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樂獨自一人坐在餐桌發呆,見她出來了,立刻站了起來,高興地說道:“灩灩,你出來了,飯菜我都做好了,都是你愛喫的菜,怕涼了,都放在保溫箱裏熱着呢。”
“不用了,我現在有事出去,你自己一個人喫吧。”
趙樂乾淨白皙的臉龐上帶着幾分失落,他專門找師傅學的手藝,今天大顯身手,卻落了空,但還是關心地問道:“你去哪兒?要我陪你去嗎?”
“這是我的私事,請你記住,不要幹涉和詢問我的私事,你知道嗎?”李雅灩嚴肅地說道,看也不看他一眼,在鏡子前左顧右盼了許久,在趙樂的服侍下穿了外套,昂着頭走了出去。
趙樂落寞地坐在沙發上,剛纔還飢腸轆轆,瞬間沒了什麼胃口,環顧四周,淡粉色牆紙,毛茸茸的地毯,軟軟的沙發,這全是他省喫儉用,親手佈置的溫馨的小屋,只爲了能讓她住的舒服,可是這樣溫暖舒適的小屋,卻不能留住李雅灩的心,她嫌棄這裏不夠豪華大氣,不夠上檔次,不符合她的身份,她的心裏,只有錢堆砌出來的快樂,才能讓她覺得滿意。
“諾,就是這個東西。”李雅灩伸出一雙白嫩的小手,將一個鐵盒子推到一個身穿黑西裝的男子身邊。
“就是在這裏嗎?”男子詫異地問道,他打開盒子,露出裏面氣息奄奄的小貓,不由驚叫道:“這不就是隻快死貓嗎?”
“可是我曾經親耳聽見過它說話的。”李雅灩肯定地說道,“而且它被折磨的那麼慘,現在居然還活着,你不覺得這裏很古怪嗎?”
男子向後一挺,舒服地靠在椅背上,只見他皮膚蒼白陰冷,眉毛稀疏而凌亂,細細的狹長眼睛卻極其有神,塌鼻樑,闊而大的嘴巴,是個標準的國字臉,身材短小精悍,整體看還不錯,就是精神不是很好,據他自己說是因爲常常與鬼怪接觸的原因,他慢悠悠地張開口:“那是你不瞭解動物的求生意志,只要有一絲希望,它們都希望能夠活下來。”
李雅灩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了,這可是她對付周小雨的砝碼,就這麼化爲泡影了,想到她在這隻小貓身上紮了那麼多針,幾乎要將它身體穿成漏壺了,不由狐疑道:“我不相信,盛先生,你還是好好檢查一下吧。”
“哎,你這個小姑娘,真是不撞南牆不回頭,好好好,哥哥我就給你說說,”男子大搖其頭,乘機在李雅灩雪白的小手上摸了幾把,心裏癢癢的,他跑到咖啡館裏只是爲了和這個貌美的少女見個面,對於她的妖怪之說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他戴上白色的特製手套,嫌惡似得掰開小貓的眼皮,“你看它的眼睛,的確是不多見的紅色,但是也許是它眼睛受損,眼中佈滿鮮血所致。”
“判斷一個妖怪最重要的一個標準呢,就是看它有沒有妖氣,”男子從懷中拿出了一個盒子,打開,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個破爛不堪的古老玳瑁眼鏡,“這是用黃牛的眼淚塗抹的眼鏡,可以看到妖怪的妖氣,你戴上看看,要是它的周身有黑氣繚繞,就說明是妖怪了,小心點,不要弄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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