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時空的藍星,每到冬季,森林防火就會被重點關注。
之所以如此重視,只因山火一起就不可收拾,不可控不說,還危害性極大。
那還是無意失火,現在,文啓東是故意縱火。
加了助燃劑的森林,短短一刻鐘的時間,就化成一片火海,沖天熱浪逼得文啓東在空中不停的後退。
神識掃描之下,火場中的蛇蟲活物,很快就化爲焦炭,就連地下土層中的蟲子,也被高溫烤死。
而那些還沒被捲入火場的蛇蟲活物,潮水一樣從森林裏湧出,跳入兩邊的河水中,逃往對岸的森林。
一見這種情況,想到以後早晚要開發這些地塊,還是免不了受這些毒蟲叮咬。
於是,文啓東一咬牙,把河道兩邊的一部分森林,也撒上了助燃劑,又點了兩把火……。
這一下,火場的規模迅速擴大,高溫蒸發着森林中的水汽,加上一些巨木燃燒不充分的黑煙,不到半個時辰,就籠罩了整個山谷。
文啓東見勢不妙,不等黑煙熱浪籠罩到近前,轉身飛往外海,回到了船隊。
至於自己點的大火,會不會把整個盆地都燒了,大火蔓延到了中部山脈怎麼辦,文啓東都不管了,聽天由命吧。
這是在異時空,沒人管,要是在原時空藍星,少不得一個縱火犯的罪名是跑不了。
盆地內的大火,還得燒上一段時間,一個船隊幾千人,不能幹等在這吧。
想了想,文啓東一聲令下,船隊楊帆起航,向大員島的北端駛去。
趁着等待火滅的時間,文啓東決定帶着船隊,去把雞籠彎的西班牙定居點給平了。
從淡水河口逆風北上,短短幾十海裏,就讓船隊走了大半天,到了旁晚時分,纔到了雞籠彎的外海。
這處地方之所以叫雞籠彎,就是地形像是一個關雞的籠子,一處不大的海灣,被一個小島蓋住了海灣口。
這樣的地形,是船舶天然的最佳避風港,所以,才被西班牙人佔了,建了一個據點,用來做爲和倭國貿易的中途補給點。
這處據點,歸屬於馬尼拉總督府的管理,據點內有一百多人的士兵,和二三百人的船員和隨從人員,海灣中停着兩艘大的戰船和幾首小點的交通船。
西班牙人的據點,建造在海灣內的一處小山坡上,西式的石砌城堡,易守難攻。
文啓東帶着船隊剛剛靠近海灣,就被西班牙人發現了,西班牙人在海灣前的那座小島上,建的有一座瞭望燈塔。
恩格羅是馬德里鄉下窮人家的孩子,長到成年後,爲了能購得幾畝地,娶一名老婆,就跟着自己的表哥上了海船,加入了海外淘金的行列。
做爲一名服務於軍隊的僕從人員,像是這種吹冷風的苦活累活,就是專門爲他們這些僕從準備的。
守在四面漏風的瞭望塔上,哪怕把自己所有的衣服都穿在身上,恩格羅還是感覺很寒冷,實在堅持不住時,就把懷中的朗姆酒拿出來,抿上一小口。
一口酒下肚後,感覺又恢復了知覺的恩格羅,從瞭望臺的圍牆角落裏,習慣性的伸頭往海面上看了一眼,又很快的縮回了腦袋。
還沒等重新調整好縮在角落裏的姿勢,恩格羅鬆弛的神情突然繃緊,愣了一下後,猛然站起。
隨後,他踉蹌的邁着麻木的腿腳,挪到瞭望臺的銅鈡下,用已不靈活的手抓住敲擊棒,一下,二下,由慢到快敲響了警鐘。
急促的警示鐘聲響起,雞籠彎內的西班牙據點內,頓時沸騰起了。
據點內的一箇中隊西班牙士兵,加上一衆後勤僕從人員,在各自頭領的吆喝聲下,放下手中雜活,奔赴各自的崗位。
船隊快要接近海灣口時,文啓東聽從了陳阿水的建議,沒有直接進入海灣,而是停在海灣的外圍海面上。
這邊剛到,離海灣還有一段距離,那邊就被人家發現了。
見自己的船隊已被發現,人家的報警鐘敲得震天響,文啓東也不玩虛的了,直接踏空而起,獨自一人闖入海灣。
路過瞭望塔時,看到裏面的哨兵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卻還不忘敲打着吵人的銅鐘,文啓東看他如此敬業,就順手賞了他一記彈指神通。
越過了擋在海灣口的小島,海灣內的情景呈現在文啓東眼前,此時海灣內,西班牙人也是慌亂成一片。
碼頭上,人員跑來跑去,兩艘高大的風帆艦上,水手船員們正忙着升帆。
這是兩艘炮艦,從艦船兩側那一個個黑洞洞的炮口來看,這兩艘船上的火炮不會少。
看到這兩艘西班牙戰艦,文啓東明白了,爲什麼陳阿水不建議船隊進海灣,是怕打不過人家。
別看西班牙人只有兩艘炮船,可火炮總數,比他們三十多艘船上的火炮加起來都多。
如果船隊貿然進了海灣,在狹窄的海灣內,靠火炮對轟的情況下,炮少的一方肯定喫虧,而且躲都沒地方躲。
文啓東不懂海戰,認爲其說的有一定道理,實力不如別人,就不要硬鋼。
然,他卻不知,那種作戰方式是完全錯誤的。
船隊不仗着船多人多搶先進港,堵住西班牙的炮艦進行跳幫戰,等到西班牙人的風帆炮艦完全機動起來,做爲火炮少的一方,那纔是喫大虧。
好在,這不是常規作戰,船隊擁有文啓東這個無敵‘王炸’,船隊不用和西班牙人的炮艦拼消耗,一切都由文啓東一人搞定好了。
清理西班牙人的這兩艘炮艦,文啓東沒有使用電漿雷,把這兩艘炮艦炸掉太浪費了,淡水河的居民安置點,需要這種武力強大的武裝艦船來守衛。
文啓東直接殺入船上,彈指神通加流雲飛步,這種一面倒的戰鬥,第一條船隻用了三五分鐘就解決了。
第二條船麻煩了一些,見識了第一條船是怎樣淪陷的後,另一條船上的西班牙水兵都拿起了火槍,組成了一排排的三五人列隊,槍口對外,等着文啓東撞上去。
這樣的小場面,當然難不倒文啓東,意念一動,文啓東的手上就出現盾牌。
趁着船上的士兵對自己的‘魔術’發愣的一霎那,文啓東在空中一步踏出,人就出現在了對方船上。
又是一面倒的屠殺,流雲飛步之下,船上的士兵很多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倒地,就是有那麼幾個眼明手快的開了槍,子彈也無法追上那猶如鬼魅的身形,偶爾一兩發子彈蒙上了,也被文啓東手中的盾牌擋住。
解決完第二艘炮艦上的人,文啓東向天空發射了一發信號彈,通知在海灣外的船隊進港,明朝版的二踢腳式信號彈,在空中炸出一團響亮的煙花。
放完煙花信號,文啓東又直撲海灣邊上的炮臺,炮臺在臨近海灣的一座小山上,這座幾十米高的山頂炮臺,是海灣的最後一道防禦。
炮臺上的兩門長身管重炮,已經在十幾名士兵的擺弄下,處於點火狀態,隨時可以對目標轟擊。
讓這些士兵沒想到的是,他們的需要炮轟的目標是一個人,還是一個鎖定不住的人,兩門可以擊沉幾千料戰船的重炮,完全沒有用武之地。
無法炮擊目標,眼睜睜的看着那名會飛的‘異端’,殺完了船上的自己人後,又向炮臺而來,炮臺上的兵士一邊在胸前畫着十字,一邊慌亂的找尋單兵武器。
可不等這些炮兵們準備好,他們眼中的‘異端’就殺上炮臺。
看到文啓東闖上炮臺,十幾名士兵驚慌失措,有的拿着刀槍攻擊,有的還在到處找武器。
這樣的狀態下,怎能抗衡文啓東的超凡攻擊,不到一分鐘,十幾名炮兵就被文啓東解決掉了。
解決了兩艘戰艦和一處防守炮臺,雞籠灣內就沒有了危險,文啓東沒有急着去解決遠處山坡上的據點,而是回到碼頭,等候自家船隊的到來。
在太陽落山前,陳阿水帶着一半的船隊進了雞籠彎,另一半船隊守在海灣入口處。
雖然感覺沒有必要那麼謹慎,但文啓東也沒有說什麼,以後各處的手下多了,自己不可能面面俱到的一直跟着,手下人做事謹慎一些是對的。
山坡上的西班牙人據點內,雞籠彎據點的最高長官多明戈中尉,看到十幾艘明國的海盜船進了港,本就惶恐不安的心徹底的絕望了。
炮臺和兩艘戰船的失守,看似堅固的據點堡壘成了一處死地,如果沒有外援,這處據點是守不住的。
剛纔,在單筒望遠鏡中,多明戈中尉全程觀看了‘異端’對自己士兵的屠戮,看到如此不可思議的一幕,中尉一邊觀看一邊呼叫着自己的主和上帝,東方的‘異端’都出現了,自己每天唸叨的上帝在哪裏呢。
多明戈中尉知道這個據點完了,對方有‘異端’在,可以防住上千名海盜進攻的堡壘,現在沒有了作用。
船隊進了港後,文啓東先派出一百人去守炮臺,又挑出兩撥人馬接受炮艦,一番折騰下來,天就完全黑了。
文啓東命令就地紮營,不準備連夜作戰,反正城堡就在那裏也跑不掉,明天再動手也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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