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得看對誰，你是淑女嗎？”我含着羊肉問。
……
一番你爭我奪之後，肚子填補的差不多了，我問馮招娣：“今天你怎麼了？”
馮招娣因爲肚子有底了，心情好了些，說道：“別提了！我想加入刑警隊的申請又沒通過！”
“靠，原來是這事呀！沒什麼大不了的！”
“什麼沒什麼大不了的？他們爲什麼不要我？我覺得自己已經很厲害了！完全能勝任刑警的工作！”
“一個女孩子，幹什麼刑警，多危險呀！”
“你懂什麼？怕危險我就不幹警察了！刑警辦案多威風！除暴安良，消滅犯罪！”
“你這也挺威風的！你看，誰見了你，不是小心翼翼服服帖帖的！”
“也只有你這種做賊心虛的人見了我才小心翼翼的！”
“難道還有敢對你吹鬍子瞪眼的？”我問。
“吹鬍子的目前還沒有，瞪眼的倒有！”
“誰這麼厲害？”
“今天上午一個大媽來警務室，讓我給她去找走丟的小狗，我說這不在我們的職責範圍內，那大媽就指責我不幫市民排憂解難，還說了很多難聽的話！”馮招娣委屈地說。
“你的手銬呢？”
“幹嘛？”
“你把她抓起來呀！”
“爲什麼抓她！”
“她遛狗肯定沒戴繩，戴繩就丟不了。而遛狗不帶繩，就違反了我市的文明養狗條例！你有權處罰她！還有如果她養的狗身高超過四十五釐米，就屬於大型犬了。她沒有養狗證的話，你還可以把狗釦留！”
“那也不至於抓她呀！”
“可她辱罵你了呀！你是警察呀！她辱罵警務人員，是不是觸犯了治安管理條例？”
“你說的沒錯，可爲這麼點小事就抓人是不是有點小題大做了？”
“你還知道這是小事呀！你爲了這麼點小事，生了一下午的氣，還血淋淋地宰了我一刀，是不是更有點小題大做了呢？”
“……好像是有點！”
“你說你，就這點心理素質還想去當刑警？”我看着馮招娣說。
“那怎麼樣我才能當上刑警？”
“最起碼得做到，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我說。
“好難呀！”
“難什麼難？簡單點說，你只要能做到沒心沒肺就行了！”
“去你的！照你這麼說，我是當不上刑警了！”
“你笨是笨，不過也別灰心，說不上哪個領導瞎了眼就把你給招進去了！高中的時候，我們不都有一句口號嗎？”
“什麼口號？只要學不死，就往死裏學？”馮招娣問。
“屁！沒那麼悲壯！我們當時的口號是，大學不倒，年年考！你是刑警隊不倒，年年考！”我說。
“嗯，有道理！”
“不是有道理，是相當有道理！這能體現出我們不怕失敗、鍥而不捨的樂觀主義精神！”
“就是厚臉皮精神！”馮招娣說。
“錯！不是厚臉皮，是不要臉！”
“不要臉？”
“對！俗話說軟的怕硬的，硬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怕不要臉的！”
“你在損我？”
“沒有，我在鼓勵你！真的！你看我這誠摯的眼神就知道了！”
馮招娣伸出帶着一次性塑料手套的兩隻手指朝我的眼睛戳過來，我連忙扭頭躲閃道：“唉！女漢子果然不可理喻！正所謂人至善則可欺，比如我。人至賤則無敵，比如你。”
“你皮又緊了是不是？”
“你會馬殺雞？”
“我會滿清十大酷刑！”馮招娣咬牙切齒地說。
還好，曾經的馮招娣回來了，不過這和之前不正常的馮招娣有什麼區別嗎？我好像搞不清楚了！
……
啃完羊排，我倆走出飯館，我對馮招娣說：“小娣呀！我交代你的事，你可別忘了！明天你也別打擾我了，讓我多睡會兒，以便養精蓄銳，晚上才能與那厲鬼大戰三百回合。記住，雞血是關鍵！”
“那你準備什麼時候去？我什麼時候找你？”馮招娣問。
“你下班的時候叫我就可以了！”
“你要睡一天呀！”
“是閉關一天！”
“用不用帶點飯給你？”
“如果有燕窩粥，王八湯啥的，帶點也行！”
“那你餓着吧！”
馮招娣轉身就走。
“一路順風！”我朝馮招娣揮揮手。
“出門掉坑！”馮招娣頭也不回。
看來這馮招娣註定與溫柔漸行漸遠！
回到廠子以後，我看到劉欣雨宿舍裏沒有燈光，估計她今晚不會回來了。我回了宿舍，裏面只有張軍偉躺在牀上看小說。
我打了招呼，就收拾收拾睡覺了。
這一覺睡到星期天上午九點多，我起了牀漱洗一番，接着在牀上躺着迷糊，午飯也沒喫飯。除了畫了五張驅鬼符和五張鎮鬼符，再沒有幹別的事。捱到下午四點半，BP機響了起來。是馮招娣招呼我下去的。
我帶着硃砂、黃裱紙、紅繩還有指南針來到警務室，馮招娣正在收拾東西準備下班。我問：“雞血準備好了？”
馮招娣說：“我爸讓剛哥準備了！現在走吧！”
“走吧！”
出了門，就看見那輛長安麪包警車駛來。我倆上了車，到了派出所，等馮招娣換了衣服我倆就直奔家屬樓而去。
因爲天黑得早，五樓兩口子早就開始提心吊膽了，估計已經盼望我來許久了。我和馮招娣進了門以後，我問：“雞血呢？”
男主人從屋裏端了一個碗出來。我一看有小半碗雞血，已經有凝固夫人跡象，我問道：“是公雞嗎？”
男主人點點頭。
我掏出紅繩，把繩子浸到了雞血裏面。
馮招娣問我，這繩子幹嘛用？
我說，待會兒那鬼上了孩子的身後，用它來捆，那鬼就掙不脫了。
這時那女主人問我，有沒有辦法不讓那鬼上孩子的身，她心疼孩子受罪。
我說：“大姐，你的心情我理解，我雖然有辦法讓那鬼今晚不上孩子的身，但我沒辦法保證它永遠不上孩子的身，防的了一時，防不了一世呀！今晚我想和那個鬼好好談談！徹底解決這件事。因爲這事越拖對我們越不利！那鬼的煞氣你也看到了！要是過了七七，我恐怕也無能爲力了！”
那女主人嘆了口氣沒再說話。
那孩子估計對整個事件的情況不是太清楚，有些迷迷瞪瞪地在看電視。因爲鬼上身以後，發生的事他是不會記得的！父母估計也沒在他面前提起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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