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思思沒有打算在這裏留太久,她簡單喝了一點東西就打算離開。
“去哪兒?”陸扶桑問道。
“回去。”禮思思簡單說到。
“回去?我覺得很納悶。”陸扶桑把兩腳鬆開,“我一直不理解除了兩位君主,還有誰在操盤?”
“也許你可以再問問唐國君主的命運。”禮思思挑了挑眉,她別過頭然後又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我現在只覺得事情越來越複雜了,如果我們不提升自己的實力,那麼就永遠不能接觸真相。”
“我也覺得。”陸扶桑想到了貴族協會,會是那些人嗎?貴族協會?
這是一個什麼組織?
“我打算回王城一趟。”他突然說到,“我需要尋找我想要的答案。”
禮思思沉默了一會兒,她舔了舔自己的手指尖然後低下眸子看着陸扶桑的雙眼:“去吧。”
陸扶桑沒有騎馬,但是禮思思最後還是決定給他借了一匹馬讓他更加輕鬆地到達王城去。
馬哥溪到達王城只需要簡短的幾個時辰,陸扶桑感受着秋風吹過臉龐,他想第一時間就去問那些貴族會的同胞們,之前莫離王想讓他加入天定教,這讓陸扶桑不得不懷疑天定教是不是也有什麼勾兌。
不過想起教主那樣慈善的臉龐,他還是把這個心思先壓了壓,陸扶桑騎着馬一路進了城,進了城門口,他就看到幾個教徒在組織慈善事業,他們在給貧窮的人發食物。
陸扶桑越發感覺天定教勾兌的可能性小很多,但是他又並不覺得天定教就一定是好的。
如果要去找貴族協會的成員,陸扶桑覺得自己第一個應該去找賈亮,畢竟他是自己的引路人,而且他曾經說過自己是莫離王的一名手下。
從莫離王那裏得到官職,如今確實反莫離王急先鋒,陸扶桑不禁感覺十分驚異。
他到了莫離王府,然後迎面便撞見了出來的賈亮,來的早不如來得巧,陸扶桑暗暗想着。
他到了賈亮面前,亮出了自己的玉牌。
賈亮一開始十分驚訝,但隨後他收起了那疑惑的目光。
“我有點事,待會兒見,你先去呂家酒樓待着。”他快速說到,陸扶桑默記到了心裏。
賈亮匆匆離開了,他穿着簡易的軍服一路走到了忙碌的道路之中。
陸扶桑沒有再在這裏待下去,他決定先去呂家酒樓等着,路中他感覺口渴就去了一頭街井裏討了幾口水喝。
突然,他聽到了趙儀的聲音,陸扶桑匆忙之下放下勺子和水桶抬頭看去,一位修女
正走到自己背後,不過她是背對着自己正給一位平民分發手冊。
“趙儀?”陸扶桑走過去,他親切地看過去。
趙儀回過頭,她瞪大眼然後交給了陸扶桑一本手冊,陸扶桑接好,他定眼看了過去———天定教義。
“你轉正了?”
“沒錯。”趙儀微微含笑,她又看了看四周,最後把陸扶桑拉到了一個牆角,那裏四周沒有人。
“裏弗斯大主教也過來了,他會看到我不幹正事和你閒聊的。”趙儀裝作很小心地說到。
“怎麼樣?這份職業。”陸扶桑哈哈笑道。
“不怎麼樣?我不適合做修女。”趙儀簡單利落地說到,“我每天都被關在房間裏背教義,很快我就學會了,裏面都是無聊的虛無之言,我覺得麻醉一個陌路的普通人非常容易,但是也是真有人可以脫胎換骨做一個好人的。”
“比如?”
“我見過,一個神父,他辦了學校,不過大主教堅持要把那個學校改成培養教徒的地方,那個神父不答應,後來兩個人鬧翻了... ...神父也不幹神父這件事了,他去辦學校了。”趙儀帶着嚮往說到,“你知道嗎?我非常敬佩他,裏弗斯最終買到了地皮,把那裏變成教堂了。”
“這個傢伙... ...”陸扶桑有些無語,他湊過趙儀看着她那純潔的臉龐,這張臉真的一絲塵土都沒有碰過,不得不說,她的父親生前把她保護得太好了。
陸扶桑感覺惋惜,他呼了一口氣,然後又退了一步:“你覺得天定教怎麼樣?算是一個好地方嗎?”
“問這個做什麼?”趙儀有些納悶。
“隨便問問。”
“天定教整個地方我感覺其實是很壓抑的,裏面不乏善良的人,但我總感覺他們怕什麼,似乎心裏已經多了許許多多的繩索,我很害怕。”趙儀捂住自己的胸口然後又細聲說到:“對了!有一件重要的事情。”
“什麼事情?”
“你不是要和禮思思結婚了嗎?”趙儀指着陸扶桑的胸膛平淡地問道。
“結婚?你從哪裏聽說的?”陸扶桑有些震驚,但很快趙儀就瞪着自己那小鹿一樣的眼睛說到:“就是報紙上都寫了!你要和禮思思結婚了!我就是跟着大主教來到這兒,準備讓你們結婚的。”
“天啊!這麼重要的事情我居然不知道。”陸扶桑有些驚訝,“報紙?報紙是什麼?而且它怎麼可以這麼胡作非爲?”
“就是說———你還沒有答應嗎?”禮思思趕緊問道。
“怎麼了?”陸扶桑
覺得禮思思的語氣很怪,她的面龐很緊張,嘴巴裏透露出粉潤的未知信號。
“你最好不要和他們那幫子人插手,這些王臣貴族和天定教裏面的勾兌我感覺很多,如果你成爲了宇文家族的勢力,也許你會得到數以萬計的財富,也許你會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但是這畢竟是個不地道,吸血的事情。就這幾天,我就看到了不少這樣的事情。”
“什麼事情?”陸扶桑突然覺得很驚慌,他聯想到了最近的事件然後迫不及待地問道。
“這幾天貴族們... ...”趙儀嚇壞了,她縮了縮身子,差點沒有喘好氣。
陸扶桑意識到自己語氣不太好,他撓撓頭讓趙儀繼續說。
“貴族們來找教主賜予天定教高級教徒的身份,他們帶來了大量豐厚的聘金,拿走了許多的榮譽,他們要阻止自己的權力被完全剝奪,現在打算在教會押金。”趙儀恢復好吐息說到,她看着陸扶桑的雙眼準備再說點什麼,但是有人在外面呼喊她的名字。
趙儀猶豫了片刻然後才說到:“到時候繼續說。”她留戀般看了幾眼陸扶桑然後跑了出去。
裏弗斯看到趙儀從巷子裏跑出來不禁感覺疑惑,但是沒有過問太多。
陸扶桑翻到了高樓,他覺得十分疑惑,宇文長衛做了什麼,他開始覺得自己必須花費手腳才能知道一些什麼。
終於他到了呂家酒樓預訂了一個座位,在牆壁上他看到了幾張天定教的宣傳海報,隨即他就點了幾杯好酒好菜準備等着賈亮。
他把雙手交叉在一起,趙儀的話打碎了他對於天定教的美夢,他知道自己必須清醒地思考每一個勢力來源,他們說的話,這些人指不定要把自己帶到陰溝裏去。
他對於貴族協會的動機越來越懷疑,這些人真的可以組織人手去刺殺一個皇帝嗎?
如果這些組織有這麼明目張膽襲擊皇室成員,那爲什麼那麼多人還可以自由自在地行動呢?弗朗索瓦二世只需要一紙罪狀就可以取締打壓這樣的不合理組織。
他挑了挑眉,然後又回想起了禮思思的話,要是禮思思也有自己的非人道的想法,那麼自己可真就迷茫了。
他猜想宇文長護答應告訴自己的祕密一定就是關於唐國權貴與自己勾兌的歷史故事,唐國的權貴... ...盧宗煊... ...
陸扶桑猛拍了一下桌子,他終於知道盧宗煊爲什麼會甘願被俘虜了,這搞不好就是一個金蟬脫殼。
周圍人都納悶地看着陸扶桑,只看到陸扶桑神情冷漠,一個人不知道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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