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松均父親住在哪裏?”
許冬問道。
“如果阮小姐失蹤了,還請你去報案,然後我們會去查的。”韓宗頓了頓道:“再說了,失蹤人口要在二十四小時後才能立案。”
喬鎮北聞言冷冷一笑,隨即準備打電話找人施壓。
他倒要看看這個韓宗面對自家局長時還是不是這個態度。
可就在這時,許冬將一個黑色的證件遞到了盧曉峯跟前。
他沒時間等了。
阮凝藍極有可能出事了。
時間若是耽誤得太長,一會搞不好找到的就是對方的屍體。
盧曉峯打開黑色證件的時候,許冬說道:“離騰銀一百公裏的崀山有一支野戰部隊,如果你們再推脫的話,我就通知上面,把那支部隊拉到騰銀找人。”
“你小說看多了吧。”韓宗一臉不屑。
“部隊要是真進了城,到時事情鬧大了,後果你清楚的。”
許冬這句話是對盧曉峯說的。
此時的盧曉峯,一臉鄭重,而且還伸手觸摸黑色證件上面的印章。
“不相信就打電話確認。”許冬可不認爲莫青山給他的這個證件是假的。
“你這麼做,就不怕違反規定嗎?”盧曉峯說這句話,已經認可了許冬的身份。
“我要說,那位阮小姐是某位首長的外孫女,你信嗎?”許冬一本正經道。
盧曉峯猶豫了下,然後站起身,將黑色證件還給許冬,同時道:“韓宗,從現在起,你全力配合許先生。”
“師父……”韓宗還沒開口,盧曉峯就打斷了對方的話:“你記住,這是命令。”
“是。”韓宗當即同意。
“許先生,我現在就派人搜索阮小姐的下落。”盧曉峯道:“你看可以嗎?”
“重點查黑色轎車。”許冬回道。
“還麻煩韓警官帶我去一趟湯松均家裏。”他頓了頓又道。
“沒問題。”韓宗回道。
其實,他已經猜出了許冬的某種身份。
但還是有些不爽。
這不是亂用職權嗎?
……
喬鎮北看到許冬把黑色證件收到懷裏,沒說話。
心裏則甚是驚詫。
看來這個許冬很不簡單。
普通人,誰敢說調部隊的話。
“喬先生,湯家你就別去了,還麻煩你發動人繼續尋找阮小姐。”許冬離開警局前跟喬鎮北道。
張家在道上有的是人,找起人來不比警方慢。
“我馬上安排人去辦。”喬鎮北也不想阮凝藍出事。
……
韓宗開車走在前面,許冬的車跟在後面。
田曉霞坐在韓宗旁邊問道:“學長,那個許冬到底什麼人啊?”
“軍方。”韓宗剛剛出門前,盧曉峯已經把許冬的身份跟他說了。
“二部的嗎?”田曉霞對於一些軍方機構還是瞭解的。
“X部的。”韓宗說完田曉霞愣住了。然後小聲道:“學長,你聽說過那件事沒有?”
“什麼事?”
“軍方X部的殺過外星人。”田曉霞認真道。
“你科幻片看多了吧。”韓宗聞言甚是無語,頓了頓道:“許冬的身份,別泄露出去了。”
“我知道。”田曉霞道:“有空我問問他去。”
“問什麼?”
“有沒有殺過外星人。”
……
湯家位於騰銀城南的別墅區。
韓宗開的是警車,不需要通行證就直接進了小區。許冬跟在後面,也進來了。
“湯衛臻雙腿殘疾,就算他想報復阮小姐,也沒什麼可能性。”韓宗下車後跟許冬說道。
“湯松均是跳樓自殺的,跟阮小姐沒有任何關係。”許冬回道。
“那你來找湯衛臻幹嘛?”韓宗問道。
“求個心安。”許冬懶得跟韓宗廢話,快速朝湯家別墅走去。
“看來他很在意那位阮醫生啊。”田曉霞跟在後面說道。
“假公濟私。”韓宗小聲說了句。
很快,三人來到了湯家別墅前。
田曉霞按響門鈴時,許冬的意識早已進入別墅內。
很快,那名保姆打開了門。
“田警官,韓警官。”保姆喊道。
這兩人昨天來過,她認識。
“湯先生還沒休息吧?”韓宗問道。
“在書房看書。”保姆回道。
“麻煩帶我們見一下他。”韓宗說道。
保姆沒有猶豫,當即帶着許冬三人進入別墅,朝一樓西側的書房走去。
那裏,湯衛臻正在看書。
“兩位有事嗎?”老人家合上書本問道。
“這位是我們領導,這次過來還是調查您兒子墜樓案的。”韓宗直接把事情踢給了許冬。
反正該問的哪些問題他已經問過了。
再就是,該說的,他也給許冬說了。
此時的許冬,早已用意識檢查完別墅的每一個角落,但並沒發現什麼蛛絲馬跡。
想了想,他朝湯衛臻道:“湯先生,當年阮凝藍實名制舉報你,你恨她嗎?”
“當年的事,是我鬼迷心竅,不怨她。”湯衛臻回道。他臉上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
“你離開學校後,爲什麼要帶兒子回騰銀?”
“很多東西看淡了,就沒什麼爭的心思了,騰銀是我的祖籍,回這裏不正常嗎?”湯衛臻說完咳嗽了幾聲。
“你認爲阮凝藍跟你兒子的死有聯繫嗎?”
“我只知道,松均不會無緣無故跳樓的。”湯衛臻道:“其他的,還有勞你們警方調查了。”
許冬心知多說無益,當即道:“打擾湯先生了。”說完他退出了書房。
韓宗看了眼輪椅上的湯衛臻,離開別墅區朝保姆道:“還請好好照顧他。”
出了湯家別墅,許冬朝韓宗道:“我開車出去找人,你們回警局吧。”說完,他上車離開了。
田曉霞看着遠去的車子,說道:“學長,許冬不會是喜歡阮凝藍吧。”
“不知道。”韓宗回道:“但他很着急。”
“那就是喜歡了。”田曉霞道。
“你要是不見了,我也會着急的。”韓宗說着上了車。田曉霞聞言臉色一紅,然後進了副駕駛,同時道:“我纔不會失蹤呢。”
“學長,阮凝藍不會被那個變態綁架了吧?”她忽然想到了一種可能。
“應該不會,阮凝藍是接了個電話再離開的,這說明她認識那個嫌疑人。”韓宗說完,田曉霞道:“可阮小姐纔來騰銀幾天,能認識誰呢?”
“我要知道這個,案子就不用查了。”韓宗發動車子朝小區外面開去。
其實,他並不怎麼關心阮凝藍失蹤的事。
他在意的是那個蟄伏十多年的兇手今晚還會不會作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