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曉穎遲疑：“不會吧，萬一被姐聽到，還以爲我不安好心。”
“你拉開喬安就行了。”宋旭濤不耐煩：“我先掛了。”
蔡曉穎拿着話筒，久久沒有回神，她把話筒放下，去了外面，見喬安一個人坐在沙發玩着手機。
蔡曉穎四處看了看，沒有看到宋芸，再想到自家種的花花草草，宋芸愛花草，估計看花去了。
“喬安，舅媽有話和你說。”蔡曉穎坐在喬安的對面。
“舅媽，你說吧。”喬安忙坐直身子，把手機放在一邊。
“你舅舅和我說的那些阿衡的喜好，你沒問過別人吧？你有沒有和阿衡說？”蔡曉穎直勾勾地盯着喬安，心裏緊張。
她還是怕顧知衡知道，怕和顧知衡他們產生吵鬧。
喬安笑了笑，沒有說話，之後，她低着頭玩着自己的手指，捏了捏，又搓了搓。
當從顧知秋那裏知道一切時，她是想去問顧知衡的，給他道歉時，也想說一句這是你姑媽他們和舅舅們告訴我的。
可是，她沒有說。
他們畢竟是顧知衡的親人，她知道他們騙了她，心裏有了防備，她再說出來的話，要是他們不承認，她也不知道顧知衡會相信誰。
喬安沒有回答，蔡曉穎終究是急了。
“那你有沒有給阿衡做飯？就做他喜歡喫的菜？這孩子從小就是這樣，喜歡的菜喫不膩，不喜歡的怎麼也不喫。”
“沒有，”喬安抬頭：“舅媽，顧知衡不喜歡喫芹菜，他挑食很厲害，很多有氣味的食物，他都不愛喫。”
蔡曉穎有點尷尬：“他不挑食。”
喬安冷冷一笑：“過去的事情我不想再提，現在我媽不在這裏，我可以很明白地告訴你，那些菜我不會再給顧知衡做，你們說的話，我也沒有和別人說，你放心。”
蔡曉穎鬆了一口氣，正要說話，外面卻是傳來一個傭人的聲音。
“顧太太，你怎麼站在外面？”
喬安和蔡曉穎都看了過去，就看到宋芸站在大廳外面。
她的臉上是柔和的笑，她總是這樣笑，因此也沒人看的出她有什麼情緒波動，喬安和蔡曉穎說的話，也不知道她聽到沒有？
蔡曉穎麪皮發白：“姐，你過來多久了？”
“十秒都沒到，剛剛走過來。”宋芸笑着走了過來：“在說什麼呢？看你們談的挺開心的樣子。”
“在說小涵和小琳她們兩個。”蔡曉穎轉向喬安：“喬安，是不是？”
喬安應了一聲：“嗯。”
宋芸微笑不語。
沒有多久，宋旭濤就回來了。
四人坐在一起喫飯，喬安埋頭喫，聽着他們說話，喫了飯又坐了一個多小時，快要到八點，她才和宋芸離開。
小趙已經過來了，車子就停在庭院的外面，宋旭濤和蔡曉穎送她們送了車。
車門被關上，兩人臉上的笑容全都消失不見。
看着小車緩緩行駛向前，宋旭濤忍不住道：“姐聽到你和喬安說的話沒有？”
“應該沒有吧。”蔡曉穎不確定：“她要是聽到了，肯定會很生氣，她沒有生氣。”