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歷史小說 > 朕有病,想死病 > 12. 12.初吻一刻值千金

話說,新婚之夜,朕丟下新娘子獨守空房,然後就和某丞相一起到御書房處理政務……哦,不對,其實是喝酒。

朕倒了一大碗女兒紅,仰頭一飲而盡。

“皇上,酒烈,喝多傷身……”

朕重重的把白玉砌成的碗摔在書案上,“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攪擾朕和皇後的洞 房花燭夜!”說完,順帶打了個酒嗝。

他拿了一個小小的銀盞,爲自己添了一杯,優雅地啜飲。他看朕的眸光深深淺淺,“皇上若是想回去,臣即刻送你出門也不遲。”

朕笑了笑,繼續灌着杯中酒,不理會他。

“爲什麼我偏偏要做這個窩囊的皇帝……我不要,不稀罕……誰要這個皇位,就儘管……拿去!”

朕想,朕今晚一定是醉了。

從小到大,朕假扮一個純 爺們兒,卻滴酒不沾,從來不知酒味如何。都說酒能消愁,可朕卻一點也不敢喝,每逢宮中舉辦宴會,朕只能呆坐一旁,耳邊聽着父皇的千叮萬囑:“籬兒啊,若有大臣對你敬酒,那可千萬別喝!”

我問:“爲何?”

他嘆息道:“酒後吐真言,父皇怕就怕你醉酒之後會胡言亂語,被人識破身份就不好了……”

朕眨了眨眼睛,醉倒在書案上,神智卻是稍稍清醒的。酒後吐真言,那又如何?

正想着,忽然一個溫熱柔 軟的東西湊了過來,堵。上我的脣。

我眼眸半眯,眼裏被一團混沌的水霧籠罩,看不清眼前人,只呆呆的被他扣住腰身,任其索 吻。

他的吻輕柔至極,如春風滋 潤細雨。然而,當他的舌長驅而入,肆 虐地掃蕩口 齒時,我才稍微反應過來,掙扎了一下,嘟囔道:“這可是我的初 吻……”

他的脣稍微退開些許,附在我的耳邊,嗓音暗啞低沉:“我又何嘗不是?”

我抬頭,剛想看清楚他的面容,他便傾身下來,一個翻 身,將我壓到牆壁上,他偏頭咬住我的耳垂,低聲道:“再來。”

未等我回答,他便低下頭覆了上來,脣 齒相依。

情迷意亂之時,他忽然說:“皇上,臣的初吻價值千金,你可要記得賠償。”

此刻,朕的腦海昏昏沉沉,“朕……要錢沒錢,要命一條……”

他低低笑了一聲,隨後又吻了上來,重重地在我的脣上輾轉吮。吸,“那皇上的命就給我好了,我掌控你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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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醒來,朕的腦袋有一瞬的空白,抬眼觀望四周,卻發現朕居然躺在御書房的一方軟榻上。

頭疼欲裂,朕知曉這是宿醉的結果,這麼思忖着,朕便想起昨晚和宋洛君藉口御書房的議事,只不過議事不成,倒成了拼酒。朕低頭看了眼身上的衣裳,依舊是那件紅色的喜服,隱隱散發着難聞的酒氣。

朕的眉頭皺了皺,起身到衣櫃裏翻了一套新的衣裳,穿戴整齊之後便直接去上朝了。

小桶子等候在殿外,乍一見到朕從御書房出來,便笑得跟什麼似的。

朕納悶:“你什麼眼神啊這是?”

小桶子但笑不語,眼角上揚,頗有幾分故作高深的味道。朕嘴角抽了一抽,一大清早的,這廝裝什麼深沉?

他湊過來,神祕兮兮地說道:“皇上和皇後真是好情。趣,好好的洞 房不要,竟轉移戰地跑到御書房……這個……感覺挺刺 激吧?”

朕瞧着他綠豆大的小眼睛無時不刻都在閃動着八卦的光芒,不由屈指狠狠的往他光潔的額頭彈了下去。

他“哎喲”一聲,喫痛地捂住額頭,哀怨道:“皇上下回出手能輕點麼,痛死奴才了!”

殿內左右排列着文武百官。朕登上龍椅,抬頭便撞 上他晦暗難辨的目光,不知爲何,此刻見到他,朕的心裏就跟揣了一隻小兔似的,砰砰亂跳。這感覺從所未有,讓朕忍不住懷疑,是不是得了心臟病了?

宣佈有事上奏時,宋洛君居然站出隊列,破天荒的遞上奏本。不僅是朕對他感到疑惑,衆位朝臣也是感到不解,畢竟宋洛君一向很少參奏。

他拱手道:“皇上,臣諫請您下旨封南陽王爲攝政王,參與朝事。”

此話一出,衆場譁然。

朕擰眉,目光有些複雜地看着他:“那麼,宋愛卿舉薦南陽王爲攝政王一職的理由是什麼?”

宋洛君輕輕一抬手,臺下原本議論紛紛的衆臣,便立即噤了聲。

“皇上登基不久,朝中政務且繁瑣,應該有一個得力助手幫忙分擔。而南陽王文採過人,做事謹慎快捷,有他輔助皇上打理政務,是最好不過。”他談笑晏晏,舉手投足間從容不迫,一身威嚴肅穆的黑灰色的官袍,卻被他穿出一股子儒雅清雋的味道來。

朕稍稍失神,揮手道:“準了!”

然後便命筆官根據口諭擬旨。

不過多久,便散了朝。朕呆呆的坐在龍椅上,望着沉寂空 蕩的大殿,心裏止不住的苦笑,朕雖貴爲九五至尊,卻這般無權無勢,那宋洛君如今是權傾朝野,他口中說出的話,文武百官皆以他馬首是瞻,朕能不批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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