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學校,老曹笑得臉都要被融化,其他老師也多有誇獎。
英語老師劉莉是位年輕靚麗的波霸,課堂上笑眼盈盈,抖着胸前的山峯,說徐山這課逃得好,要繼續保持這種對英語的熱情,多去參加培訓,下學期的全縣英語競賽,如果他拿回名次,會有額外獎勵。
初中是人生的重要階段,很多孩子就在這時性甦醒,更莫說徐山這種農村的班級,十六七歲的學生都有。
劉莉的胸是學校男人們,包括老師和學生,心中的珠穆朗瑪,她的這番表態,讓徐山感受到背後的很多目光已化若實質,把把利劍要穿胸而過。
同桌李振猥瑣地向徐山低語,老大,你已經有了何苗妹妹,就不要再搶我的女神,好不好。
徐山無語,這所偏僻的鄉村中學就是劉莉的西西里島,她就是這幫土著牲口們心中的美麗傳說,莫妮卡。
他不由得有些恍惚,前世自己初中的女神是誰?應該不是劉莉,他那時太單純,甚至到三年級才性覺醒,根本沒有發現女性胸懷偉大的魅力。
想着想着,他心裏流過一個女人隱約的面目出來,不太清晰,名字都已忘記。
那是自己第一次夢遺的對象。前世的多年後他也回想過這件事情,他記得自己平日也沒留心過那位女子,當時他的初戀對象是班上一位老師的子女,現在對方還在隔壁的中心小學。
所以人的潛意識真的非常奇怪,那夜夢中,他扒下了她的衣服,下身是白茫茫一片,潛意識造不出當時他未見過的女性禁地風景,就這樣下完自己巫山的第一場雨水。
如今的徐山自然更不會對劉莉產生興趣,他拿出一塊電子錶,說如果李振能給他下寫一份兩萬字的檢討書,表就送給他。
李同學瞬間忘記了他的莫妮卡,賭咒發誓保證完成任務。
徐山得以繼續琢磨當年的那位巫山神女,他不是要回憶出對方是誰,是要據此推演修行上的問題,潛意識是什麼?
應當是他元神的一個組成部分,一段神念,睡覺時,元神離開靈臺,潛意識這種隱性的神念就跳出來主持靈臺,在靈臺這個cpu裏抓取白日的各種片段,組合,演化,就組成了自己的夢。
這一世,修行有得,徐山如“古之真人,其寢不夢”,那麼,這些潛意識或說神念藏在哪裏?自己要怎樣才能將其分離?怎樣才能找到能夠控制的神念來主持靈臺,激發神通?
後面徐山的課堂生涯就這般渡過。
外人看他盯着課本沉思,物我兩忘,兩耳不聞窗外事,他傳說中的小媳婦何苗在外面故意走過幾回他也不理,大家佩服不已,以爲他成績能那般好,自有其中的道理,誰又知道他在想着一位下身白茫茫一片的女人呢。
放學時,徐山依舊神遊物外,嘗試尋找神念,眼裏只有天邊的白雲化鶴,水裏的游魚成龍,根本沒有注意到等候他的小崔智友。
何苗這次的成績不理想,年級第五,哭過無數次,假期裏滿腦子都是曾經那個濃眉少年。
知道了徐山一騎絕塵的成績,她當然沒有嫉妒,只是突然想起,自己已很久沒有再與他一起回家,沒有與他一起嬉笑玩耍。
是自己長大了麼?知道當年的親家只是一個玩笑?還是他變了?他假期去了哪裏?他在想什麼?他現在離自己怎麼那麼遠?
一般來說,女孩子要比男孩子發育得早,醒事也要早,何苗現在雖然還不懂情與愛,但卻知道,她與徐山不應該像小時候那樣親密,男女有別,可她也不想二人變得這樣疏遠。
何苗找不出答案,所以課間休息時在徐山的教室外轉悠,放學等候在路口,她想親自問徐山。
她也幻想徐山看見自己會一如當初地來調笑自己,可他眼裏哪裏有自己,又是當年在小學時那般的神遊狀態,當年還是自己照料他的課堂和回家,如今,她真的恨徐山這種狀態!心裏陣陣發痛,當年你就是在這種狀態,還知道親我一下!
何苗看到徐山倏然走遠,孤零零,沒有同學,沒有朋友。
她淚水不爭氣地長流,也聽不到平日裏圍着她轉的男生們的招呼,悶着頭跑回家,翻出春節石蘭送的衣服,用剪刀剪成碎片。
老何兩口子莫名其妙,對於這個暴走的女兒,束手無策,只默默地婆娑李瓊玉微凸的小腹,想,這個兒子的教育必須另想一套方法。
隔了幾日,老何實在受不了女兒在家裏的鬧騰,來到徐山家裏求助。
徐山正在練習《玉皇經》裏的鬼畫符,毫無所得。他也有一個多月未見過何貴仁,從明珠回來後,心思都放在修行上,見到便宜師傅,心裏也很開心。
他找出當時在明珠專門給老何買的禮物,一個芝寶打火機,老傢伙聽明白這個火機居然是進口產品後,咋舌不已,直道徒弟還算有點良心。然後就開始說何苗的狀態不對,要徐山去給他解決。
徐山恍然,都已差點忘了還有這個孩子。他琢磨一會,說何苗自己能夠度過這一關,他就不用去了。
周淑芬在旁邊聽得中意的媳婦有事,心中大急,請出三尺大棒,將徐山攆出了門。
徐山無奈,與何貴仁同行。
這件事情,他的想法是,何苗從小學升到初中,從孩子變成少女,一方面還不習慣課程增加的壓力,另一方面開始進入青春期,如果此時自己去參與開解,萬一真在少女心裏留下影響,對何苗是不公平的。
她有她的人生,自己有自己的旅程,作爲一個老男人,幹嘛去傷害一個孩子。所以在學校他雖然不是故意對何苗視而不見,但要讓他選擇,他依舊會選擇慢慢疏遠。
到老何家裏,乾媽一臉欣喜,知道來了女兒剋星,直接將徐山推到何苗門前。
反鎖的門,自然被何苗砰地打開,她委屈地撲在徐山懷裏哭泣。
徐山手沒放處,只能高高舉起,尷尬地向老何夫婦訕笑。
老不修鬆了一口大氣,拉妻子出門,也不知道是不是想眼不見爲淨。
這時代的少女自然說不出我想你的話語,只是在徐山身邊抽泣。
徐山要注意說話的分寸,一直不得要領,乾脆給她講學習之事。小姑娘除了對自己容貌有信心,自小就很在意成績,所以當年纔會那般快成爲徐山的崇拜者。
徐山見她轉過心思,說教給她一個絕招。初中的學習難在哪裏?是因爲每次考試的卷子上總有一兩道難題,這種難題是爲了引導學生向下一學期的知識。如果你提前學會了二年級的知識,再來看一年級,就會發現,原來如此簡單。
所以,徐山的絕招是讓何苗還要加大學習的力度,不要滿足課堂老師的講解,主動往後學,學二年級,甚至三年級,以後再學高中的知識。
這個方法對成績差的孩子沒用,因爲現在的課程可能都沒理解得透,但如果是成績好的孩子,真是很簡單的事情,只不過要付出更多汗水而已。
何苗豁然開朗,兩眼放光。
徐山豎起拳頭,說,加油,宇宙無敵美少女,叔叔看好你喲,然後轉身回家。
週末石蘭過來,徐山想起房子的事情,給母親說要陪她拜訪客戶,於是二人趕到縣城。
房子是筒子樓,普州太偏僻,這個年代沒有小區,徐山再不滿意也只能接受現實。
但石蘭在進入房子後,看到房產證上自己的名字,感動得留下了眼淚,送上深情的吻,然後激動地到處轉悠,說這裏那裏該如何佈置。
徐山看她開心,想起了前世與妻子剛買房子的畫面,她也如此激動,也如此這般向他述說如何佈置自己的二人世界,一時有些癡了。
他搖頭苦笑,未來如何安置石蘭和妻子?經歷這麼多,說要放棄石蘭,他肯定不捨,說要放棄前世的愛人,他又如何願意。
慶幸的是現在的妻子還是一個孩子,他沒打算去找她,要不然找到她怎麼說?小姑娘,我是你未來的老公,叔叔請你去喫棒棒糖?
離二人前世相見的時間還有十多年,自己今世走上另一條路,能不能見到那一天也都不一定。
所以,隨緣吧,我的愛人,如果有那一天,我一定踩着五彩祥雲來看你。
石蘭興奮片刻,突然想到什麼,黛眉緊皺,問徐山哪來的錢買房子。
徐山神色不變,早就編好謊話,說這次去山城碰到去年救過的那位老闆,他發了大財,就送自己十萬元錢謝救命之恩。
麗人瞪他片刻,仍有懷疑,叫他脫衣服。
徐山心中一熱,扭捏作態,說,親,這房子還沒收拾,要不我們出去開賓館吧。
石蘭罕見地沒有臉紅,柳眉倒豎,喝道,徐山兒,脫衣服!
徐山猜錯伊人心思,見她母老虎出山,又是當年要揍自己的樣子,暗討,這是要玩哪樣,還是遵命脫衣。
上衣時沒什麼,長褲一脫,左腿那拳頭大的傷疤露出,石蘭哇地大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