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同一隻開屛的孔雀,趾高氣揚的指着站在一旁,舉着一個火把的護衛,傲慢的開口說道“你,給我過來!”
被叫到的侍衛,小跑過來,“百合姑娘,叫小的有什麼事?”
侍衛心裏雖然很討厭百合這幅小人得志的嘴臉,可礙於她是墨姍嵐的貼身侍女,還是討好的着說道。
侍衛那唯唯諾諾的態度,讓百合十分的享受。
她高傲的揚起下巴,伸出那雙白皙的手,拿過他舉着的火把,然後以一副主子的姿態,對着侍衛說“好了,你下去吧!”
壓下想要翻白眼的衝動,侍衛應了一聲,“是!”就走回之前站的位置。
目睹這一切的墨姍嵐,漂亮的脣瓣,勾起一抹冷笑,美眸裏,一片狠毒之色。
如果不是看在她侍奉自己多年,她早就把百合這個不知道收斂的丫頭,丟進火海燒死了。
握着手中的火把,百合邁着悠閒的步伐,向着熊熊烈火靠近。
在她剛準備將手中的火把,扔到墨傾狂腳邊那堆乾枯還沒有燃起的枯樹枝的時候。
被幹枯、髒亂看起來沒有一點光澤的頭髮遮住了整張臉,拉聳着腦袋的墨傾狂,在這時抬起來頭,露出了一張面黃肌瘦的臉,緊閉的雙眼,也在這一霎間睜開。
四目相對,驚的百合握住火把的手,一鬆,火把就這樣直挺挺的掉在了地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那雙詭異的紅色眸子,宛若一顆血色寶石,紅的嗜血,紅的滲人。
原本冰冷、駭人紅眸,此刻沾染上點點殺意。
冷光流轉。
在百合還沒有從那雙讓她覺得恐懼的眸子裏,回過神來,墨傾狂的身影就以鬼魅的速度向着百合所站的地方奔過來。
消瘦、骨節分明的手指,狠狠的掐着她的脖子。
墨傾狂神色冰冷的看着一臉痛苦的百合,在她那萬分恐懼的視線,她脣瓣一張一合,吐出一行讓百合心都忍不住顫抖的話來。
“欺我者,殺之!”冰冷刺骨的話語,帶着絕對的殺戮。
就像一個高高在上的帝王,一舉一動都能讓人心生恐懼。
既然有膽殺她,那就要以命來償還!
她墨傾狂從來不是隨意可以欺負的人!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不管是圍觀的羣衆還是不可一世的墨姍嵐,都有些措手不及。
剛纔…明明已奄奄一息的被綁在柱子上,怎麼眨眼間的時間,就像是被殺神附體。
變成了一個鐵血果斷的殺神???
誰來告訴他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掐住百合纖細的脖子的手,越來越用力。
百合只覺得自己快要被眼前這個妖怪給活活的掐死了,吸入的空氣的也越來越少了,那種窒息的死亡感,離她也越來越近了,雙眼開始不停的泛起白眼。
就在百合快要被墨傾狂活生生的掐死的時候,墨姍嵐在這時候回過神來,衝着那幹早已經傻眼了的侍衛大聲吼道“還不快點將着妖怪給本小姐殺了,沒看見她發狂了嗎?”人也快速的向墨傾狂跑過來。
這聲吼聲不禁驚醒了一幹侍衛,還將圍觀的羣衆給驚醒。
侍衛們都像打了雞血一樣,快速的將墨傾狂給包圍住。
同一時間抽出別在腰間的劍,泛着寒光的劍,無情的指着她,就像在下一刻,這些冰冷的東西,都會刺穿她的皮膚。
墨傾狂冷冷的掃了將她團團圍住的侍衛一眼,脣邊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被她掃了一眼的一幹侍衛,都齊齊的打起了寒顫。
她單手用力,將還有一口氣的百合,直接甩到這羣侍衛的身上。
嬌軟的身軀,呈拋物線向着這幹侍衛摔過去。
巨大的衝擊力,讓這一幹侍衛全部都重重的摔在地上,發出一聲又一聲的悶哼聲,其中還摻雜着不少哀嚎聲。
巨大的衝擊力,讓百合在地上滾了幾圈,地面與嬌嫩的肌膚的摩擦,讓那張清秀的臉蛋,瞬間變得鮮血淋漓,人也直接昏死過去。
就在她將百合丟向一幹侍衛的一剎那間,她奪過離最近的一個侍衛的劍,反身,向着準備偷偷的給她致命一擊的墨姍嵐刺過去。
墨傾狂的反擊,讓墨姍嵐焠及不防,只能任由着折射出一道道寒光,鋒利無力的劍尖,將她身上牀的那件粉色的長裙,給攔腰劃短。
她一個漂亮的轉身,長劍又向着她的肩膀處劃去。
大功告成,墨傾狂收回手中的長劍。
在她收回長劍的那一瞬間,墨姍嵐身上那件精心製作的長裙,頓時四分五裂。
長裙從身上滑落下來,露出了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膚,和那凹凸有致的身段。
墨姍嵐只覺得自己身上一涼,慌亂的低下頭,就瞧見自己身上的裙子,從肩膀處和腰處快速的向着滑落下去。
這個時候,墨姍嵐顧不得什麼大家風範,一臉慘白,手慌腳亂的拉住滑落的衣服。
因爲她一番手忙腳亂,露出來的地方越來越多了。
都能清楚的看見那條迷人的ru溝。
這一變故,讓圍觀的羣衆都傻了眼。
當看見墨姍嵐那露出來的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膚和凹凸有致的身材的時候,男的都看直了眼。
女的則是一臉嫉妒,眼底卻是一片不屑之色。
雙手緊緊的拽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姿勢有些僵硬的墨姍嵐,惡狠狠的瞪了墨傾狂一眼,像是要將她生吞活刮一樣。
墨傾狂神色淡然的看了她一眼,一點都不將墨姍嵐放在眼底。
像這種女人,讓她在衆人面前走光,比直接殺了她,要好的多。
她要的就是這樣的憤怒交加,卻又無可奈何的效果。
墨傾狂那極度不屑的態度,徹底的將羞憤交加的墨姍嵐給激怒了。
她不顧形象的衝着那幹還傻傻的躺在地上,不斷髮出細碎的口申口今的侍衛,吼道“還不給本小姐殺了這個賤人,你們今天殺不了這個妖怪,你們就去死!”
這聲怒吼聲,總算是將這一幹侍衛給驚醒了。
一個個都忘記的疼痛,一股腦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握緊手中的劍,向着單薄卻給人一種莫名的傲然的背影,刺過去。
墨傾狂一動也不動的站在那裏,輕描淡寫般的掃視了一圈,身影快速的向着這些侍衛掠過去。
看到這一幕的羣衆,一個個都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這…還是他們所認識的廢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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