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溪看吳平臺不顧自己的生死,要和他拼命,心想,該死的,拿着劍對準吳平臺,往他的身上砍。
“還愣着做什麼,你們是想死還是想活。”王溪對着那些一動不動的賊匪喊道,他要是等下交代在這了,他們一個都別想活。
賊匪聽到了王溪的話,看向吳平淮,突然有一個人衝到吳平淮和王溪兩人的決鬥之後,幫助王溪殺向吳平淮,吳平淮大爲驚訝:“你幹什麼,你應該殺的是這個狗官。”
“我要命,大王,對不住了。”那人說着就朝着吳平臺劈去。
“你個叛徒,那些官兵是不會放過你們的。”吳平臺說,他還不信邪了。
“笑話,我說話算話,只有你們這些賊匪纔會言而無信。”王溪看這個吳平臺死到臨頭了還敢妖言惑衆,簡直是找死。
王溪說完這句話,好多賊匪虎視眈眈地看着吳平臺,吳平臺大罵道:“你們,你們這些狗孃養的,你們絕對會不得好死的,這狗官是不會放過你們了。”
“抱歉,我們要活着。”那些人說完就過來朝着吳平臺亂砍,不一會兒,吳平臺身上就身中數刀。死相極爲悽慘。
王溪滿意地點點頭,在生死麪前,更多的人選擇的是活着。
“很好,你們的選擇呢?”王溪看向吳平安和餘明等人,他要麼是投降,要麼就是死。
“饒命啊,小人選擇投降,小人是被逼迫上山的啊!”餘明看見大勢已去,立馬跪地求饒。
吳平安看餘明的樣子,說了句:“叛徒。”
“誒誒誒~他選擇投降,你呢?”王溪對着吳平安笑道,你是想死還是想活呢?
吳平安當然想活,不過他也不想投降官兵,大哥,二哥,三弟會爲你們報仇的,現在小弟先委身,以後會伺機找機會殺了那個奸臣,爲你們雪恨。
“若朝廷不嫌棄的話,小子願棄暗投明,浪子回頭絕不再爲惡。”吳平安跪下說,可惡的狗官,我一定會爲大哥,二哥報仇的,說完還仔細地看向王溪,要將他這個面容記住,正是眼前這個人,在自己面前殺死大哥二哥的。
王溪可想不到眼前這個對自己恭敬的人心裏會藏着如此大的殺心,不過就算知道了也不會在意,他根本就不在乎。
他只要人投降就行。
王溪笑了笑,這下不費吹灰之力就把賊匪收拾好了,現在是要找找丞相的下落。
“很好,你們知道這個人在哪?”
王溪說完就從懷裏拿出一副畫卷,上面畫着正是謝紀的模樣。
吳平安看了這幅畫,眼睛都睜大了:“他,他是……”
王溪看這個吳平安認識,這下好了,丞相可以找到了。
“他是誰與你無關,只要告訴我他在哪便好。”王溪說。
“他,他在那邊的一間木屋裏。”吳平安說,他不知道那個人跟官府有什麼關係。
“帶我去。”王溪說,這下好了。
吳平安帶着王溪來到謝紀所暫住的木屋,王溪打開門一看,沒人。
“人呢?”王溪問吳平安。
“我不知道啊,我只知道他住在這裏其他的都不知道。”吳平安說,看樣子不像是在說謊。
王溪看到這個情況有點不好了,這下不好解決。
吳平安看見王溪皺眉的樣子,看來那個人對他還挺重要的,不知道是仇人還是朋友,早知道就把他控制起來了。
“請問,他是……”吳平安試着問王溪。
“一個故人。”王溪頗爲皺眉地說,這下很麻煩了,趕緊去縣衙,派人過來找。
“要不讓龍虎山這些弟兄們來找。”故人,看來那個書生和這個狗官的關係不一樣啊,要是讓他找到的話,還可以利用一番。
王溪用懷疑的目光看着吳平安,剛纔他瞭解到了,這個人是龍虎山的三大王,而之前,自己剛纔在他面前殺了他的兩個兄弟,正常人怎麼可能沒有怨恨,這顯然不正常。
“你不恨我殺了你兩個兄長嗎?”王溪饒有興致地問吳平安,這個人真有趣,這幅樣子就像忘記了殺兄之仇的樣子。
吳平安臉色終於有了一絲變化,不恨?不恨纔怪,要是他可以的話,他真想將眼前這個人殺死,不行,殺死眼前這人還不到時機,他現在不是這個人的對手,而且他現在要是可以靠近那個奸臣,最後把他殺了,那應該就無愧於兩位兄長的在天之靈吧。
“小子不恨,小子兩位兄長冒犯閣下,閣下殺之理所當然,小子恨得是二位兄長冒犯閣下,因而才造成殺身之禍,小子對閣下未嘗有過怨恨之心,若有,還請閣下一併解決小子吧,小子無恨。”
吳平安將怒火全部收斂起來,現在他想活下去還得看眼前這個人的臉色,因此他將自己的放置在一個極低的地位上。
王溪聽了,笑了,不過心裏卻覺得這個人有危險,得防範着,我就盯着你,看你想幹什麼。
“你很好。”王溪拍拍吳平安的肩膀,這個賊匪好玩的緊,看他有什麼花招。
“你可知他的身份是誰?”王溪問道,看着吳平安。
“他不是受狗官,不是,是受官府迫害然後纔來到龍虎山的嗎?”吳平安試着問。
王溪聽了,嘴巴抽了抽,受官府迫害,好像只有你迫害別人的份,沒有哪個人敢給你臉色的份。
吳平安看王溪臉色不正常,以爲是這個人很討厭哪個書生,便繼續說道:“閣下,要不我讓兄弟們將那個得罪你的書生抓起來,任憑閣下發落。”
王溪的嘴越來越不正常,我發落他,我敢嗎?
好像只有陛下敢發落他吧,呸,這個奸臣,自己亂走,害得我好找。
“閉嘴,我的事不用你多說。”王溪怒斥道,你個階下囚,居然還跟我笑嘻嘻的,不過丞相也真是的,居然敢一個人往外跑,難道不知道自己的安危很重要嗎?
王溪爲了以防萬一,並且快速將謝紀找到,他快馬加鞭,連同吳平安在內的一些賊匪的高層一起帶到縣衙。
“孟長史,龍虎山的賊匪已經歸順,丞相併未找到,現在派兵去找吧。”王溪說着然後頓了一下又開口了,“另外,小心那個吳平安,監視他的一舉一動。”
孟濤被王溪這幾句話說着有點蒙了,龍虎山被搞定了,那麼快,還以爲明天還要帶兵去平定了,這麼快就歸順了,剿匪有那麼簡單嗎?
對了丞相,丞相還沒找到,可惡。
“吳平安,那個龍虎山的三大山賊之一?”孟濤疑惑道,他既然是三大山賊之一,爲什麼要投降?不會是怕死吧。
“嗯,我當着他的面殺了他兩個兄弟,他居然還跟我笑嘻嘻的,一點都沒有惱怒的樣子,本想將他一起解決的,可是看他那麼識相就放過他了,往後注意點便是了。到時候讓丞相回來處理吧。”王溪想到他那個樣子,本想殺他的,不過想到他既然是龍虎山的山大王,多少還有點用處,就繞過他一條命,不過一個賊匪居然如此文質彬彬,並且在其中地位不低,雖然有和山大王是兄弟的緣故,不過應該還有其他的手段。
那麼危險的人居然還不解決,難道是因爲他會說話?孟濤疑惑地看向王溪,這個不正經的,呸!
王溪和孟濤出動全部兵力,在龍虎山找了一整晚。
“找到了嗎?”孟濤舉着火把帶着士兵走向王溪。
王溪搖搖頭,這個丞相,亂走什麼,要是我是陛下,就把你的腿打瘸。
“哎~”孟濤嘆了一下氣,他跑哪裏去了,找了一整晚都找不到。
謝紀此時正在舉着火把,與流水一步一步地往下遊走去。
“小心。”謝紀抓住快要摔下去的流水,這裏石頭多,水流湍急,一不小心就可能摔到河流中間。
“我們這是快要出去了?”謝紀指着前方說道,他們走了三十個時辰,一晚上毫無停歇地一直沿着河流走,天空已經微微泛白。
看來他們走了一整個夜晚。
“家主,太好了,走了好久,終於快回去了。”流水看着前方那個城牆說道,看來他們快要回去了。
謝紀看着那做城牆怎麼覺得有點不對勁,好像不是他來的時候看見的城牆。
天矇矇亮,謝紀看着自己的衣服,都溼噠噠的,而且衣服上都是泥土,搞得十分邋遢。
“那城門還沒開,要不我們再過一會兒,等他開了我們再進去。”謝紀看那城門還是關的,就想着自己等一會也好。
“彭……”當謝紀說完之後城門就開了。
“開了,家主,我們進去吧!”流水看城門開個就對謝紀說,看來上天都優待我們誒。
謝紀想既然開了那便進去吧,守在城牆兩側的官兵看見謝紀兩人走開。
謝紀兩人經過了一整晚的跋山涉水,就差蓬頭垢面了。
“驗傳呢?或者是其他的什麼證明?”守城門的官兵對着謝紀問道。
謝紀的臉拉了下來,官兵一看,你沒有證明居然還敢進來,要是你是個歹徒怎麼辦?
“沒有?從哪裏來回哪裏去吧!”官兵兇惡地對謝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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