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古稀老人

我們坐在河岸，虎爸送飯來的時候拿了幾件衣服，老大和我們在一起，看着前面的湖水，自從這湖面起了波瀾，我從老的眼神中看到了欣喜，也就意味着，老大的心放下了，我的心又提了起來，想必用不了多久，我們就能上路了。

我看着湖面上的月光，烤着火堆，我看老大的神情明明是鬆了一口氣。“老大，我們過兩天是不是就能上路了？”

老大點點頭，“不錯，只要這湖面一停我們就可以網裏走了。”

豆沫瞅着湖面，突然說了一句話，“那玩意這魚神還不死咋辦？”

我拉着豆沫低下頭，這魚神是他們的神靈，這豆沫對魚神不敬不是相當於找死，豆沫大概意識到到了這個問題，有點後悔，好在只有我們幾個聽得見，虎哥是文化人，對豆沫笑笑，搖搖頭，不了了之。

老大搖搖頭，“我們進山的時間不必擔心，擔心的事外面有人進來，一旦有人進來，絕對就是我們的敵人，別無在他。現在看這情況，我們出去都費勁，更別說進來。”老大語氣終於放鬆下來。

這個時候的我，遠遠不知道老大當時有多緊張，以至於大半夜都能驚醒。

“你們要去哪裏？”虎哥問我們。

我搖搖頭，“我也不知道，我是跟着老大進來的。”我話鋒一轉，把問題推給老大。

老大冷笑一聲，並不回答，老大這人不管在什麼人面前都不怯場，不說就是不說。然而夠來我才知道，老大的地位和身份，遠遠高於他們之上，而我就是小嘍嘍，一直被牽着鼻子走，很久以前就被牽着鼻子走。

當時間消逝，我們的睏倦襲來，豆沫已經趴在火堆旁打起了呼嚕，這呼嚕聲讓周圍的年輕人發出陣陣笑聲，卻不是嘲笑。

之前二狗子說的晚上十一點不能出門，現在的時間已經十一點半了，我們還在河岸坐着，有種想回去睡覺的衝動，那種前面熱，後面冷的感覺，像是冬天裏的烤串，現在我們和烤串只見就差一味作料，孜然。

當我們混沌的時候，河面上起了一層波浪，無聲無息的波浪，要不是靜的連風聲都能聽得見，我們估計就忽略了這層波浪。

現場的年輕人都站起身，有三個年輕人去通知梅婆子他們，河面上的波浪如同大海一般，拍打着石頭，迅速起朝。當梅婆子他們來的時候，潮水已經蔓延到我們的抵岸，我們不得不退到更高的地方。

梅婆子和二狗子站在河邊，梅婆子用一隻碗要了一碗水，到鼻子上聞了聞，隨後朝身後的人高喊，“殺豬。”

緊接着身後村子傳出殺豬的聲音，這聲音在安靜的夜裏顯得淒涼。好像一切的開始，都從梅婆子那聲‘殺豬’開始，這湖面的波浪越來越大，到後來，中間像是開水一樣，不停的往外冒水，本事清澈的湖泊，現在變得渾濁，傳出陣陣血腥味，不知道是不是受到腥味的影響，我總感覺我看到湖面上的顏色帶着血紅，這種血腥，好而我心裏產生一種聯繫。這時候的我，卻喜歡上了這種血腥味。

“喔~~~~~”

我正前方的梅婆子突然一嗓子，下了我一跳，我整個人一哆嗦，其他人都看着湖面，我也看着而湖面，湖面上的水還在往外冒，河岸緩緩升高。

我充滿好奇的打量着河面，就在我打算看一眼梅婆子的時候，月光下的湖面有一個黑影，這黑影大的要命，佔了整個湖泊的一半，一動不動的在往上升。我緊張的捏緊拳頭，伸長脖子往裏瞧是什麼什麼東西。我胳膊上突然出現一隻手，把我往後拉。我這才注意到，我腳下已經沾了不少水。對於這種情況，多年和死人接觸的經驗告訴我，這不是好現象，連連後退。

我只是退了一步，一股浪花朝我這邊狂拍過來，我心裏一驚，我分明看見這浪花中有如一根根鋼釘，只要碰到一下，我必死無疑。

我安了安心，見其他人都沒有察覺，我又開始懷疑，我又出現幻覺了？這次我站在最後面的高地，這地方看的清楚，也不擔心湖水這麼快的蔓延上來。

湖中的黑影越來越大，我心裏也跟着緊張起來，想親眼看看這是個什麼東西，我竟然有種期待的感覺。

河面上的黑影上來，漏出一點點頭，這東西竟然是半透明的聖物，不算大概有三米多長。這東西上升的很慢，等他完全浮出水面，已經是一個小時後的事情了，我清楚地看見，魚神身下有幾隻和他一樣的生物把它頂上來的，這些生物比他小一大半，頂上來顯得喫力，等完全付出水面，那些生物就玄素下沉，秒鐘的速度消失。

我看了眼其他人，我心裏罵孃的心都有，其他人好像並未發現這件事情，都看着湖面上的魚神。

“豆沫。”我開口問向豆沫。

豆沫好像看的很入神，沒有注意到我在叫他，我扯了扯他，纔回頭看我。“怎麼了？”

“你有沒有發現這魚神上來，下面

的東西？”我說道。

豆沫看了眼湖泊，“你是不是發燒了，這麼渾濁的河面上你能看見啥？我怕是啥也看不見。”

我沒有回他，繼續看着魚神，魚神周身和蝙蝠一樣，不知道大家有沒有看見過魔鬼魚，就是魔鬼魚的形狀，兩種魚一模一樣。我說的只是形狀，顏色差別很大，魔鬼魚的背部是黑色的，這魚神的背部確實白色的接近透明，尤其是一條長尾巴，更是長的驚人。

魚神的身體越來越白，我猜測這魚之前絕對是透明的。

我看着看着，發現我周圍開始變化，而我頭頂的月亮已經變成了太陽，眼前的河流已經變成了一棟小房子，小房子古樸的像古時候的客棧，門前掛着兩站燈籠，燈籠上的福發着金光。

在我錯愕之際，這間屋子的門突然打開，從裏面出現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看老者的年紀我揣測已經八十多歲，走路雖然矯健，額頭上蒙着一股死氣，這死氣很深，也就意味着，很快就會死，我小心提防着這個老人，我周圍的人消失了，我很肯能陷入了幻境，這幻境的製造這就是這個老頭。

但是我看到這老頭，一身傲骨，甚至讓我有舒適感，那種慈祥，又不得不讓我放下戒心。

老人一身寬鬆白衣，頭髮卻束着道觀的髮髻，一點道士的氣息都沒有，職業道士身上都有股子道觀的香味，這人身上沒有，讓我聞見了一個字血腥味。

“你是誰？”我看着他，腳下不自覺的後退了一步。

老人看了我一眼，竟然笑了，“你心裏可是對我一點防備都沒有。

我一愣，瞅着他，心想這人竟然能知道我心裏是怎麼想的？不會是鬼吧。

“你想我是鬼，我就是鬼，你想我是什麼我就是什麼。”老人不急不慢地回到我。

“你....你爲什麼知道我心裏想的什麼？”我喊道。

老人憑空劃出兩張椅子，自己坐了上去，“這點小把戲我，我要是看不出來，我就往活了五百年。”說着伸出一隻手，請我坐在對面的椅子上。

我把椅子拉過來，遠遠的坐在她對面，然而我剛剛落座，椅子不由控制的滑向他，在他對面一米的地方停下，隨即憑空出現一張桌子，這桌子上面有一個盒子，盒子上花紋流暢，卻沒有太大的特點，無非是一個裝飾性花紋，值不了幾個錢。老人突然伸手在我對面的抹過，一杯茶水出現在我面前，還冒着熱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