大德低着頭,一言不發。
警察走到他跟前說:“你叫什麼名字?抬起頭來!”
陳大德聞言並沒有反應,依舊低着頭。
那警察也不二話,直接走過去,伸手託住陳大德的下巴,往上一抬。
那警察掃了兩眼陳大德的面龐之後,把手鬆開說:“我去!我就猜八成是你!你說說你,陳大德!這是第幾次了?剛消停兩年,你就憋不住了?陳家村的一畝三分地不夠你瘋的?你老跑人家梁家村來耍什麼彪?殺人不過頭點地!你這老陰魂不散的是什麼意思?我們派出所都給你調解過多少回了,你咋還油鹽不進的呢?再說了,那家人已經搬走了!你怎麼又盯上這家了呢?今天這又是怎麼回事?你說吧!”
陳大德說歪着脖子指着我說:“他壞我兒子的好事!”
那警察看了我一眼,對陳大德說:“你喝酒了吧!你兒子不是已經不在了嗎?他怎麼壞你兒子的好事了?他要還魂吶?”
“他要娶這家的閨女!”陳大德說。
“我滴媽!你喫錯藥了吧!”那警察說。
“我兒子託夢告訴我的!所以我就來看看,結果被這小子給攪和了!”陳大德又指着我說。
“操!又犯病了!你們幾個,把他給我弄回家!別讓他在這兒出洋相了!”那警察對其他陳家村的人說。
那幾個陳家村的人站起來,一起伸手攙扶陳大德。沒想到陳大德一把甩開衆人的手說:“誰出洋相了?這裏誰不知道他梁家的閨女都快死了!本來今晚她應該死,我兒子會領着她回去成親,結果都被這小子給攪合了!”陳大德盯着我說。
衆人一下子都沉默了!那警察見衆人如此反應。就看了我兩眼,又看了看梁世光家西屋門窗上的符紙和炕上的梁婉晴,問我:“這是怎麼回事?”
我說:“人家姑娘病了是不假,但說會死,那是胡說!這都是他一個人臆想出來的!我覺得他的精神有問題!”
“那你來這裏幹什麼?”那警察問我。
這個問題雖然簡單,但真不好回答。如果回答錯了,警察想爲難我的話,我就會很被動!我正在想着措辭。
梁世光見我猶豫就在一旁搶答道:“他是我請來給閨女來看病的!”
我一聽,心裏一沉,心說:唉,村裏人就是實在!說話太直白了!這下麻煩了!
果然那警察問我:“你是醫生?”
我搖搖頭。
“那你是幹什麼的?”那警察追問道。
“我是自由職業者!”我說。
“具體是什麼職業?”那警察問。
本站所有小說爲轉載作品,所有章節均由網友上傳,轉載至本站只是爲了宣傳本書讓更多讀者欣賞。
Copyright 2020 筆趣閣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