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一個噩夢醒來,頭昏腦漲,我無意識的身後摸摸臉,周圍鼾聲大起,我本打算繼續睡的,發現臉上的有東西在掃我。腦子遲鈍的思考了兩秒鐘,意識到自己在酒店裏,一個激靈坐起來。
眼前是一個小孩,因爲剛醒,腦子反應還太遲,看了許久,這不是畢潔的女兒嗎?此時她整玩着自己的頭髮,站在我面前,和普通小女孩一樣,長得也很可愛,招人喜愛的類型。
我蹲下身子,“你媽媽呢?”
小女孩搖搖頭,“媽媽上樓上給我拿衣服去了,哥哥,要下雨了,你應該打傘。”
這小女孩被畢潔帶的說起了胡話,這星空萬里怎麼還打傘?再說就是要下雨了,我們在酒店裏,也不能被淋溼啊。
“叔叔,你在想什麼?”小女生,說起話來和小大人似的。
“沒事,告訴叔叔你叫什麼?”我轉移話題。
小女孩撓撓頭,“叔叔我叫畢佳佳。”
畢佳佳?這個名字和女人姓的。“畢佳佳,你找叔叔有什麼事?”
小女孩嘟着嘴,“叔叔,我說了你會不會信?”
我一聽還挺有意思,“佳佳不說,叔叔怎麼回信?”
“那,佳佳是來告訴叔叔,等會這裏就下雨了,你快去躲雨。”佳佳稚嫩的嘴裏說出這句話,讓我感覺很詫異。
“佳佳,幹什麼呢。”畢潔的聲音出現在樓道走廊上。
畢佳佳小着生意說道。“別告訴我媽媽,是我告訴你的。”說完跑回畢潔身邊。
我很客氣的朝畢潔點點頭,畢潔朝我笑了笑,領着佳佳回到角落的沙發上做好。
走一點睡意都沒有,想着畢佳佳的話什麼意思,下雨,室內怎麼可能下雨?我抬頭看着天花板,搖搖頭,看來我真的是瘋了,竟然相信小孩子的鬼話。我掏出手機,上面所顯示的時間是十點鐘,還有六個小時,今夜撐一撐就過去了,這一大廳的人,算起來也有近百個人。
我在沙發上坐着難受,起身站在酒店的落地窗前面,看着外面的車來車往,還有對面的夜視,根本想不出來這件事的前因後果,什麼都不知道捲進了這場婚禮來,我說怎麼必須我和豆沫參加,原來還有這層原因。
站了一根菸的時間,直到整根菸燃到菸頭,燙到手我纔將菸頭丟進垃圾桶,在落地窗上我看着外面的車水馬龍,發現一個地方亮着紅燈,當我仔細看時,發現是反光。反光也就是說,這光源是在酒店裏面反射出去的。
我猛的回過頭,反射光源的位置是......電梯,電梯在下降,一直在下降,而下降的數字,是負一樓。還
是沒有停,繼續下降。
我心臟狂跳,也不知道是誰在我旁邊,我忙把這人拍醒。
“誰啊!”
那人一看是我,剛要張嘴詢問,我指着前面的電梯,“你看是不是亮了?”
那人膽子比我還小,“亮...亮了,怎麼會亮了?”
我跑到豆沫身邊,也沒顧得上使出多大力氣,反正是一下把他拍醒了。
“咳咳,塌了?哪塌了?”打得他咳嗽連連。
我站在豆沫旁邊,眼睛盯着還在下降的電梯,“豆沫,這電梯又開始了。”
豆沫這才把目光轉向電梯,電梯上端的數字紅的妖豔,在漆黑的夜裏,只有那電梯口的點頭不停閃動。不要一分鐘,所有人都醒過來,看着閃動的電梯標記。
“阿坤,什麼時候亮的?”豆沫問。
我搖搖頭,“不知道,剛纔我是無意中發現的,可能在一樓停過一次了,我們沒有發現。”
此時不少女人已經崩潰,哭聲罵聲,吵得人耳根子生疼,而我看着還在下降的電梯,這電梯只有地下一層,到了負一層數字就不動了,而箭頭一直閃,閃了幾秒後又停止,好像已經到了一個樓層,等人上來之後,繼續往下走。
“阿坤,這電梯停了幾次了?”豆沫冷着聲音問我。
“不知道,應該有五六次了吧。”我道。
“五六次?阿坤我說句話你別害怕啊!”豆沫聲音都在顫抖。
我心裏也有點發虛,坐在沙發上,“你說吧。”
豆沫吸了一口氣,“這電梯還不會是通往地獄的?十八層地獄,然後待著一些鬼上來?”
“你也太扯了吧,還帶着鬼上來。”我白了一眼。
在我對面的龍啓雲搖搖頭,“沒有不可能,今天是四月四,還是清明節。你們看那邊的路口,又有那麼多燒紙的人。”
聽這話,我往酒店外面的路口看去,確實有很多人在外面燒紙,我把目光轉向這個男人,確定不認識他,也不可能是我們的老同學,年齡都已經四十來歲了。
“你怎麼知道這麼多?”我問道。
男人瞅了我一眼,“誰規定我不能知道?”
這不跟沒有回答一樣嗎?“我...我是問你,以你的身份地位也接觸這一行?”
男人一笑,把目光移回電梯的方向,“以我的身份有怎麼樣?都是喫法喝水的人,知道一星半點很正常。”
這句話讓我有點耳熟,仔細瞅瞅這個男人,我確實不認識這個男
人是誰。
我回神,“你好,我叫封坤,你可以叫我阿坤。”
男人冷笑一聲,“你小子比他們還強那麼一點。”
“啊...哦。”我實在接不下去話。
“阿坤,電梯往上走了。”豆沫驚呼,整個大廳的人沒有一個敢說話的人,連剛纔哭泣的婦女都一聲不吭的看着電梯。
電梯的速度屬於正常,在這正常速度來看,去讓人心裏惴惴不安,電梯緩緩上升,足足十分鐘電梯才從下面上來,在負一樓的位置停下,又緩緩往上升,連呼吸都變得緊張,所有人手心中都捏着一把汗。
只見電梯停在一樓遲遲不開門,電梯上面的燈光死寂般的顯出死紅。等了一分多鐘,電梯也沒有開門,人心已經被它拖得麻木。
就在所有人的眼神黯淡的時候,電梯傳出‘叮’的一聲,門口露出一條縫,由於電梯裏,沒有燈光,又是死角,我們看不到裏面有什麼。
我瞅了男人一眼,“大哥,咱要不要去看看?”我說這話,我完全沒有膽子獨自前去查看。
男人搖搖頭,“你知道前面沒有什麼鬼怪之類的東西?”
我還想着怎麼說下去,在人羣中,射出一道紅光,打在電梯裏,這道紅光的主人竟然是畢佳佳,順着紅光看去,電梯的一個角落裏坐在一個男人,雙手死死掐住自己的脖子,眼睛裏,鼻子裏,嘴巴裏耳朵裏,都流出血跡。
“七竅流血?”男人自言自語道。
豆沫離開座椅,朝我說,“這男人是不是中午搭乘電梯的一個男人?”
豆沫這麼已提醒,我倒想起來,豆沫原本也想坐電梯上四樓的,剛進去,被一個男人上下品頭論足了一番,把豆沫說的一無是處。最後豆沫沒臉在電梯裏待,出來的。說起來還是豆沫的救命恩人。
“這個男人救過你?”我確認一下。
豆沫點點頭,“就是這孫.....位先生把我罵出來的,不然那我指不定也死在裏面了呢。”
我看着這個男人七竅流血,胸口還起起伏伏,應該是還有點氣。
“豆沫,敢不敢進電梯?”我問道。
豆沫瞪着眼睛看着我,“阿坤,你沒傻了吧,進電梯?不等於找死嗎?”
“不能進電梯,你們倆去找個拖把什麼的過來,把這個男人從電梯裏勾出來。”男人指揮着我和豆沫。
豆沫很不滿意的指着男人。“你他孃的算老幾....”
我一把拉過豆沫,“這男人說的對,我們進去可能必死無疑,把男人拉出來還有一線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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