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此事之後。

姜玉終於明白了一個事實。

李義的醫術很牛逼,名氣傳遍整個醫學界。

她很高興。

李義越厲害,她就越高興。

晚上睡覺的時候。

李義又是摟着姜玉睡的。

這一夜,姜玉不像昨晚那麼緊張了。

畢竟已經經歷過一次了。

第二天早上。

李良開車來接他們回臨縣的人民醫院。

一路無語。

來到臨縣人民醫院後。

就見大門外站着許多醫生,像是在迎接某人。

爲首的是個有點禿頭的中年男人。

他正是張山城張院長。

李義下車後,看到這醫院的架勢有點意外。

不過。

他沒說什麼,與姜玉手牽手走了過去。

見李義走來,張院長連忙帶人迎上去,說道:“李醫生,歡迎你蒞臨我們人民醫院。”

“李醫生,他是我們張院長。”

旁邊,李良在他耳邊說。

“張院長,你太客氣了。”

其實,李義已經聽出聲音,知道他是張院長。

“應該的應該的,你們快裏面請。”

張院長做出請的姿勢。

其他人分到兩旁,露出一條通道來。

“請。”

李義牽着姜玉的玉手,隨張院長走進人民醫院。

在這個過程中。

兩旁的醫生都把李義看了又看。

張院長早已經告訴過他們來的是李義。

對於這位大名鼎鼎的天才醫生。

試問誰不想多看兩眼?

“李醫生一路勞頓,要不要先去休息一會再去看楊宏?”

路上,張院長客氣的說。

“不用,張院長你讓大家都散了吧,然後我們就去看看楊宏。”

一大羣醫生圍繞着他和姜玉,這樣的場面吸引來了許多道目光。

太張揚了。

這不是李義的風格。

“大家都散了吧,做自己事去。”

聞言,張院長遣散了周圍的醫生。

唯獨留下了李良。

因爲他是楊宏的主治醫生。

如果李義有什麼想瞭解楊宏病情的話,他也能幫上忙。

一路來到楊宏的病房中。

楊宏正在病牀上看電視。

注意到李義,他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這不是前天被李醫生趕走的那個年輕人嗎?

他怎麼又來了?

“楊宏,這位是大名鼎鼎的李義李醫生,他來爲你看病。”

來到牀邊後,張院長說道。

“大名鼎鼎的李醫生?”

楊宏奇怪的看了李義一眼。

前天還被李良醫生當成冒充的。

怎麼今天就成大名鼎鼎的李醫生了?

儘管心裏疑惑,但人家院長都說李義大名鼎鼎了,他還能說什麼。

“李醫生,麻煩你了。”

楊宏道。

“這兩天你感覺怎麼樣?”

李義問他。

“還好,就是有時候會發作。”

李義看着張院長,道:“對我詳細說說他的病。”

“李醫生最清楚他的病,讓他來說。”

張院長看了李良一眼。

李良忙把楊宏的怪病詳細說出來。

楊宏的這種怪病確實很奇怪,一旦病發之後就會做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但事後他自己偏偏記不得自己做過什麼。

跟夢遊症有點相似。

“夢遊?”

李義眉頭挑了挑。

“不是夢遊。”

李良道:“夢遊是睡覺之後纔會發生,可是他白天沒睡的時候也會這樣,就是突然一下子變的渾渾噩噩,然後做各種怪事。”

“他做什麼怪事?”

“比如自己蹦蹦跳跳,剪自己的指甲,看着牆傻笑之類的。還好他沒有要自殺或傷害別人,不然我們早把他隔離起來了。”

李義皺起眉頭。

這個病確實很怪,看着像夢遊,但又不是夢遊。

他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怪病。

“除了這些之外,他還有什麼症狀,身體上的。”

李義說道。

“說來奇怪,他的身體很健康,跟正常人沒有區別。”

李良道。

“跟正常人沒區別?”

李義沉思片刻才說道:“先讓我給他把把脈。”

說畢,就坐在牀邊給楊宏切脈。

漸漸地的李義眉頭皺了起來。

確實如李良所言。

楊宏的身體很健康,看起來跟正常人沒區別。

但李義知道沒有哪個正常人會像楊宏這樣。

切完左手,切右手。

輪流切脈數次。

可李義愣是沒找出楊宏怪病的根源在哪。

也就是說他沒看出楊宏得的是什麼病。

這種情況很少發生。

楊宏這病不簡單啊。

“阿義,怎麼樣?”

見李義眉頭緊鎖,姜玉開口問道。

張院長與李良也緊盯着李義。

“他這病有點意思,我還需要研究研究。”

說着,李義站起身對張院長道:“張院長,這裏人太多了,不如把楊宏單獨放在一個病房中。”

“行,我馬上去安排。”

張院長說完,出去安排去了。

“李醫生,我會不會死?”

張院長走後,楊宏非常緊張的看着李義。

“放心,你這也不是什麼絕症,不至於到死的地步。”

李義笑道。

聞言,楊宏就放心了。

很快張院長安排好了。

楊宏被移到單獨的病房中。

來到楊宏的病房門外,張院長就說:“李醫生,楊宏得的到底是什麼病?”

“現在難說,讓我再仔細看看。”

李義道:“你們都留在外面吧,不要進來了。”

說着,他走進去關緊了房門。

走到牀邊,李義對牀上的楊宏道:“等會我給你施針,你不要怕。”

“李醫生,你來吧。”

楊宏的病切脈切不出來。

李義就想用針試試。

《神農醫經》中記載了一篇追究病源的針法。

不管病的根源隱藏多深。

在這套針法之下都無處遁形。

以前李義用這套針法找到過很多怪病的根源。

可謂屢試不爽。

李義把這套針法定名爲《究源針法》。

當下。

李義掏出針包,坐在牀邊準備爲楊宏施針。

“放輕鬆,沒事的。”

李義從針包裏抽出針後。

見楊宏全身繃緊,有點緊張,不由的對他笑了笑。

“這麼長的針插進我的身體中,不會有事吧?”

楊宏是沒想到這針有這麼長。

至少也得七寸吧。

“不會有事,你只管放鬆就是了。”

“嗯。”

楊宏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地吐出來。

感覺全身都放鬆了。

也就是這個時候,李義開始施展《究源針法》。

唰刷刷!

李義快速施針,看起來手法非常嫺熟。

不一刻。

楊宏身上插了很多針。

這些針並不是亂插的,每一針都扎進了他的穴位中。

“痛!”

突然,楊宏毫無徵兆的慘叫一聲。

與此同時。

他的臉色變的灰青。

額頭上出現一個拇指印大的紅色斑塊。

像是被燒紅了的鐵烙上去的一般。

“我的頭好痛。”

楊宏非常痛苦,感覺頭快裂開了。(未完待續)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列表下一章 加入書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