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斯達先生,在嗎?”
“快點開門,我知道你在裏面,別假裝不在。”
念子敲了敲旅館隔壁房間的房門,在門口等了好一會,一個穿着睡衣的老頭才睡眼鬆懈地開了門。
“大半夜來找老夫有什麼事嗎?小姑娘?”
喬瑟夫?喬斯達看起來剛被吵醒,因爲還沒來得修整儀容現在鬍子拉碴,頭上的睡帽裏露出幾撮亂糟糟的捲毛,睏倦地趴在門上邊打哈欠邊問道。
“等等......難道說你那邊發生什麼狀況了嗎?”
不過老頭沒多久就清醒了,他突然像是意識到什麼,警覺且慌亂地叫了起來,“我剛剛好像也一直在做非常恐怖的噩夢,怎麼都醒不過來,難道是敵人的替身使者!”
“沒發生什麼狀況,不過您夢到了什麼呀?”
在面對喬瑟夫的時候,念子的態度總是會盡量表現的友善和禮貌一些,並且也沒有放棄重新打破他的心鎖。畢竟空條承太郎那次都能在她並沒有刻意努力的情況下解鎖了,老頭說不定也能。
聽到念子的話後老頭少許鬆了口氣,只是很快又痛苦地搖搖頭,繼續喃喃道,“噢......老夫剛剛夢到我們打DIO失敗了, 花京院,阿布德爾,波魯那雷夫都被殺了,老夫和承太郎被吸乾了血,DIO恢復身體後飛昇成了神,最後世界被摧毀…………"
似乎那個夢的後勁很大,老頭用大拇指擦了下眼睛,還沒能從那種情緒中抽離。
“那隻是做夢,別擔心,有我在的話,我一定會殺了他的。”
念子出聲安慰喬瑟夫?喬斯達,拍了拍老傢伙的後背。明明是很正常的行動,喬瑟夫卻立刻回神過來,他渾身一抖,立刻往旁邊縮了縮,緊張且尷尬地向她道謝。
“嗯......謝謝你啊小姑娘!這一路上你真的幫了不少忙,等回去之後老夫爲大家都準備了謝禮,到時候你有什麼需要或者幫助的話千萬不要客氣。”
“這些以後再說,不着急。”
念子並不在意老頭的感謝,打斷了他的話進入了正題,“我過來是想問你,要不要來一起找點樂子?”
她的話讓本來剛有些放鬆下來的老頭凝固了。
喬瑟夫?喬斯達嘴巴張開,他呆了將近十秒,然後有些顫抖地問道,“你的找點樂子該不會是………………”
但他很快意識到這個問題不能問,他現在的名聲已經岌岌可危,已經快要抬不起頭了。
絕對不能確認她想幹什麼,也不能讓她說出來!
喬瑟夫大腦飛速轉動,他恨自己放棄修煉導致大腦不再像年輕時候那樣機靈,根本想不出合適的對策,只能驚恐無比地用大嗓門打斷她道,“等等,還是別告訴我!老夫現在太困了,晚上不散步不打牌!無聊的話讓承太郎陪你吧!”
“不是,別裝傻,我不找你打牌。”
念子今天一定要選這個選項,不管老頭願不願意,她都準備強行繼續,但就在這個時候,剛剛還在浴室裏洗澡的空條承太郎已經換好衣服走了出來。
“你在這裏做什麼?”
來的正是時候!
救命啊!承太郎!
喬瑟夫?喬斯達在心中尖叫,他立刻用看到救星一樣的眼神望向自己外孫,企圖他感覺做點什麼。
而空條承太郎也不辜負他的厚望,他看起來還沒來得及擦頭髮,有些天然卷的黑髮還在往下滴落水珠,但似乎是知道要發生什麼一樣緊急出現了。
他上前走到她和喬瑟夫之間,示意老頭後退後的同時乾脆地把老頭房間的門直接拉上,隨後裏面傳出了阿布德爾睡意朦朧的說話聲。
“剛剛發生了什麼,喬斯達先生,我好像聽到了念子小姐的聲音......”
“哦沒什麼!是你的錯覺吧,繼續睡覺吧阿布德爾!”
咔嚓。
【房間門上鎖了。】
【喬瑟夫?喬斯達開始裝睡,受到4心靈傷害。】
"......?"
什麼東西???
“別再去找老頭子了。”
在裏面的動靜安靜下來後,空條承太郎皺眉望向一臉震驚的念子,但他一副既不打算問也不想解釋什麼的樣子,轉身直接回到了房間。
??
到底這是在幹什麼啊?!她和他有仇嗎?
………………雖然好像確實有仇,好感度還是雷打不動的負數。
但沒聽說過人物還會故意在她攻略中使絆的啊,所以這是在報復她嗎?那看來下次只能趁他睡着或者不在的時候再去邀請一下老頭了。
當然念子也不覺得老頭會答應,就是想選一下試試會發生什麼。
找樂子行動失敗了,於是她失望地回到房間,決定繼續選擇第二個計劃:給三川先生打電話報一下平安。
遊戲裏的社交還挺重要,戀愛遊戲的話,還是儘量和自己有關的人物搞好關係,才能獲得更多情報。尤其是老闆人還不錯,對她一直挺好的,她不是個忘恩負義的人。
因爲有時差的關係,這時候日本正好是早上,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你好,這裏是三川咖啡屋。”
“我是邪念子,老闆,我到印度了。”
發現是念子打來的電話後,三川先生稍有些意外,隨後又繼續恢復了一貫不冷不熱的語氣,和她打了招呼。
“......啊,是你啊,這幾天過得怎樣?”
本以爲他會責怪她亂來隨便就丟下學校裏的事情和同學跑去埃及,但寒暄了幾句後,他只是叮囑她注意安全,不要落下學校裏的課程,如果期末能考好的話會給她零花錢的獎勵。
“真的嗎?您不怪我?”
念子很驚訝的回答道,“養父母一直都不喜歡我做他們計劃外的事情,那會讓他們感到失望。”
所以在毆打議員產生前科後,他們覺得她前途無望,沒有哪個好公司會僱傭她這種有暴力傾向的人,就讓她轉學不管她了,將來大概率也不會幫她付大學的學費,所以如果她要念大學的話,就得自己存錢。
當然這也是回去後再考慮的事情了。
“其實你也沒做錯什麼,你是個好孩子。”
電話那頭傳來了泡茶的聲音,同時三川先生平淡地回答道,“那位空條同學的家人來找過我,說你爲了幫助他們生病的家人所以和他們一起去埃及尋找解藥,無論是你在老家做的事情,還是現在爲了別人挺身而出,在我看來都很棒。總之有空就
打電話回來好了,在外多注意安全。”
【系統提示:三川界人表示贊同。】
………………她是好孩子?
念子並沒有任何感覺,只是在想如果管家聽到有人這麼評價她的話,可能會崩潰到吐血而亡。
“......好的,謝謝,我會的。”
但莫名心中那股躁動的邪念平息了下來,她答應給三川先生多打電話後,結束了這個國際長途。
“你那邊是半夜了吧,早點休息吧。”
“老闆也少做點咖喱,賣不完的。”
念子平靜的掛斷電話後,轉頭望向空條承太郎,他就在一旁邊擦頭髮邊觀察着她,安靜且一言不發。
她頓時不退讓地與他的目光保持接觸,看着他擦乾頭髮後把毛巾丟到一邊,在短暫的沉默後,他突然出聲對她道,“爲什麼在意老頭子夢到了什麼?”
“你關心這個幹什麼?”
念子不喜歡和別人解釋自己,但她倒是好奇一向也不關心別人私事的空條承太郎爲什麼要打聽這些。
“我和老頭子做了一模一樣的夢。”
明明平時一直當她不存在一樣,但這時空條承太郎卻和她搭話了,他直視着念子的眼睛,用他一貫低沉而平靜的聲音回答道,“花京院,阿布德爾,波魯那雷夫,老頭子都死了,最後我在和DIO的決鬥中戰敗,他吸了我們的血後再也無人能阻止
他,然後那個吸血鬼進化成了另一個形態,最終人類世界毀滅。”
念子有點意外地看着他,沒想到他會主動說起他的夢。
雖然她其實並不意外兩個人夢到一樣的事情,大概率是管家背後的某種邪惡力量帶來的影響,但他好像也和喬瑟夫陷入了一樣情緒中,罕見地對噩夢感到在意。
“那你沒有夢到我嗎?”
她好奇地問道,這些人都失敗了,難道她也被DIO幹掉了?她心裏有個聲音說不可能,但空條承太郎卻對她的問題愣了愣,那雙睫毛濃密且深邃的綠眼睛與她保持着對視,似乎在斟酌回答。
啊,不對。
空條承太郎的反應讓念子迅速意識到自己的問法有點不妥,她連忙糾正了自己的話,“我的意思是,在你的那個夢中我怎樣了?我也敗給了DIO嗎?”
好險,差點讓他誤會了。
空條承太郎沉默了一下後終於說道,“你沒有出現在我的夢中。”
“那就對了。”
她立刻點點頭,理所當然地回答,“就因爲沒有我你們才輸了,否則無法解釋爲什麼會變成那樣,所以別忘了我。”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在她要求他們喫經驗包一定要叫上她之後,她突然注意到空條承太郎的嘴角突然出現了一個上揚的弧度。
那是個近乎是在笑的表情,讓她以爲自己看錯了。
“好啊,既然決定好的事情如果你要中途而廢的話,那麼我不會答應。”
“你纔是,害怕的話你自己趕緊逃走。”
她皺了皺眉,這讓她有種被小看了一樣的感覺,“哪怕最後只剩我一個人,我也要去埃及,就算是死路我也一定要殺到自己只剩最後一口氣的時候。”
要麼她死,要麼DIO死,除此之外沒有第三個選擇,就就在這個時候,空條承太郎突打斷了她。
“不會有這種事情。”
他移開目光,淡淡繼續陳述道,“你也不是一個人,那麼說好了,一起取下DIO的首級,然後回學校拿個年級高位的排名來看吧。”
任務更新:
【擊殺DIO:和空條承太郎約定一起取下他的首級。 (DIO好感度下降,全員好感度上升)】
【在期終考試中拿到年級前十的成績。(魅力小幅度提升,全員好感度上升)】
與此同時,念子又聽到了新的系統提示。
【空條承太郎好感度變更。】
等等,什麼?
聽到那久違的特殊提醒後,念子頓時精神一陣,心想難道因爲發生了特殊事件,這個人終於對她改觀了?
她立刻打開那個人物好感表進行確認,然後驚喜地發現他的好感度竟然發生了飛躍......成了O!
沒錯,是所有人初始的好感值,商人不會因爲仇恨不願意賣東西給她,衛兵也不會變成紅名攻擊她的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