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要!”
顧雅然想起了新生晚會的時候,當時她就當衆出醜,裙子都被粘掉了,幾乎成爲她的一次陰影了。
“行,我不勉強,你走吧。”
陸澤擺擺手。
可還沒走幾步,顧雅然就走上前,一把拽住了他的手。
“我跪,我跪還不行嘛!”
顧雅然也是豁出去了。
如果跪一下,就能拿到一百萬,恐怕沒幾個人會拒絕吧?
都說男兒膝下有黃金,女的膝下怎麼就不能有黃金了?
現在就是取款的時候。
撲通!
顧雅然水靈靈地直接跪在了地上,縱然是黑絲接觸地面,可膝蓋還是被凹凸不平的地面扎得有些難受。
遠處,一羣喫瓜羣衆都看呆了。
也是過了一兩秒纔回過神來,連忙舉起手機就開拍。
既然遇上了,不拍照留個紀念那可就太虧了。
陸澤微微側身。
“不錯嘛,還挺聽話的。”
顧雅然聽到這話,胸都要氣炸了。
什麼鬼?訓狗呢?
她強行按捺心中的火氣,隨後揚起腦袋,看向陸澤。
“現在可以了嗎?我已經給你跪了,你答應我的借錢,應該履行了吧?”
“嗯,我剛纔貌似只是說考慮一下吧,現在我考慮好了,不借。”
陸澤聳聳肩。
順勢還拿着手機,咔嚓拍了一張第一視角的顧雅然跪地照。
“陸澤!你!”
顧雅然惱羞成怒,連忙從地上起身,想要動手打陸澤。
可手卻停在了半空中。
“打啊,你怎麼不打啊?”
“不打我可走了。”
陸澤轉身欲走。
“不...你先別走。”
顧雅然連忙說道。
她是不敢動手了,上次在巷子裏堵住陸澤,剛上手她就被彈開了,還摔了一個結實的屁股墩,傷敵爲零自損一千,實在是不劃算。
“我真的很需要這筆錢,真的!”
“你借我好不好?”
看着仍在乞求的顧雅然,陸澤則是心中一動,想起來一些事情、
“你...好像是魔豆傳媒的吧?”
陸澤之所以知道,還是在顧雅然的鬥音主頁上看到的。
基本上和MCN簽約的主播,主頁上都會掛。
比如江晚秋的就是解憂傳媒。
“對啊,怎麼了?”
顧雅然一愣。
“你認識一個叫...小糖糖的嗎?本名叫溫婷,就是你們公會的主播。”
“當然認識,我跟她關係特別好,她是我閨蜜!”
顧雅然當即說道。
“你喜歡她嗎?我可以幫你牽線搭橋,你放心,她還是挺好約的...”
“不,是這樣,你對她很瞭解嗎?”
“很瞭解吧...我們都認識兩三年了,平時也會一起拍一些合作視頻。”
顧雅然想了想,回答道。
“那就好辦了!”
陸澤滿意地點頭,這也算是另闢蹊徑,藉此瞭解一下溫婷。
也能幫張洋制定更詳細的計劃,以此對付溫婷,完成他的幫助男閨蜜任務。
“這樣吧,我帶你去見一個哥們,如果你表現好的話,我就借你錢。”
顧雅然聽後心裏直犯嘀咕。
“你不會這次還是耍我的吧?”
“當然不是。”
陸澤立刻說道。
“如果你好好配合,我不借你錢的話,我全家死光。”
顧雅然聽後,心裏頓時踏實了。
發這麼毒的誓,看來是真打算借給她了。
顧雅然面露喜色,但沒有高興得太早。
“不行,我還得錄個音,你再說一遍!”
顧雅然嘴角微揚。
你別以爲我很傻,其實我精的一批!
陸澤也是毫無猶豫,又重複了一遍上面的內容。
“現在總可以了吧?”
“可以了可以了,現在你帶我去哪裏都行。”
顧雅然點頭如搗蒜,直接回答道。
陸澤隨後便帶着顧雅然,來到了博宇大廈旁邊的一個咖啡館。
他約了張洋過來,後者本來是不想過來的,他還沉浸在被溫婷欺騙的漩渦中無法自拔。
直到陸澤說就在博宇大廈旁邊,不過來的話他白跑一趟,張洋才決定下來。
陸澤開了個小包間,顧雅然坐在對面,他旁邊預留了張洋的位置。
幸好只有心神沉浸在龍形玉佩,鎖定目標的時候,才能聞到那種味道,腥臭或芳香,要不然他都要被顧雅然燻死了。
經過那裏的,預計最少有幾十個人了吧?
過了十分鐘不到,張洋姍姍來遲。
他的臉色很不好看,有種死人般的黑氣。
配上油膩並且有些稀疏的頭髮,整個人一點精神都沒有。
陸澤見狀,眉頭皺了起來。
“張洋,你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
“愛別人的前提是要自愛,爲了那個小仙女,你邋遢成這個樣子,你覺得值得嗎?”
張洋麪如死灰地坐在了陸澤的旁邊。
“我知道這樣不值...”
“我也知道,我不應該再對她抱有幻想,可我就是忍不住,我一想到她,我就想哭...”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將全部的感情,和所擁有的一切投入到一個女人身上,有朝一日發覺她是個騙子,短時間內怎麼可能走得出來。
況且如果心理這麼強大,也就不至於當初被矇騙了。
“好了,擦擦你的淚吧。”
陸澤聲音溫和了一些,遞給張洋一張紙巾。
這也是個可憐的苦主啊!
他都不好意思罵張洋了。
“謝謝。”
張洋接過紙巾,將臉上的淚水擦去。
對面坐着的顧雅然則是有些不解。
她還處於狀況外。
這也很正常,昨天晚上她在廁所待了很久,一直跟韓巖交涉。
後來出來的時候,宋琳和溫婷都已經走了。
問到底什麼情況,只是模模糊糊聽說溫婷的衣服裂開了,顧雅然也沒放心裏去。
她奇怪地看向張洋,不明白陸澤叫他過來幹什麼。
“顧雅然,你好好把你對溫婷的瞭解說說。”
“尤其是她的家庭背景和境況,她到底有沒有一個患了肝癌的爹,和貧窮的家庭,拿不出來錢,只能讓她出來工作賺錢。”
陸澤轉頭看向顧雅然。
顧雅然想了想,隨後開口說道:
“啊?溫婷啊,我沒聽她說過啊,什麼肝癌的爹...她家也沒有很窮吧,只是她不好好唸書,很早就輟學出來混社會了。”
“哦...對了,她好像跟我說過什麼肝癌的事情,她說她騙了一個傻啦吧唧的舔狗,裝家裏有人患了重病,讓對方給她轉了很多錢。”
“這也是爲什麼,溫婷能在魔都市中心租得起一個月一兩萬的公寓,她粉絲還沒我多,但粉絲粘性比我要好,她那個打扮,很受二次元肥宅的喜歡。”
“你知道的,這年頭的二次元肥宅都挺有錢,動輒幾百上千的穀子說買就買,給她刷禮物也很捨得,一點也不拖泥帶水。”
“只是偶爾打個語音,甜甜地喊幾聲哥哥,就能爆不少金幣。”
“還有,她說給她轉賬最多的那個舔狗一號是真噁心,又矮又醜,還讓她喊老公。”
“她每次跟對方視頻都不好意思看他的臉,越看越想吐,可礙於對方爆的金幣比較多,又不好冷落對方...”
“誒,你這個朋友怎麼又哭起來了?我也沒說他啊,我說的是溫婷的那個榜一舔狗啊!”
“啊?怎麼哭得更兇了,我也沒說錯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